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悲愤得无以复加,并得出一个结论:当攻,好像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嘤,错付了,谌修圻!这段时间的照顾和容忍,终究是,错付了!

    魏安棠也不跟她多计较,只能装作行动自如的样子,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在小平看来,这副架势,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你,我不跟你讲了,我忙着呢!”

    小平说完就光速下线了,魏安棠可算是看仔细了,是含着眼泪走的。

    侧目瞧了一眼榻上翻了个身,缩在里榻熟睡的谌修圻,魏安棠心中一暖,去点了些他爱吃的点心,当做早饭。

    等到点心端上来时,魏安棠将人从床上拉的坐起来,“干什么啊?困呢,还要睡。”

    坐起来没个一秒钟谌修圻就又像个软面条一样滑到了床上,还理直气壮地枕在魏安棠的大腿上,一脸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腿。

    魏安棠由着他蹭,该说的还是得说,“吃早饭,都点上来了。”

    “昨夜你睡得早,我可睡得晚了,困呢。”

    谌修圻想必是睡得没醒,鼻音很重,说话也嘟嘟囔囔的,要不是魏安棠明白他这个德行,不然肯定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谁让你晚睡了,嗯?还不是你自己,不知节制。”

    魏安棠捏了捏他睡得软绵的脸,谌修圻闭着眼蹭他的小腹,想起了昨晚,又笑了起来,这笑实在是太得意,或者说太 瑟,引得魏安棠使劲儿把他掐的脸颊通红。

    “谁让你这么好吃,哼,以前不告诉我,错过了好多快乐的时光。”

    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转头一口就咬上了魏安棠的手指,用大牙碾着磨。

    这熟悉的做法让魏安棠想起了昨夜,这人顽皮又色色的样子,顿时浑身又开始发热。

    “咳咳,快起来吃,吃了我们好回去,老待在青楼,不太好。”

    谌修圻胡闹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吃了几口点心之后就没什么胃口了,又倒回了床上。

    “哎,怎么又倒下了,好不容易才起来了。”

    魏安棠见他开始耍赖皮,也就不跟他客气,抓着他的胳膊就要往外拖,谌修圻见耍赖无法得逞,于是乎顺着他的力道就扑了过去,打了魏安棠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他可能是跟这个傻乎乎的人相处久了,也变得有点呆呆傻傻,居然给吓了一跳之后,直接就撒手了......

    以至于谌修圻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失去借力点,一下就摔在了脚踏上......

    “嘶 ”

    “完了完了。”

    谌修圻捂着左脚,刚才跌的那一下子,他的脚踝直接撞在尖角上了,又被自己给崴了一下,这下好了,脚脖子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肿。

    “完了完了。”

    魏安棠不敢轻举妄动,脑子一阵一阵发懵,嘴里止不住地念叨着这样四个字。

    谌修圻见他脸都白了,只好放下了想要接机撒娇耍赖的心思,安慰道:“没事的,我是崴了脚了,不是要死了。”

    “瞎说!”

    魏安棠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蹲下身来查看他的脚,见那又白又细的脚脖子已经红肿得像个猪蹄,顿时内疚极了,连身上的不适都被他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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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中间省略了三千二百个字,嗯……

    第113章 奇怪的争端

    等到魏安棠简单处理了谌修圻的脚,扶着他从后门离开青楼的时候,好巧不巧就碰上了昨天突然消失的黎煜和燕诀!于是乎魏安棠咬牙挺直了腰板,将不适的感觉狠狠摒弃!

    只是黎煜好像有点行动不便,并没有很多精力分给魏安棠,也就没有注意到他偶尔偷偷弯下的腰。

    加上魏安棠身边这个谌修圻瘸腿的症状实在是太明显,整个人贴在他的肩上,虽说谌修圻还是很注意分寸,没有分给魏安棠一丝一毫的重量,但总归看起来是处于弱势的一方。

    在面对魏安棠询问的目光时,黎煜几乎是脸马上爆红,这样的场景无异于,从前我们是好姐妹,我以为我们是同一个型号,结果到最后只有我是0。

    黎煜有些难为情,于是脱口而出道:“我我,我们在看戏的时候,被,被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给扒拉了,脚,脚崴了!”

    魏安棠不明所以,但还是对傻王爷充满了信任,一向是他说什么,魏安棠就信什么。

    见魏安棠充满信任的神情,黎煜又是悲从中来!看来魏安棠也是相信他一定会是上面那个!

    怎么就.....变成了今日这种天差地别的结果!

    黎煜还处于悲伤之中,根本就没想到要问谌修圻是怎么了,于是燕诀终于逮到了奚落谌修圻的机会!

    “镇远将军这是怎么了?也是‘崴了脚了’?”

    魏安棠没有听出来燕诀语调里看好戏的成分,坦诚道:“早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扭到了。”

    “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今天他难得话多了一次,暗暗有些得意,哼,不管你谌修圻以前怎么嘲笑我追不到老婆,现在我可算是能扳回一局了。

    毕竟我追的可是真老婆!而不是追着追着自己变成了老婆!

