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家伙很懂事,说着明日继续过来看母妃,昔邪很是欣慰。

    他们走后,昔邪喝了药也很快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膳时间了,他才起身三儿就从外面进来,兴高采烈的告诉他,御膳房的人亲自送了晚膳过来:

    “娘娘,王特地叮嘱御膳房给娘娘准备的饭菜,可丰盛了,还有炭炉,说是在娘娘身体爽利之前都这么办……”

    说罢过来扶着他走出去,外间那张不算大的餐桌上摆了六七样菜,荤素搭配,还有用名贵药材熬制的鸡汤,跟在贤德殿的待遇一样的了。

    昔邪看了眼桌上的菜又看看放在一旁的烧得正旺的炭炉,笑着入座,让三儿一起坐下。

    三儿喜滋滋的,殷勤的给主子盛汤夹菜,最后说:

    “王如此关心娘娘,想来过几日就会接娘娘回贤德殿了。”

    娘娘回去,他也可以跟着,烂日子终于要熬到头了。

    昔邪没好气的瞥他一眼:

    “你若不坏事,今天晚膳就是在贤德殿吃的。”

    三儿低下头:“……奴才错了……”

    昔邪给他夹了个鸡腿又笑起来:

    “行了,日后我跟王在一块的时候你机灵点就是了。”

    他的王高傲又害羞,被下人撞到这种事肯定会记很久的,说不定往后都不肯跟他偷偷亲热了。

    三儿点头如小鸡啄米:

    “奴才记住了,保证不会了……”

    ……

    当晚褚项没有过来,第二天带着睿儿过来,赫连仇没有跟着,昔邪有点失望,不过想想躲着他的某人也挺好玩的。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这几天昔邪的心里就像住了只猫似的,整日整夜的都不安分,闭上眼脑海里就出现那人让他亲吻的场景。

    奈何就算拜托褚项帮忙,也没能让他的王再过来一趟。

    这样又过了几天,昔邪吃完最后一副药,药效很好,加上自身体质强悍,内伤基本上已经恢复了,赫连仇才又过来要给他看诊。

    番外 三年后【二十九】

    刚好冬月中了,凌晨时分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不算大,却不适合带着睿儿在室外玩了,因此今天小家伙没跟着。

    三儿在昔邪的屋里烧了炭炉,炉上煮着热茶噗噗的冒着热气,旁边是一张矮脚桌,矮桌旁铺着厚厚的软垫,平日会和昔邪在上面玩耍,今日昔邪坐在上面看书。

    等到赫连仇进屋里来的时候,三儿很有眼色的行了礼就退出去了。

    昔邪起身行礼:

    “参见王,给王请安。”

    “平身。”

    赫连仇解下披风放在一旁走过来坐下,看着表情惬意的人讽刺道:

    “你在冷宫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昔邪给他倒了杯热茶笑了笑:

    “托您的福。”

    除了日益想念某人之外,他确实过得挺逍遥的。

    赫连仇不看他,低头喝茶后直接说:

    “手伸出来,孤给你看看。”

    “好。”

    昔邪撩起衣袖将手平放在矮脚桌上,赫连仇表情平静的给他诊脉。

    “基本没事了……”

    赫连仇收回手的时候说了句,再修养几日元气也跟着恢复了,又可以让褚项打一顿了……

    昔邪趁机往他靠近了些握住他的手:

    “让您担心了。”

    赫连仇抽回手喝茶:

    “孤没有担心你,是你咎由自取,要不是因为睿儿孤才懒得管你。”

    “好吧,睿儿真乖……”

    昔邪笑笑,随即问:

    “那么,就算是为了睿儿,您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了吗?”

    赫连仇放下茶杯正眼看他回答:

    “孤没考虑好,你继续在这里待着……”

    昔邪笑着凑近他:

    “接受我有这么困难?您若每天过来让我见一见,一辈子待在这里我也愿意。”

    “……”

    赫连仇不说话,从他明亮的双眸中看自己愣住的样子,片刻后嘴唇上传来熟悉且温热的触感。

    “王……”

    昔邪先是像上次那样试探一下,见他没有拒绝了才继续……

    “嗯……”

    急促的喘息渐渐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赫连仇下意识的推拒,身体有点僵,昔邪一手放在他颈后一手揽在他背上安抚,亲吻也跟着变得强势起来。

    “……”

    “唔……嗯……”

    昔邪霸道的扣着人亲吻,直到推拒的人软化了,才又放缓动作然后顺理成章的把人抱怀里,压在柔软的垫毯上,衣袖不小心扫到矮桌上的茶杯晃了晃。

    “你做什么……”

    赫连仇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偏过头去喘息:

    “给孤起来……”

    昔邪却再次低头下去亲吻他的颈侧,柔声问:

    “王,讨厌这样吗?上次您都没有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