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靠在一起说着情话,不远处的童童刚好看过来,有些羡慕的扬了扬嘴角,轻轻舒了口气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京墨和师父在他面前情意绵绵或者打情骂俏,往后没有他在身边,师父也不会无聊了,假如没有京墨,他也下不定决心离开师父,现在这样挺好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希望他好,他也希望师父好好的。

    ……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春暖花开的时候,接受了独孤烈蛊灵的童童即将离开山谷,离开前夕,京墨端酒来到他的房间单独邀请他喝酒。

    他们也算是师徒,毕竟童童的武艺京墨可没少指导,就连喝酒也是京墨教的。

    京墨还知道,童童只有喝了酒嘴巴才会轻一点,吐出的话才会多一点……

    两人一起在房中矮桌旁坐下,连续对饮了几杯后,不胜酒力的人脸上迅速泛起红晕,才开口说话:

    “京墨,你要照顾好我师父,他没有了蛊灵,又不会武功,你别让他被人欺负了受委屈……”

    京墨应下他的嘱咐,认真保证: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他的。”

    他怎么可能让爱人受委屈呢,就算是被欺负,也只能是被他欺负。

    童童又喝了一杯酒,愣愣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知道你一定会对我师父好的,所以才会放心离开……”

    京墨笑了下,看着他微红的脸,问道:

    “童童,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非要待在君策身边呢?”

    番外 三年后【三十二】

    童童认真想了想回答:

    “保护他,他的武功废了嘛……我说过,等我学有所成就回去找他的。”

    京墨端着酒杯摇摇头:

    “你应该知道,他不用你保护也是可以的,你这样反而会让他感到愧疚,报恩不是这样报的。”

    “……”

    童童沉默了一会,点头又摇头,无辜道:

    “可是我就是想保护他嘛……”

    没有多么伟大的理由,也不单纯是为了报恩,他就是想待在封君策身边保护他。

    “嗤……”

    京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戏谑的又问:

    “假如他拒绝你的保护呢?”

    “……”

    童童眉头用力皱了一下答不上来,但是他觉得,王爷应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因为那个人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面带微笑的。

    京墨见他皱眉沉默,又说:

    “他不缺护卫,也不缺幕僚,更何况,你不适合做幕僚。”

    “……”

    童童歪着头想了想反问:

    “那假如师父拒绝你保护他,你会怎么样?”

    “嗤……”京墨忍不住摇头:

    “我跟你师父,和你跟封君策不一样,即便是关系好,也分很多种,王爷是你的恩人,你师父是我的爱人,你个傻子……”

    这家伙的所有天分大概都集中道炼蛊上面去了。

    童童低下头去,纠结了好一会才说:

    “那我就做他爱人,那样他就不会拒绝我了。”

    其实这些年,看着师父跟京墨在一起,他会忍不住想到自己跟封君策,想象假如他们在一起久了,会不会也像师父跟京墨一样,他不是很懂,但他觉得应该是可以的。

    “咳……”

    京墨难得失态的被酒呛了一下,缓了缓才戏谑的问:

    “你的意思是,做不成他的护卫和幕僚,就要做他的王妃?”

    童童双手轻轻握起放在腿上认真问:

    “你觉得可以吗?”

    京墨被他坦荡的目光给闪了一下,想了想才说:

    “这你得问自己。”

    童童低头,伸手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后回答:

    “我觉得可以。”

    京墨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他最后说一句:

    “那你就试试。”

    “……嗯。”

    “……”

    童童喝醉了,京墨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才离开,不知道明天这家伙还记不记得刚才说的话。

    翌日一早,童童带着小黑跟独孤烈和京墨道别。

    多年的言传身教,独孤烈已经不需要做太多嘱咐,只让他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困难就跟他们求助。

    童童也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跟平时一样,默默听着,然后点头。

    叮嘱了童童,独孤烈上前摸摸小黑的头轻笑道:

    “你可要好好保护童童知道了吗?”

    小黑有模有样的点了点头,在他手上蹭了蹭,蹭了他又去蹭京墨,不过在它张口作势咬人的时候被京墨用剑鞘掀到一旁去了。

    这些年独孤烈和童童利用蛊术让小黑的体型变小了不少,蛇身只有童童手腕粗大,长度也只有两个童童那么长。

    但因为吃了不少特殊的东西,所以除了变小之外,小黑的外形还发生了其他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