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摇头否认:“哪有,是长结实了罢,没有身体不好。”

    就是在魏殊寒失联的一个多月里比较忧心,寝食难安才憔悴了些。

    “是么?”

    魏殊寒宠溺的笑了笑,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颜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横抱起来了,抱着他的人换上流里流气的语气道:

    “是不是长结实了我检查一下就知道。”

    “放下……大白天的你给我收敛一点,一回来就这样成何体统。”

    颜清用力挣扎,但抗议无效,魏殊寒现在镇压他的手段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魏殊寒把人扑在柔软的床上笑答:

    “夫夫之间哪有这么多礼数讲究的,天气冷,我刚从外面回来,你给我暖暖……”

    颜清面红耳赤的在他手臂掐了一把:

    “强词夺理,礼数不说,但你一路风尘回来就直接往我身上扑也不对啊,一身邋遢胡子都长出来了。”

    魏殊寒低头看了看自己,开始剥他穿得整齐的衣服,坏心眼的低头在他脸上蹭了蹭:

    “怎么?我一回来就嫌弃我?嗯?”

    颜清推搡着侧过头去:“知道就好……唔,痒死了给我把你的脸拿开!不许蹭嗯……”

    魏殊寒不依:“谁让你嫌弃我……”

    说着微凉的手已经探入他的衣服里覆上他的身体:“抱歉,我的手有点凉……”

    “唔嗯……”

    微微冰凉又粗糙的手掌触碰到皮肤颜清身体僵了僵,发出低低的喘息,情不自禁咬住了下嘴唇。

    魏殊寒腾出另一只手拢一下他脸侧的头发低声问:“清儿,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颜清难为情的看向一旁:“你说呢?”为什么总爱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魏殊寒低头亲吻他的脖子:

    “你说,我想听,这几个月我很想你……担心你在家里为了我照顾不好自己,现在我回来了,你当真是瘦了,我心疼啊……”

    受伤和遇刺遇险的时候他唯一想着的就是一定要活着回来,要不然这么好的爱人以后就是别人的了。

    “嗯,”颜清点头,主动亲上他的嘴角压抑着喘息说,“我也想你,担心你。”

    “唔,我真高兴……”

    魏殊寒笑得心满意足,哄爱人说情话也是一种乐趣啊。

    “沉香姐,我们要不要送一壶热茶和一些点心进去?”

    红药伸长脖子往屋里看,发现少爷和少夫人已经不在外间了。

    沉香朝里面看一眼问:“你能接下少夫人多少招?”

    红药眨眨眼认真想了想道:“大概……不过三招。”

    要是少夫人不谦让的话一掌就能把她拍飞……

    沉香抿一下嘴巴戳了戳她的脑门:“那现在想进去试试么?”

    这小丫头平时挺机灵的,怎么有时候这么缺心眼呢,现在里面什么情况不用多想就知道了吧,没眼色的进去找死么。

    一旁的白芍见她一脸呆样忍不住笑起来,随即数落道:

    “红药你是笨蛋哦,少夫人现在需要的是少爷不是热茶和点心,进去煞风景是想被一掌劈出来吗?”

    “啊?”红药终于反应过来,顿时弄得俏脸通红,“这大白天的少爷和少夫人真是越来越恩爱了呢。”

    白芍掩嘴轻笑:“可不是么,这小别胜新婚嘛。”

    沉香不语,但也是一副喜闻乐见的表情,他们现在都觉得少爷和少夫人真的是天生一对,本来一段孽缘变成了一品良缘,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对于魏殊寒一回来就跑来见颜清,颜夫人也不责怪,倒是很体谅的派人来传话说接风宴跟明日颜清的生辰宴一起就好,今日就让他好好休息。

    跟颜清折腾一通后魏殊寒听到传话,在沉香等人暧昧的眼神下又回到房间里,把母亲的话传给颜清,抱着窝在床上的人吧唧一口道:

    “母亲大人真是会体谅我们呢。”

    颜清白他一眼:“你还有脸说,得寸进尺也给我有个度……”

    却在看到他胸口上的几道新的疤痕后语气又软了下来:

    “她老人家也很担心你呢,就算今夜不设宴了你也要去跟她说道一下。”

    魏殊寒点头:“我知道,你休息一下我这就去拜访一下母亲,等下回来跟你吃饭。”

    说着开始换衣服,颜清就窝在被子里看着,虽然伤疤是战场男人的功勋,但他看着还是挺心疼的,忍不住又责怪了几句,让他以后务必小心。

    魏殊寒此行跟颜清猜测的差不多,救下了霍秧,见到了魏将军的旧部,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魏殊寒还参与了好几次边关被塞外民族滋扰的战役,且都告捷,这也是魏殊寒为什么会受这么多伤的原因。

    如此这般,加上边关将领的请愿,也难怪帝君态度复杂了,不过这一次能得帝君这样的态度也是极大的回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