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娇嗔道,“公子?”

    秦少安心底酥麻,刚想说什么,忽听外头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不等两人反应,房门便被人推开,俞琳琅怒气冲冲的进来了。

    珊瑚尚且伏在秦少安的背上,见俞琳琅直闯而入面露惊愕,“二小姐?”

    俞琳琅冲向前去,一巴掌扇在珊瑚脸上,怒目而视道,“下贱胚子!”

    珊瑚被一巴掌打懵了,顿时捂着脸嘤嘤哭泣。

    “琳琅你这是做什么。”秦少安皱眉看她,心里隐隐不满,若是俞琳琅不来,说不定此刻他已经和珊瑚……

    俞琳琅瞪大眼睛看他,“你做了这样的事儿,还有脸问我做什么?”

    “我做了什么?”秦少安看着面目狰狞的俞琳琅,突然冷静下来,“这人是厉王送来的,难道我能推拒?还是我能将她们处置了?你以为厉王送来的人这么好处置?何况,这四人难道不是你送去王府的?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王爷和侧妃不知晓吗?厉王为何送到我这里,难道不是因为被你连累吗?”

    秦少安越说越激动,他上前两步冷眼看着俞琳琅道,“二姑娘可否告知少安该如何做。少安不过是上京赶考的品家子弟,没家世,没靠山。如何推拒厉王送来的好意?”

    厉王送亲少安美人宅子这事儿在京城闹的很大,许多人都知道秦少安连夜搬去了哪里。俞琳琅听闻此事后脑子一冲动便不管不顾的叫了马车赶到这里。

    可如今却反被秦少安质问了。而那几名女子赫然是昨日她与母亲送去厉王府为俞眠分忧的女人。

    这几个女人原本是司南伯府养在外头用来笼络达官贵人的扬州瘦马,她母亲好歹求了这四人过来,为的就是分俞眠的宠爱,让俞眠丢脸。

    可现在这几人竟被送到秦少安这里来了。

    秦少安看着俞琳琅脸色越发的苍白冷笑道,“二姑娘能否给少安一个解决的方法,昨日厉王府的人来送时说了,让少安好生待她们四个。少安无权无势,二姑娘可能帮少安将人退回厉王府?”

    她如何能退!

    俞琳琅后退两步,整个人都恍惚了。

    “我……”

    秦少安抿唇道,“二姑娘,咱们虽有婚约,也已订下亲事,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妥,请二姑娘速速离去,免得坊间再起波澜。”

    听了这话俞琳琅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少安。

    此时秦少安一派坦然正直,而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之人。

    俞琳琅想起自己的名节,不正是被眼前之人坏的。若非梦到他俩原本就有缘分,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俞琳琅胸口起伏,将不甘咽下,微微颔首道,“秦公子切莫负了琳琅一片深情。”

    言罢,俞琳琅抬起头颅缓步出了房间往大门去了。

    秦少安敛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深思,而珊瑚嘤嘤几声,娇嗔道,“公子,能否扶珊瑚起来?”

    秦少安看了她一眼上前将人扶起,他看着美貌柔软的女子道,“既然跟了我,那便要忠心于我,否则……”他凑近珊瑚低声道,“不听话就送到妓院里去,做日日承欢的女妓。”

    珊瑚身子一抖,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她这反应秦少安似乎非常满意,伸手将她身上的布料撕开,“既然赏了我,自然要品尝,不然哪里对得起厉王殿下。”

    傍晚厉王从衙门回去,意外的俞眠并未等他用膳,而是先行用了晚膳如今已经沐浴完毕在床上睡了。

    厉王想起昨夜,似乎他的所为当真让俞眠生气了。

    现如今想起他也隐隐有些悔意。可那样的环境下,她那般诱人,他实在没忍住。

    “王爷,可要传膳?”

    翠娟见他进屋,忙过来询问。

    厉王微微叹气,“算了,不用了。 ”说完便往净室去了。

    俞眠睁开眼睛道,“他不用那便不用管了。”她听着净室里传来的声音哼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生气倒是不生气了,但一想到在亭子里那样她就觉得羞人,无论如何得改掉厉王这毛病不可,不然每次出去闲逛都要提防他兽性大发随地将她那样了,那还了得。

    俞眠咬了咬唇,听着净室声音停了的时候连忙将眼睛闭上,做出我已经睡熟的模样。

    过了没一会儿,身边的位置深陷,熟悉的味道铺面而来,“睡了?”

    俞眠老老实实不答。

    厉王叹了口气从后头抱住她,“我跟你道歉,可好?”

    俞眠仍旧不答。

    “你若不言语,那我要动粗了。”厉王说着腰腹挺了挺。

    俞眠顿时气的转过身来,眼眶都红了,“王爷只管欺负便是,我本是王爷的侧妃,本该伺候好王爷,王爷什么时候要妾身就该什么时候扯了衣衫让王爷尽兴便是。”

    她一通气话说的厉王有些惊讶,他微微蹙眉,“你便是这般想本王的?”

    一身的浴火顿时消散,他坐了起来,认真的看着俞眠道,“让你成了侧妃本是我委屈了你,我也承诺过会想法子让你成为正妃,却从未在心底里将你当成侧妃看待。昨夜之事是我孟浪是我错了。但我不想从你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看着俞眠,认真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妻。”

    即便是皇上,妻也只有皇后一人,其他的哪怕是贵妃也不过是妾。

    而今,被京城人人畏惧的厉王竟对她说在他的心里她就是妻。

    俞眠微微垂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其实早就不气了,在看到秦少安欠条的时候她便不气了,她只是想告诉他,她不想那样罢了。

    厉王看她这样子又隐隐心疼,他叹了口气将人揽进怀里,低声道,“不气了?往后再也不那样了。”

    俞眠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低声哭诉,“王爷问都不问直接那样……我、若是被人瞧见,我还有什么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