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喝酒?”陆权泽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盛瑜的颈窝里。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果不其然看见自家媳妇微微泛红的耳垂。

    “没、没为什么,我想喝就喝了!”

    盛瑜想躲开陆权泽跟只大猫一样的行为,谁知道那只搂着他腰身的手太难扳开。

    “嘶!”

    陆权泽柔软的唇落在他白皙的颈间,谁知道下一秒张口就咬了下去。

    疼的盛瑜眼睛里冒水汽。

    “你别咬我,你怎么老这样?”

    盛瑜气的扭头就往陆权泽脸上来了一下,虽然力道跟小猫挠痒痒差不多,但是陆权泽还没见过如此生气的盛瑜。

    “我不咬你,我咬谁?”

    陆权泽说完又在脖子上咬了一口,这一次咬的比上次重,疼的盛瑜身子来回颤抖,一个清晰的圆圆的牙印新鲜出炉了。

    宣告完主权的陆权泽心里终于舒服了,他咬人也是挑对象的好吧。

    只有属于自己的人,才会打上烙印,且他在碰到盛瑜之前都没有爱咬人的毛病。

    他也很郁闷,为什么自己像个狗一样到处留痕迹,但是他真的控制不住。

    盛瑜皮肤白净细腻,腰身很软,尤其是屁|股上的软肉咬起来十分有弹性。

    这么一想,陆权泽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渐渐的变的浓郁深邃。

    盛瑜可不管陆权泽怎么想,他脸上浮现出两朵红晕,挣脱掉陆权泽的怀抱气鼓鼓的回了房间。

    惹怒了自家媳妇的陆总只好拿上冰袋,跟上去给他敷脸。

    盛瑜窝在陆权泽的怀里睡着了,睡的不是很安稳双手一直握着他的大掌。

    陆权泽扔掉在手上化出一片水泽的冰敷袋,轻轻的闷响声,袋子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浸湿了一片柔毛。

    他伸手把自家媳妇紧蹙的眉头抚平,将其圈在怀里,自己的困意也涌了上来。

    毕竟结了婚的人都知道,分开的夫妻没了彼此,睡觉都会很不习惯。

    等盛瑶一通电话把两人吵醒,已经五点半了。

    陆权泽无意识的将电话挂断,打算搂着盛瑜再睡一会儿。

    突然怀里的盛瑜小兔子瞪腿一般,猛的醒了过来。

    “完了完了,爸爸的生日!”

    陆权泽的意识归拢,“没事,我们现在开车过去来得及。”

    盛瑜点点头,赶紧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又给陆权泽拿了一套递过去。

    自己取出蛋糕装盒,陆权泽穿戴好已经下楼开车了。

    两人之间的默契是许多夫妻所羡慕不来的,即使是两个男人,生活的依旧井井有条。

    盛瑜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该不该被打破,但邵涵的脸又不断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只好将不愉快暂时压下去,等盛父的生日一过在找丈夫好好谈谈。

    在车上盛瑜给姐姐回了个电话,盛瑶这才放心的示意了自家老妈。

    夏之棠这才满脸欢喜的下楼去接自己的宝贝儿子。

    盛父看着自己老婆那没出息的样,冷冷的“哼”了一声。

    一个月见上好几次,有那么高兴么,又不是十几年才见一次。

    盛瑶一脸“哈哈哈”的表情,紧跟着下了楼等着盛瑜的到来。

    两人开车没有二十分钟就到了盛父的家——南霄花园。

    陆权泽拿上自己给老丈人买的礼物,特意挑的比较耐摔的东西,比如钻石项链。

    当然这东西是给丈母娘的,丈母娘开心了,老丈人即使没礼物也不会凶他。

    但是.....

    会拿东西砸他,且每年必定上演一次。

    为了避免盛瑜与盛父反目成仇,陆权泽都是选最轻最贵的礼物送,免得砸伤自己盛瑜心疼,老丈人还下不来台。

    接过盛瑜手上提着的蛋糕盒,两人被夏母热情的迎进了屋。

    “我的两个宝贝儿子终于来啦,快坐快坐!”

    夏之棠虽已经四十有五,但保养得当,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细纹,看上去还像个三十出头长相甜美的女人。

    虽然盛父不喜欢儿婿吧,但丈母娘喜欢就行了。

    毕竟老丈人也只敢在两个年轻的小辈面前耍耍威风了。

    盛瑶拉着盛瑜两人进厨房烧菜,夏母心疼两个孩子偏要点外卖。

    被自家儿子女儿拒绝后,也就作罢了。

    气的盛父直接甩脸色给陆权泽看,陆权泽看到了就跟没事人一样,淡定的坐在沙发上跟丈母娘聊天。

    于是从头到尾被忽视的只有今天的寿星本寿,委屈的盛父高大的身躯缩在小小的懒人沙发里,夏母喊他他也不搭理。

    “哎,又作怪了是吧?小陆别理他,一天到晚在家闲的没事干就知道给别人找气受....”

