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郎不够优秀?

    还是自已水性扬花?

    显然都不是!

    ……

    “啪啪!”

    略显凝重的场面,被突如其来的掌声所打断。

    掌声未毕,吟诵声响起。

    声音清脆糯软,听起来甚是舒服——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好词,好词!

    此词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公子才学,委实冠绝人寰!敢问公子此词何名?”

    随着话音,走上来两男三女。

    说话者,正是当先一名黄衫妙龄女子。

    长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就连夕阳晚照下的奇花异草,都在她面前失去了颜色。

    ……

    让李梵音很不爽的是,黄衫女子看向肖逸笑的目光,既大胆泼辣,又肆无忌惮。

    直勾勾地紧盯之余,还不忘骚首弄姿一番。

    一面以美好身段诱惑肖逸笑,一面还挤眉弄眼。

    甚至,还用香舌舔了舔樱桃小口。

    活脱脱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

    这也使得她给人的感官直线下降。

    从未离开过大渊皇都的李梵音,哪见过这等阵仗?

    人家当事人都还未脸红呢,她倒是羞得满脸通红。

    心头大骂黄衫女子恁不要脸——

    竟然当众对本公主的爱郎做出这种骚操作!

    她怎么敢?

    她的脸皮为何那么厚?

    这是要明目张胆撩拔我的爱郎啊!

    长得再好看又怎样?

    初次见面就眉目传情,就恨不得立即爬上人家的床,连情感交融这一步都省了,这未免也太轻佻了点吧。

    这等不自重女子,越漂亮祸害就越大。

    妥妥的红颜祸水啊!

    ……

    李梵音暗骂之余,不由偷瞟了爱郎一眼。

    这一看不打紧,心下立即紧张起来——

    只见肖逸笑看到对方之时先是一怔,明显有种出乎意料的感觉。紧接着两眼发直地盯着黄衫女子,这还不够,还不时瞟一眼那名一言不发,却娇羞无限的白衣女子!

    自家爱郎……貌似就这么被对方撩到了?

    瞧其模样……貌似很享受对方的勾引?

    看来,这黄衫女不简单啊!

    她敢无视众人的存在,敢红果果的勾引爱郎,说明她做这种事已不止一次两次了,经验丰富之极。

    这不,连爱郎这等意志坚定之人都抗不住她的诱惑。

    客观而言,此女着实很有吸引力,又这般主动。

    正常男子确实很难扛得她的撩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