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树一言不发的打电话,简单的说了下情况的之后挂断电话,这才看向袁湘琴,“你已经麻烦我了,害怕麻烦我妈吗?”

    江直树知道自己妈妈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但她生下来的却是他和弟弟江裕树两个男孩子,面对可爱乖巧的袁湘琴很喜欢,所以她根本就不会觉得麻烦,相反还会很乐意来处理这件事情,她要亲自把欺负袁湘琴的人欺负回去。

    事实也的确如同江直树所预想的那般,刚刚进入警察局江妈妈便义愤填膺的要去暴打那个色狼一顿,被警察拦住依旧气愤难消。

    当她看到已经是满脸青紫的色狼的时候更是发出抑制不住的笑声,直言打得好,色狼就该被打。

    “这位女士,请你抑制一下你的笑容,色狼纵然该受到惩罚,但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你知不知道如果对方采取法律手段的话,小姑娘很有可能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警察叔叔语重心长的说道,为了一个好色之徒让自己付法律责任,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江妈妈完全不以为意,“如果他真的要告湘琴的话尽管去告,我们不怕他,我会给湘琴找最好的律师,还会找媒体,让他上新闻,让所有人看看他到底有多么的无耻,一把年纪去占小女生的便宜,还有脸恶人先告状了?”

    “这位女士……”

    江妈妈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虽然和袁湘琴的相处只有一晚上而已,但她是真的很喜欢湘琴,想要让她做女儿的,现在女儿被欺负了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警察先生,请你去告诉里面那个不要脸的色狼,如果他想要去告尽管告,我们不怕他,当然我们也是不会支付任何医疗费的,没有让他来赔偿我们湘琴的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江妈妈对于法律上是如何处置这个色狼并不置喙,她又不是制定法律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天底下所有的色狼都是死刑,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完全相信警方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在两个孩子的笔录上签字之后带着他们离开。

    “湘琴今天肯定是吓坏了,都怪我没有注意到女孩子这方面的问题,以前哥哥和裕树去上学完全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让你受到惊吓了。”

    出了警察局,江妈妈怜爱的抚摸着袁湘琴肉肉脸蛋儿,江直树心中不由一声冷笑,他可没看到袁湘琴被吓坏了,打人的时候她可一点儿都不害怕。

    “江妈妈我没事儿,你不要担心我。”

    “怎么可能会没事儿,看看你脸色都苍白了,肯定是吓坏了,今天就不要去学校了,和我回家我给你炖安神汤喝,我炖的安神汤可好喝了。”

    说着江妈妈就要拉着袁湘琴上车回家,只听江直树在一旁悠悠说道:“一点小事儿就不去学校,怪不得只能在f班。”

    “江妈妈我还是去上学吧,不上学不好。”袁湘琴也有些心虚,她知道她笨,她成绩不好配不上江直树,现在直树已经把对她学习不好的嫌弃写在脸上了,她不能这么不上进。

    可江妈妈见袁湘琴脸色真的很苍白,昨天家中房子倒了,折腾到半夜才睡,一早就起来了肯定没休息好,现在又遇到这样的事儿,小脸苍白的看的她一阵阵心疼。

    拉着袁湘琴不松手,“听我的回家休息,让哥哥去给你请假,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哥哥啊,高中的知识他全都会,已经在自学大学的课程了,辅导你肯定是不在话下。”

    江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袁湘琴塞进车里,又对江直树说道:“哥哥你就自己去学校吧,到学校之后记得帮湘琴请假,麻烦你了。”

    江直树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妈妈被别人家的女儿塞进车里,车子扬长而去,只能任命的去拦出租车往学校去。

    也好在江直树一直都是第一名,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这才能够在迟到的情况下进入学校,老师对他晚来了两节课也没有说什么。

    但也正是因为他是风云人物,去找f班老师给袁湘琴请假的之后不到一个小时,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再加上昨天袁湘琴在天台上当众和江直树表白,以至于同学们对于这件事情都是议论纷纷,也好在江直树平时冷若冰霜,没有人敢接近他来亲自问他,这才免去了他很多的麻烦。

    但是在放学的时候,有人来到他面前,理直气壮的质问他和袁湘琴的关系,这个人江直树不认识,也不认为自己有回答他的必要。

    “阿金算了,我们还是打电话去问湘琴吧。”

    “江直树你拽什么拽啊?你和我说清楚你和湘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帮她请假?”

    阿金不服气的质问着,但江直树却看也没看他,直接离开,就好像是昨天完全无视袁湘琴递到他面前的情书一样。

    本来就不认识,也不认为会有交集,为什么要用精力去应付一个陌生人?

    阿金被朋友们拉着,这才没有和江直树发生什么冲突,放学之后连忙找电话打给袁湘琴

    袁湘琴自然是不会说她险些被色狼占便宜的事情,只说累了这才没去上学的,阿金一听湘琴说累了,连忙让她休息,不要讲电话了。

    电话挂断之后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来得问为什么是江直树给她请假呢,也没有来得及问袁湘琴现在居住的地址,一阵悔恨,烦躁的直搓头发。

    与此同时,袁湘琴挂断了电话,不能对朋友说真话感觉很抱歉,但是差点儿被占便宜的事情总归不好告诉别人,只能在心中默默说了声对不起。

    放下手机下楼,看到江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走过去,“江妈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湘琴你怎么起来了?快到房间里休息啊,我这里什么都不用你帮忙。”

    “我已经躺了一天了,休息好了,江妈妈你就让我帮你吧。”袁湘琴说着进了厨房。

    江妈妈正好把已经烤好的蛋糕胚子从烤箱里拿出来,“那你就帮我把这个送到冰箱里去降温好了,一会我们一起抹奶油。”

    “好的。”袁湘琴接过盘子送进冰箱。

    江妈妈越看湘琴越觉得可爱,“爸爸哥哥还有裕树他们都不喜欢奶油蛋糕的味道,所以我们家做蛋糕大多是黑巧克力蛋糕,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一个蛋糕,正好你现在来家里了,可以和我一起吃奶油蛋糕。”

    在江妈妈刚刚要做蛋糕的时候特意询问了袁湘琴的口味,听说她喜欢吃奶油蛋糕欣喜若狂,家里总算是有一个和她口味一样的了,以后再也不要为吃不完一个奶油蛋糕而苦恼了。

    果然她们是有缘分的,口味也都是一样的。

    江妈妈不知道江直树学校里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昨天袁湘琴和江直树表白的事情,但她知道袁湘琴今天遇到了麻烦,江直树帮忙了。

    如果是对一个陌生人,江直树肯定都不会看一眼的,这至少可以说明江直树对袁湘琴是比陌生人好的。

    江妈妈又是真的喜欢袁湘琴,想着袁湘琴和江直树年纪相仿,便有了撮合他们的心思,并且认为就像是湘琴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天底下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的。

    “小可爱,过来,有没有想我。”

    颇为稚嫩的男声在院子里响起,江妈妈知道到是小儿子江裕树回来了,果然不到一分钟裕树便牵着狗进来了,而这只狗的名字就叫小可爱。

    “弟弟回来了,今天在学校还顺利吗?”江妈妈就好像是很多母亲一样,在孩子回来之后问着学校的事情。

    今年七岁刚刚上一年级,但江裕树和江直树一样,都是学习非常好的,性子也有些相像,都是偏冷淡那一个类型的。

    “都很好啊,我回房间做作业去了。”江裕树随口说道,随即牵着小可爱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