    “来来,陪妈下象棋,咱们走几局。”

    还未全退休就被嫌弃的盛父:“......”

    陆权泽其实很佩服盛父的脸皮,即使被骂了,过了一会自己消了气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自家媳妇旁边,又耀武扬威的开始指导夏母下象棋。

    夏母已经见多不怪了,由着他在陆权泽面前逞能。

    这边盛瑜已经烧好了几道简单的素菜,他和盛瑶的手艺都是自学的,但是烧菜就是好吃,不像夏母,做饭现场堪比杀人现场。

    盛瑶将手中的毛豆剥好,递了过去。

    盛瑜明显看出自家姐姐兴致不高,猜到肯定是跟姐夫吵架了。

    “姐,你和姐夫吵架了?”

    盛瑶一愣,笑了笑。

    “是啊,你看出来了?我以为我装的很好。”

    那抹故作轻松的笑,落在盛瑜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他又故态复萌了?”

    盛瑶当年与宋柏博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赞同。

    不仅仅是因为宋柏博普通的家庭,不门当户对,更是因为宋柏博二十六岁遇上盛瑶的时候,还是一事无成。

    仗着自己一张堪比明星的脸游走在名媛富豪的圈子里,混的是如鱼得水。

    圈子里的人谁都知道宋柏博那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而且还打算将软饭一吃到底。

    盛瑶就是宋柏博心里最理想的那口饭,凭借着自己的花言巧语哄骗着盛瑶,两人居然谁也没说就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了。

    此事被两家人知道后,一家愤怒却只能选择沉默,另一家高兴的恨不能放鞭炮,告诉亲朋好友,自家儿子娶上豪门千金了。

    婚后宋柏博对盛瑶一直不错,但是却改不了花心的坏毛病。

    手机上的暧昧不断,姐姐妹妹一大堆不说,被抓到了就只知道跪地认错,痛哭流涕,一旦被原谅恨不能把盛瑶捧上天上去。

    事后没两个月,又开始犯病了。

    最可恨的是,身心疲惫的盛瑶已经管不了了,那厮不仅没有收敛反倒越发猖狂,夜夜泡在酒吧里喝的烂醉,白天回来还想盛瑶伺候他。

    盛瑶怎么可能委曲求全,早在去年就下了离婚通碟,现在只是不好跟父母开口而已。

    “没什么,我怀孕了。”

    盛瑶话音刚落,盛瑜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

    “你小声点!”盛瑶拉过自家弟弟,看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盛父夏母。

    两个老人家都没听到,反倒是时不时看看自家媳妇的陆权泽投过来目光。

    盛瑜搞不懂自家姐姐了,既然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怎么....怎么还同房呢?

    盛瑶看出了盛瑜的疑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次应酬喝醉了,不知道谁扶着我回了原来的住址。”

    当初发生那种事,盛瑶一早就搬了出去,这件事算是丑闻了,她除了亲朋好友外,自然没什么人知道。

    谁知道会这么巧,送回去的那天宋柏博在家,醉的不省人事的盛瑶压根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那一次,盛瑶怀孕了。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盛瑜皱着眉看着自家姐姐精致的妆容,却挡不住她眉宇间的疲惫。

    “这件事不能让宋柏博知道,孩子我会打掉,然后离婚。”

    要是孩子的事被宋柏博知道了,指不定那吸血的一家还要再剥掉她一层皮。

    盛瑶这次很冷静,没有以往的犹豫。

    “真的要打掉么?”真是奇了怪了,今年是水逆他们姓盛的么?

    一个个都要离婚。

    “你说什么?!”盛瑶听着自家弟弟无意识的说出来的话,瞪大了眼睛。

    “啊?我我、咳,就是那回事呗。”

    盛瑜心虚的转头看了一眼陆权泽,男人正安安本本的陪二老下棋,像是有所感应一样突然转过头往这边望去。

    吓的盛瑜赶紧把脸转过来。

    “你到底和权泽怎么了?不是一向好好的么?”

    盛瑶实在搞不懂,弟弟的情况跟她完全相反,陆权泽更是弟弟一路陪伴走过来了五年。

    这五年来,陆权泽对弟弟的维护和爱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难道....

    她弟弟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