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不会说出去的,佩特拉……我是指,我想说的是,和你比起来我就是个普通人,我没有你的那些天赋去和那些超级反派对抗。”

    “但我有能做的事情,我可以去参军。”

    嗯……虽然我不太明白他的逻辑,但弗莱什说他不会说出去,我还是松了口气。

    而且我可没承认这件事情。

    阳光透过咖啡店的玻璃橱窗照射在弗莱什的金发上,柔和了他的脸。

    “等我参军回来的时候,我能够吻你吗?”

    [6]

    今天距离超级英雄遇害已经两周年了。

    各个地方都举办了哀悼活动。

    他们都说死侍就是罪魁祸首,还伤害了我。

    但他至今没有落网。

    嗯……说起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死侍长什么样子。

    于是我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谷歌死侍这个人。

    大量相关的图片跳了出来,绝大多数都是报道前段时间超级英雄受害事件的例图,而我的呼吸也停滞了。

    他穿着一身红黑色制服,身材欣长挺拔,手里的长刀滴落着鲜血。

    ……我确实在哪里见过他。

    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不过现在知道他长什么什么样子之后就好办了。

    我必须想办法找到他,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7]

    当我再次听到弗莱什的消息的时候,听说他已经从战场回来了,只不过同时还受了重伤,双腿截肢。

    不管怎么说,作为老同学,我立刻赶到了医院。

    来到病房,我看到弗莱什胡子拉碴,显得十分狼狈。

    他昏迷在床上没有清醒的迹象,我感到有些悲伤。

    [8]

    最近有个叫做毒液特工的人活跃在纽约。

    我本来不甚在意,毕竟多了一个超级英雄,对纽约就是多一份保障。

    但当我在某次巡逻看到毒液特工的制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为什么这件制服特别像那个时候我被黑色物质寄生时制服的样子——等等!他也会喷射出蛛丝?!

    我立刻跟上毒液特工,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会不会也和那个时候的我一样失去理智,以至于暴打了——呃,谁来着?

    “等等!”我对着毒液特工大喊。

    但谁知道当他听到我的声音的时候,毒液特工竟然自己停下来了。

    他摘下了头套。

    一个熟悉的面孔裸/露在我的面前,金发男子对我微笑。

    “——弗莱什?!”我感到不可置信,但察觉到不对劲,我立刻捂住了嘴。

    但这也已经太晚了,弗莱什汤普森也是一愣,很快他回过神来,伸出手立刻抱住了我。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最终还是没有挣扎。

    “你的腿……”我小心翼翼地问。

    “是毒液。”弗莱什看向我,开口道,“毒液共生体使我重新拥有了双腿。”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着将手放在了我的头套上,“可以吗?”

    我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反正我也暴露了。

    弗莱什将我的头套也摘了下来。

    此时此刻,我们两人都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给了对方。

    “我从战场上回来了……现在,我能吻你吗?”他看上去很高兴,用力的抱住我的同时我竟然觉得有些疼。

    高楼,微风拂过,我的长发随风飘散,弗莱什的碧色眼眸竟然显得温柔极了,这可真奇怪——联想到他高中的时候还一直欺负我。

    但……现在气氛正好。

    看得出来他喜欢我,我也不讨厌他。

    更何况他重新获得了双腿,我真的替他高兴。

    所以我应该说yes的。

    但我现在只是迟疑着不说no。

    [9]

    有件事情要告诉大家。

    之前新闻里说昨天好像有人发现了死侍的踪迹,就在纽约皇后区!

    好气啊!为什么我根本就没发现他?

    而当我再去传闻他之前出现的地方细细搜寻的时候,就一点踪迹都找不到了。

    可能他开始提高警觉了。

    真是可恶。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没说,那就是……嗯,我最近在和弗莱什交往。

    他盯得我很紧,尤其是确认我就是蜘蛛侠之后,我实在没法拒绝。

    不过随着交往对彼此的认识加深,我发现他和高中的那个混蛋完全不一样的。

    大概男孩都有一段混蛋的时期,但现在他倒让我觉得他异常的体贴。

    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不不不,不是他的问题,他很好。

    可是我总提不起兴趣。

    我试过好多次了,想要沉浸在与他相处的日子当中,甚至梅姨总是对我挤眉弄眼,问我什么时候好事将近,但我发觉……我好像压根就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