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印白表情有些隐忍,似乎在努力稳着气息,出声道:“最近都有点不是很舒服。”

    洛暖听他这么说,连忙解开安全带,“那先下车,休息一会再说。”

    姜印白点点头,一副病弱没精神的模样,解了安全带,慢吞吞地开门下车。

    洛暖绕过车身走到他面前,还是忍不住担心,“怎么突然又不舒服了?”

    姜印白轻轻吸口气,“心理状态,我也说不清楚。”

    洛暖担心他又想以前那样犯病,还是担心地看着他,“能开车吗?要不上去歇会再走吧?”

    姜印白稍稍犹豫了一下,“你不是有室友吗,方便吗?”

    洛暖直接抬手抓上他的胳膊,把他往单元门里拉,“她今晚加班,很晚才会回来。”

    姜印白被她拉着进单元门,嘴角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洛暖拉他着他走过电梯,想着他近来身体状态不是很好,便没带他走电梯,还是爬楼梯去了。

    爬楼梯的时候还贴心地扶着他的胳膊,怕他爬着累。

    到了楼上开门进屋,把客厅里的灯打开。

    让姜印白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洛暖自己去厨房烧了壶开水。

    接好水让开水烧着,她又回到客厅里。

    到姜印白面前的茶几上坐下来,看着他问:“好点了没有?”

    姜印白笑一下,伸手捏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坐着,看着她说:“抱一会应该就好了。”

    洛暖愣了愣,突然意识到了一点什么,狐疑地看着他。

    看到他嘴角藏着的笑意,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盯着他问:“是不是在骗我?”

    姜印白看着她的眼睛,“骗你什么?”

    洛暖还是盯着他,“你的恐惧症早就好了,根本不会再犯病。”

    姜印白忽笑了出来,“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因为恐惧症,我只是因为想你而已……”

    笑意收敛,目光变得认真:“一天看不见你,这里就闷得厉害,憋着一口气喘不上来……”

    说着捏紧洛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部位。

    洛暖受他蛊惑,呆了一会。

    片刻后反应过来,一把把手抽出来要起身,小声说了一句:“骗子。”

    姜印白直接把她拉回来坐下,握着她的腰身不让她起身。

    眼底黑成深潭,迎着她的目光,要把她吞噬进去。

    洛暖被迫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在一点一点被抽干。

    忽而温热的吻落在了耳垂上,酥麻直蹿进心底。

    空气滚烫,耳畔起火。

    洛暖下意识屏住呼吸闭上眼睛,身体也微微缩了起来。

    姜印白拉出她衬衣下摆,吻过她的脸颊。

    在她想躲的时候,吻上了她的嘴唇。

    沉沦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

    洛暖抓着最后一丝理智,叫姜印白:“进去……”

    姜印白偏不如她的愿,贴在她耳边问:“进去干嘛?”

    洛暖埋脸在他肩上,最后在他耳边咬出一个字:“做……”

    如姜印白所愿,洛暖当晚便收拾东西搬去了他的房子里。

    然后隔着距离的煎熬,变成偶尔不隔距离的煎熬。

    接下来的几天,洛暖也都一直在忙碌中。

    不是在公司忙工作,就是奔波在看房子的途中。

    她从苏彤看好的几处房子里,挑了一处自己最满意的。

    签完合同,拥有了人生第一件嫁妆。

    买好房的第二天,姜印白抽出了时间,两人拿着相关证件,去民政局领了证。

    两本鲜红的小本本,绑着两颗无限贴近的心。

    拿了小本子回到车上,两个人心里都有点奇奇妙妙飘乎乎的感觉。

    姜印白看着洛暖笑,忽然叫了句:“老婆。”

    洛暖脸颊微粉,害羞一会,然后用轻甜的声音回了他一句:“老公。”

    姜印白忍不住笑开,伸手握上她的脖子揽她过来,在她嘴唇上重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