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安棠又理解错了,在谌修圻即将数到三的时候,一个熊抱就扑了上去,紧闭着双眼,什么也看不见,抱着谌修圻的脖子就随便亲了个地方,而后光速推开,由于动作太快,魏安棠狠狠撞在了墙上。

    谌修圻则是愣住了,呆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这是什么意思?是他变相的表白吗?

    魏安棠被谌修圻圈在一个角落,这次真是逃无可逃,只得等着谌修圻给他让路,奈何谌修圻却突然下线!呆愣愣地立在他面前!

    过了半晌,谌修圻才回过神来,“那,那就当你答应了……以后,以后都得好好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魏安棠含泪点头,为了王爷的幸福生活,他把自己卖给了反派,以后肯定要倍受折磨,沦为渣攻的玩物和出气筒,想想这样的生活就令闻者落泪。

    谌修圻看着魏安棠含泪的眼眸,心想难道自己逼他逼得太狠了?想想也是,可能说话太凶了,吓着了?

    谌修圻抬手把魏安棠那颗悬着微掉的泪拭去,在魏安棠震惊加恐慌的表情下,将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修长的手摁着魏安棠的背,哄小孩似的抚摸了两下,魏安棠的脸被摁在谌修圻的怀里,满脑子问号横冲直撞,这……这是怎么了?

    谌修圻在抱他?啊?什么啊?他怎么看不懂了啊?难道不应该像某些小说里,先把他蹂躏一番吗……

    而后魏安棠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谌修圻牵着走出北镇抚司的……

    以至于他已经回到了恒王府,都仍旧处于魂飞天外的状态。

    当然,这种状态被谌修圻看作为:得到他之后,由于太过于喜出望外而导致的短时间行为异常。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事儿美得他魏安棠都不敢相信。

    夜间,魏安棠呆愣地坐在床上,听着今日份系统播报,今日很不一样,通常是白色光板变成了正红色!

    被如此吓人的颜色震惊到,魏安棠还以为是自己的数据崩盘了,慌忙扑上光板。萄

    “系统播报:角色魏安棠,今日成就卓越,各项任务完成度均增加10%!”

    一向冷漠的小卷今日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魏安棠则一脸懵,他今天干什么了?白天惴惴不安,处理的文书有哪些他一个都不记得了,也就晚上那一个时辰……

    和谌修圻在一起。

    这就能增加10%?!敢情他谌修圻抱一抱,就能完成任务!?哪有这么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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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圻宝:我觉得我今夜很邪魅

    糖糖:我榔头呢?我榔头哪里去了!

    第26章 连系统都是红的

    魏安棠双手掩面,从今他就不是清白之身了,委身于反派,指不定要受多少皮肉之苦。

    瞬间悲从中来,魏安棠一头栽进被窝里号啕大哭,系统小卷并不知道魏安棠到底脑补了些什么顶级虐文的桥段,她只能困惑地拿着指挥棒敲了敲自己的头,而后光速下线。

    谌修圻这边就欢快多了,看着正红色的光板,谌修圻自认为是他今日干成了一件人生大事,连系统都给他庆祝,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今日魏安棠虽然羞涩,主动还是挺主动,谌修圻颇有些得意,那他这也算是攻略了内卷狂魔了吧!

    “系统播报:角色谌修圻,今日表现良好,恭喜谌修圻,从摆烂升级为躺平,等级33,今日任务完成度增加10%。”

    听到这里谌修圻就不乐意了,“怎么可能只有10%,为什么不是100%?他不都表明了吗?这还不算是完成?”

    系统小平深深叹了一口气,她不能给角色剧透,更不能教角色做事,只能用一个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谌修圻,给谌修圻一个嫌弃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谌修圻困惑地看着系统小平光速下线,愤愤不平地坐在床榻上,深深呼吸了三旬,平复了自己急躁的心情。

    冷静下来后,谌修圻又开始自我分析。

    “难道他愿意表露心意只是其一?昨日他亲我的脸,增加的没有今天多,毕竟今天更亲密一些……”

    想到这里,谌修圻盘着腿坐在床上,冥思苦想,而后喃喃自语着两个字,“亲密……亲密……”

    谌修圻一拍大腿,自以为找到了真正的原因,“对!就是亲密,看来得越来越亲密才行!就是这样,明天再去找他试试!”