    攻的思维可能是相通的,在燕诀开口的那一瞬间,谌修圻就信号爆棚,明白了这人误会了什么,也明白了他话里话外的奚落,更了解燕诀那种终于能出口恶气的暴发户心理。

    “是挺不小心的,不过啊,恒王可是千金之躯,你怎么也这么不小心呢?我呢,还有魏安棠悉心照料,就不知道燕大人,你有没有好好伺候到位呀?”

    谌修圻把“伺候”两个字咬的很重,很旖旎。

    听了这话,其余三人都默然了。

    魏安棠:怎么回事,他一旦接触到外人,就智商点满,怎么一在我身边就会是个大笨蛋?

    黎煜:燕诀你这个煞笔!你这样不也把我给卖了啊!

    燕诀:怎么办,我还是说不过他......

    那句“伺候到位”实在是太过暧昧,以至于在场的人,除了谌修圻,多少都有点面皮发烧。

    但魏安棠还是感动的,谌修圻并没有像燕诀一样把他给卖了,就算被燕诀奚落,他也没有泄露两人的上下问题。

    这孩子还是聪明的,不像燕诀。

    把黎煜卖了个干干净净,想到这里,魏安棠又是悲戚,不愧是他的好兄弟,都是挨压的命。

    最后还是黎煜苦着一张脸,扶着他的老腰,岔开了话题:“我接到消息,季铮大破敌军,已经将西南的乱臣贼子给杀干净了,黎燃现在不知所踪,季铮担心他会对我们不利,已经带着他自己的人来了。”

    “在客栈等我们吗?”

    “嗯,我们快回去吧。”

    魏安棠点了点头,扶着腿脚不便的谌修圻上了马车,一上车这人就跟没长骨头一样,滑到自己腿上来了。

    “我不想看到季铮,我不想我不想。”

    谌修圻一想到自己喝醉了和季铮拜把子,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实在是难以接受!

    “霉逝的,也就一丢丢社死而已。”

    “啊啊啊啊,我不想回去了!我们私奔吧,我们去海边散步,吃海鲜吧,我不想在这里了,哥哥。”

    魏安棠抱住他乱蹭乱拱的脑袋,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胡乱哀嚎。

    “霉逝的,季铮那么稀罕你,他不会介意的,再说了,你俩是被我们三个看见了,社死的不只有你,还有季铮呢。”

    谌修圻听着这话确实很有道理,也点点头,嗯了两声,但是没过多久,可能孩子自己个儿又想起了那个场景,又开始小声嚎叫。

    “哥哥,你陪我一起,换个星球生活吧,我不想回去了。”

    “哪能啊,傻瓜,霉逝的,眼一睁一闭,你就会很快忘记这事儿了。”

    “不不不,不可能的,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太难过了。”

    谌修圻像是真的要落泪了,魏安棠只好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换个星球换个星球,再也不在这个地方待了。”

    结果谌修圻一听这话,还来劲了,苦着一张脸,拉着魏安棠问道:“那你觉得我们去哪个星球好呢?”

    魏安棠着实觉得这个家伙傻得太可爱,随口说道:“那怎么也得是个冥王星吧。”

    “为什么啊?”

    “你这个社死的程度,怎么也得去个最远的星球吧。”

    “啊啊啊啊,我讨厌你了,居然要去那么远才能摆脱这个噩梦,我生活不下去了,不能够维持生活了。”

    魏安棠实在绷不住,和这个哀嚎的人脸贴着脸,一个嚎,一个笑。

    等到马车到了客栈门口,谌修圻就更加抗拒了,恨不得长对翅膀飞了算了。

    好说歹说终于把人给拉到了客栈里,谌修圻强撑起场子,将那日的糊涂事,决心全都丢给酒精背黑锅。

    季铮还是那个样子,和季昀站在一起,天差地别,一模一样的脸,截然不同的气质。

    同样尴尬的还有陈科和陈律这两兄弟,当初害得谌修圻被季铮埋伏,就是陈科这个家伙被季昀用美色蛊惑,给别人套走了信息。

    不知现在他看着跟季昀一模一样,但气质粗狂了十倍不止的季铮,该是作何感想。

    陈科当初见到季铮的时候就已经尴尬症犯过无数次了,到现在也还没适应过来,以至于一直是躲在他哥哥的背后,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你的脚是怎么了?”

    谌修圻一听这话就感觉奇怪,这人脸皮好厚啊,居然完全看不出来有尴尬的样子,还在关心他的脚。

    “早上扭了,不妨事,军情如何?”

    季铮还欲多问,但谌修圻已经将话题拉开,他也就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不足为虑,该杀的,有后患的,除了黎燃,都已经解决了,只剩下一堆乌合之众。”

    “你的脚......”

    “啊!还有那个善后工作呢?也都已经,结束了?”

    谌修圻合时宜地打断了季铮的询问行为,季铮叹了一口气,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也就不再多问,一板一眼地回答问题。

    也是,谌修圻怎么也还是要面子的,这么多人的情况下,问了不好。

    毕竟,他也不太相信,谌修圻是真的扭了脚.......

    倒更像是折腾得太狠,以至于走路不便。

    想罢,季铮看向魏安棠的眼神就带上了一丝丝的责备。

    所幸下一秒他就被陈科和陈律用问题给困住了,没有再多说话。

    魏安棠只能装鹌鹑,面子他是有了,但是他也会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