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其模样,是要亲自去备酒了。

    ……

    片刻后,钟重山匆匆返回,身后跟着二十名府卫。其中,十人手上各提着两大坛酒,十人端着各式各样的菜肴。

    钟重山恭敬地道:“两位前辈,这是珍藏了五十年的百花酿,原本打算公主殿下离开时相赠来着,现既然……”

    瘦老者冷哼道:“废话恁多!”

    钟重山顿时住口不言。

    他明白,马屁拍到蹄子上了。

    暗自后悔不该一时冲动拿出家底,现在讨好不成,反落得个抠门的印象。

    也是,十九公主在域主府都逗留近十日了,可连百花酿的影子都未见着。如今两位大帝一来,直接拿出了二十坛百花酿。

    这其中包含了几个意思?

    认为十九公主高高在上,离自已太过遥远,一别之后很可能再无交集,是以无意投资?

    还是刻意讨好两位大帝?

    恐怕兼而有之。

    十九公主离开时以此酒相赠?

    哄鬼呢嘛!

    相比起凌九霄倾尽所有药王酒来说,钟重山的表现确实极为抠门。为人处世,比凌九霄也差之甚远。

    而且,还太过现实。

    一大把年纪都活了狗身上了。

    难怪坐拥神鬼道这等逆天秘境,却一无所获。

    格局太小了!

    ……

    在胖老者的主持下,五人举杯畅饮。

    其余人等皆被挥退。

    哪五人?

    聂雄军、聂雄兵、十九公主、凌九霄和聂仲娴。

    聂仲娴虽是帝君,但入席的资格也很勉强。

    如果不是考虑到十九公主是女性,无女人作陪多有不便,恐怕聂仲娴也会被无情挥退。

    聂仲昆?

    两位大帝自始至终都未瞧他一眼。

    他哪有资格入席?

    最可怜的是钟重山。

    自已以极大毅力珍藏了五十年的百花酿,一朝全部洗白不说,还一滴都没捞着喝。

    早知如此,还不如早些拿来招待十九公主呢。

    更可悲的是,还落了不良印象。

    典型的吃力不讨好。

    此刻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

    酒过三巡,十九公主率先切入主题:“想必凌公子对我聂家与羸氏的恩怨已经有所了解,不知凌公子对当前局势有何看法?”

    来了!

    是考究?

    还是真心问计?

    抑或是二者兼而有之?

    凌九霄思绪电转之后,连连摇手:“公主殿下、两位老哥和聂大人当面,小子何敢班门弄斧?”

    十九公主微微一笑:“凌公子之大才,妾身生平仅见,何必妄自菲薄?”

    这么自谦的吗?

    连‘妾身’二字都出来了?

    公主殿下这是玩的哪一出?

    凌九霄连称不敢,就是不肯说。

    非是无计,实在是两位大帝的无形威压太大了。

    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