    谌修圻自以为已经找到了攻略内卷狂魔的最终策略,一头栽进了被窝,笑得有些傻气。

    等到两人个怀心思地睡着后,两个系统又悄悄上线了。

    系统小卷嫌弃地看向小平,“这样算不算作弊?魏安棠并没有喜欢他。”

    小平却摩拳擦掌,眼神较为炽热,“你懂什么,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小卷叹了口气,指挥棒点着额头,“那你也不看看强扭的是什么瓜,万一是条苦瓜,不仅不甜,还不解渴。”

    小平大手一挥,一概不管,“可是咱们的摆烂人,好歹支棱起来了,起码是个好兆头。”

    小卷听了这话就更不爽了,“你家这个是支棱起来了,我家小魏这几天魂不守舍的。”

    小平依旧摩拳擦掌,隔着光板跳起了扭腰舞,“没事的没事的,让他们俩打擂台去吧,咱们作壁上观。”

    小卷想想真是替自家魏安棠捏一把汗,虽说现在好歹让谌修圻这个摆烂人忘记作死了,可剧情任务也因为谌修圻突然混乱的感情线,推进不起来。

    这届人物角色真是太难带了,想让他们走剧情的时候,谌修圻作大死,搅混水,想让他们发展感情线的时候,谌修圻突飞猛进,直接把细水长流,掉马情节,发展成了伪强制爱!

    小卷叹息一声,看来系统得给这两个瓜娃子,强行安排点别的什么事儿了……

    绝对不能任由谌修圻这个最大的bug肆意妄为!

    打定主意的小卷紧握双拳,暗自发粪涂墙,决定深夜发功,将新一期剧情线给火速赶出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跃过窗棂,爬上了魏安棠的侧脸,魏安棠昨夜睡得极差,哭肿的双眼和烂桃子有的一拼,坐起身来还在感到悲戚。

    “叮 剧本活动上新,《上元灯会游》,角色魏安棠,请接收任务:1.和黎煜完成灯会剪影收集活动;2.躲避谌修圻;3.寻找隐藏剧情的入口。”

    魏安棠摸了摸下巴,在脑子里疯狂搜索和上元灯会相关的剧情,奈何除了去年黎煜是因为上元灯会对谌修圻一见钟情外,就没有任何剧情线。

    难道这个系统还会强行更改原剧情?!

    魏安棠垂头丧气地和黎煜一起上了马车,黎煜兴致勃勃地拉着魏安棠讲话,说的正好就是上元灯会的事。

    “今年与往年都不一样,合宫夜宴推迟了三日,而夜宴开始的前三天,应当都是热闹非凡。”

    通过黎煜的介绍,魏安棠这才明白了系统的阴险狡诈,而后仔细查看了新活动的期限,恰好就是三天!

    而每天都有不同的活动主题,第一天是灯谜大会,第二天是商人互市,第三天是庙会唱戏。

    行至北镇抚司时,魏安棠还在思量“灯会剪影”的含义,想必是这三日都得去凑热闹,估摸着每日都会出点什么事儿……

    由于想得太入神,连迎面碰上站在北镇抚司门口的谌修圻,他都完全没看见。谌修圻瞬间垮起个批脸,昨日还跟他亲密的人!今早儿眼里就没他这个人了?

    而后谌修圻跨到魏安棠身前,被魏安棠的大脑袋撞了个正着,魏安棠揉着头,茫然地看向谌修圻。

    “镇,镇远将军,见过镇远将军!”

