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想,第一个会去魔教别院的人会是谁啊?”白牡丹见童荣呆愣住了,呵呵一笑,“不如我们打个赌吧,你我下注如何?”

    “不要。”直觉告诉他,谢睿或许会是第一个,他还是不要打赌的好。

    “我赌静名大师,十两黄金的。”白牡丹也不管童荣拒绝了,自顾自的说着她的人选。

    童荣惊讶,静名大师今日是第一个出面反驳皮塞的人,而且他是一个出家之人,怎么可能会贪婪宝藏?

    “我说的是第一个去别院的人,不是第一个带着桑凤去别院的人,静名大师在江湖武林上威望颇高,他去是调停,而非参与恶斗的。”

    童荣了然,他这几年行走江湖,不管□□白道的确都很听静名大师的话。

    “那你们应该不会接受他的调停吧。”一旦调停了,接下来还能怎么做?

    “接受啊,为什么不接受?”

    “接受了之后呢?”接受调停了,一切都停了,她还要怎么报仇?

    白牡丹咬了一口梅花糕,没有梅花的味道只是梅花的形状而已,可就是因为将面粉塞进了梅花的模具里就叫梅花糕,这些点心就和这些人一样,内里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人看到的是什么样。

    魔教创立百年以上,而现在魔教里面的所有人,曾经都是正道人士,不乏对魔教喊打喊杀的人,可他们褪去了最外面的那层皮,露出来的就是里面的魔。

    那些正道人士,谁能保证他们内在不是魔?

    只不过没有暴露出来而已。

    “有些事情你得自己去看,我现在全都给你说了,明日你就没有惊喜了。”

    童荣从白牡丹房间里出来,纵身来到屋顶之上,等了大约能有半个时辰,当真看到静名大师从少林寺住的院子里出来,下山去了。

    第400章 魔教教主的哥哥

    少林寺的静名大师当真是第一个去别院找魔教的人,童荣很痛快的输了十两金子。

    白牡丹在手里掂着,嘴角含笑继续问道:“你要不要猜猜,下一个会是谁?”

    “你说会是谁?”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一切都在他们兄妹的计算当中呢,那么下一个人是谁,应该也是了如指掌的吧。

    白牡丹把十两金子放到桌上,“你爹。”

    “我爹?”

    童荣不免想起白日听到父母和谢睿的对话,他娘说白牡丹的父母不是他们害死的,这话他相信,可他们又说对不起白家,所以在这一整件事情当中,他父母所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白牡丹,你能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像现在这种感觉很不好,他真怕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家因为当年白牡丹父母被杀的事情而招来祸端。

    白牡丹呵呵一笑,就是不打算告诉童荣,“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得你自己去发现,赤裸裸的摆在你面前还有什么意思?”

    红衣如火,在烛光的光晕之下显得尤为深沉,童荣从在魔谷第一次见到白牡丹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心狠的人,之后知道她是魔教教主,也传闻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对上了号。

    在之后了解当中,他看的出来白牡丹并不是自主走到这一步的,而是形势所迫,被逼无奈,他希望她能够在报仇之后放下仇恨。

    可说到底他不是白牡丹,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让她放下仇恨,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的道理他懂,杀害父母的仇恨,换做他身上,他就算是拼死也要不报仇的。

    这一晚童荣没有睡好,第二日清晨,舒城找来所有的世家门派的掌门家主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件重要的事情由静名大师宣布,那就是魔教加入这场以武会友当中,愿意把宝藏的钥匙奉献出来,换得一个和其他人有一样参加比赛的资格,获胜了他也不要钥匙和地图,只要桑凤一个人。

    不管这些人是否相信,是否同意,反正魔教是加入了进来,童荣看到这儿好像知道白牡丹要做什么了。

    “舒老爷,那魔教教主武功不弱,前两年长丰山就有三名弟子死在她手里,那还是长丰山掌门的嫡传弟子呢,她来参加比武,我等还有机会拿到地图和钥匙吗?”

    “且先不说魔教教主武功如何,就只说他们都是魔教,桑先生都被他们下了毒药,若是魔教在和我等比武的时候用阴招子,那可如何是好?”

    “谁说不是呢,魔教终究是魔教,我等怎可与魔教之人为伍?”

    舒城都已经定下来了,但还是有不少人提出质疑,这时静名大师站出来说道:“此时贫僧可以为魔教担保,若是魔教又用阴谋诡计之时,少林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大部分的人都接受魔教加入这次比武当中已经足够让童荣惊讶的了,现在静名大师竟然主动担保,童荣不由看向身旁的白牡丹,心中一肚子的问题,但这儿又不是问问题的地方,只能先忍着。

    有了静名大师这番话,人群当中再也没有议论之声,舒城趁势说让大家先去休息,明日一早比武开始,赢家可以得到宝藏的地图和钥匙。

    昨晚白牡丹说他爹会是第二个去魔教别院的人,童荣没有睡觉,一直盯着他爹的房间,果然到了后半夜,看到他爹娘从房中出来,悄然离去,而那方向,分明就是下山去的。

    童博达和童夫人一同来到魔教别院,成功的见到了皮塞,“童老爷童夫人,不知道深夜前来所为何事?是准备今日来此地伤了在下,让魔教在明日无人出战吗?”

    “我想要问你,现在的魔教教主,是不是姓白?”童博达问着,他们夫妻俩希望听到肯定的回答,但又害怕肯定的回答。

    皮塞眼眸微闪,姜岩告诉他,今晚这对夫妻可能回来,只说让他打发走了,不曾想竟然是问这种问题。

    “我们教主的名讳岂是小人能够打听的,两位如若无事便离开吧,让人看到你们和在下走的进,可是要被说闲话的。”皮塞看着下面二人的目光轻飘飘,语气里面满是嘲讽,“毕竟,名声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可是最重要不过的了。”

    听到皮塞最后这句话,童博达夫妇俱是一惊,同时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了,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惊骇,童博达说道:“麻烦转告白公子,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对不住白大夫夫妇,此时不管他要做什么,我们夫妻二人皆会全力相助。”

    姜岩在内室,把童博达的话听了个真切,他们兄妹俩这次回来,为的就是报仇,首当其冲的就是谢睿,还有指使谢睿的人。

    童家这夫妻俩不是主谋,但他们为了谢睿隐瞒了真相,甚至帮谢睿收拾烂摊子,罪不至死但也是说得上帮凶了。

    皮塞进入内室,见姜岩兀自出神,也不敢打扰。

    在魔谷的时候,白牡丹是教主,姜岩平时也不管事儿,更不喜欢出手,但他们谁都知道,当年白牡丹之所以能够在十岁就杀了前任的魔教教主,她的这位哥哥可是出了不少的力。

    比起白牡丹明面上看起来吓人,姜岩这种深藏不漏的才更吓人,他不过是讨生活的而已,还是不要轻易招惹,反而给自己惹上麻烦。

    “明日去参加比武,不用很快出手,先让那些人自相残杀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