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一对狼心狗肺、阴险狡诈的狗父子!”

    ……

    此言一出,岳家父子周遭之人顿时纷纷远离。

    一副羞与为伍的模样。

    今日之情势,傻子都知道岳友群必死无疑。

    他们并不知道郑正权能不能刚得过岳友群,九成以上的人甚至都不认识郑正权。

    可他们认识陈阁主啊?

    也非常清楚陈阁主的实力啊?

    陈阁主既然暗地里安排了这一出戏,他的立场自然是一目了然。

    就算陈阁主跟郑正权素无交情,但他是凌域主的小弟和代言人啊?以凌域主的威势和护短的个性,陈阁主怎能眼睁睁地看着郑正权在自已的眼皮底下出事?

    一旦陈阁主亲自出手,岳友群哪还有活路?

    ……

    墙倒众人推。

    何况岳友群这面墙,还不怎么结实?

    在其摇摇欲坠之时,自然是推者甚众了。

    想通此中关节后,声讨岳友群地声浪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雾草!暗算一起打江山的结义兄弟?”

    “打废了人家儿子还不罢休,还要斩草除根?”

    “如此猪狗不如的东西,特么也敢号称‘义薄云天’和‘急公好义’?”

    “我笑了!”

    “父子联手,竟然还畏惧一个被打残了的人?”

    ……

    众人的议论,听得岳友群脸色铁青。

    心头暗恨:这小子不仅仅只是想要我的命,他还要鞭尸?他父子原本都是堂堂正正的人啊?怎么会变得如此残忍?肯定是被凌九霄那小子给带坏了!

    想到此处,岳友群不怒反笑:“凌九霄就是证据?天底下谁不知道他是你的老大?他的话也能作为证据?”

    郑正权怒道:“凌域主不但行事光明磊落,还是一域之主,岂能空口白牙地诬陷于你?”

    “凌九霄在江湖上大放厥词之时,已是域主?”

    郑正权哑口无言:“……”

    不得不说,岳友群很是急智,也很有辩才。

    他弄死不承认,非要郑正权拿出证据,实为明智之举,因为他知道对方拿不出有力的证据。

    天底下无人拿得出证据。

    瞧对质二人的表情,虽然大多数人都认定郑正权说的是实情,但苦无证据啊?

    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他是凶手。

    不能证明他是凶手,实力强横的陈阁主和司马无望就不能出手拉偏架。

    仅凭郑正权一人,要想斩杀岳友群?

    恐怕有些强人所难!

    ……

    就这样还不能让他身败名裂?

    甚至还无把握将之击杀?

    小看这老狐狸的脸皮厚度和狡猾程度了!

    郑正权气得青筋突突直冒,恨得咬牙切齿;岳友群却是一幅正义凛然又委屈满满的样子。

    这一局,明显是岳友群胜出。

    就在郑正权无计可施,准备直接比拳头之时,陈若鸿突然冷冷地看向岳友群:“你要证据?”

    岳友群先是一愣,随即痛哭流涕地叫道:“小的冤枉,他一人外人竟然欺负上门,还请阁主为小的作主!”

    陈若鸿哼道:“是不是冤枉,一试便知。”

    说完,随手一抖,一团黄光缓缓飞向岳友群:“拿好!现在,我来问,你只要据实回答即可!”

    看着手中的浅黄怪石,岳友群隐隐感到不妙。

    不过,面对气场强大无匹,且虎视眈眈的陈若鸿,却是不敢有半分推拒,只得无奈点头。

    ……

    陈若鸿淡淡地道:“此石名为测谎石!如果口是心非,则黄光亮起;如果心口如一,则不会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