    魏安棠现在见了谌修圻就发怵,满脑子要被折磨的恐惧,不过两天,内卷狂魔就已经变得形如枯槁,面貌憔悴。

    谌修圻可不管魏安棠到底在想些什么,拉着他就走进了诏狱。

    一看见来的人是魏安棠和谌修圻,倭寇就已经开始捂嘴痛哭,看样子今天也是要皮开肉绽的一天。

    忐忑了半晌后,谌修圻却没有走入刑房,反而是拉着魏安棠去了牢房。

    魏安棠被一路拽着,心里又是脑补了一大出恐怖电影的戏码,只祈求谌修圻有点人性,能给他留个全尸。

    一路走了半刻钟,谌修圻才停下步子,魏安棠侧目,这处的牢房和外头的要差太多,土泥巴块地板,一层薄薄的干稻草,老鼠倒是没见着。

    里头正躺了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脏乱的中年男人,面上满是污泥和秽物。

    “昨日,逸王府突遭大火,侍卫在府外逮到他,已查明身份,是个在逃重犯,夜半刑审过后,魏千户想知道他都招了些什么吗?”

    魏安棠想不到还能有什么更糟的事情,难道又有人要害黎煜?

    “下官,不知。”

    谌修圻轻笑一声,他都是清晨才得到消息,逸王府走水这么大的事情,愣是在昨夜没有传出一丁点消息,今早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什么都没招,冉闵带人去了皇城五十里外,搜了他老家,亦是一无所获。”

    一语毕,魏安棠看向谌修圻,而谌修圻则一直死盯着他,这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非常不好,魏安棠咬牙,就知道被塞到反派手下,肯定没好事……

    “镇远将军有话不妨直说,拐弯抹角,可不像您的作风。”

    听了这话,谌修圻像是感受不到魏安棠的讥讽一般,笑意渐浓,“难道你了解我是什么作风?”

    魏安棠好不容易打好的腹稿,被谌修圻奇特的脑回路打得稀巴烂,一时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谌修圻本也只是随口一说,毕竟魏安棠连自己的身份都没看出来,不指望他有多了解自己,抱着双臂,一脸纨绔,“不卖关子了,那群没用的家伙确实什么都没搜到,可我找到了一个好东西。”

    魏安棠咬紧了后槽牙,能让谌修圻搜到,并且单独把他叫到这里来的东西,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将军,找到了什么?”

    谌修圻轻松一笑,无所谓地拿出了那个东西,魏安棠这才注意到,谌修圻的手指上多了一条珠圆玉润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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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下一章应该有小高能

    看到这里的宝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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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原来他是想酱酱酿酿啊

    而这个吊坠,魏安棠从来没有见过,黎煜的库房里也没有,想到这里,魏安棠顿时松了一口气,也许这个人跟黎煜没有什么关系。

    谌修圻直瞥一眼就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

    “魏千户想的不错,这确实和黎煜没有必然的关系,但,这是倭寇的东西,就在那十几个倭寇里,有人也带了一条。”

    魏安棠已经明白了谌修圻在耍什么花招,这种没有证据的事,就算倭寇胡乱攀咬,也落实不了什么。

    “不过一条坠子,又不是世间独有,就不能是巧合?”

    谌修圻看着魏安棠气鼓鼓的脸,想去掐两把,仍旧是忍住了,将吊坠捏在手里把玩,直到转到了某一颗珠子,递到了魏安棠眼前。

    “看看这个,上面有一句倭寇的语言,意思是安康,而那个倭寇的坠子上是吉祥,出自同一人之手,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巧合,因为还有更巧的,他们两人的坠子表面,都有一种摩擦的痕迹,魏千户想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吗?”

    魏安棠看向谌修圻手里的坠子,确实有一些不明显的痕迹,“怎么形成的?”

    这下谌修圻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魏安棠,双手负在背后,“魏千户,不劳而获,不是一个好习惯。”

    这是要干什么?不劳而获不是一个好习惯!难道又要让他营业了吗?魏安棠眯着眼,打量着谌修圻的神情,那双空洞的眼里多了些晦暗不明的光,好似懒散,又好似玩弄。

    见魏安棠不明白,谌修圻缓慢张开了双臂,微歪了头,示意魏安棠,想知道,就主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