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林、李半山二人闻之大喜。

    再次伏地跪谢。

    ……

    陈若鸿淡淡地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乔万峰率先开口:“进入演武场看到郑正权之后,岳庄立知不妙,立即吩咐小的与黄晓林一起悄悄退走,并迅速前往妖族大营,请它们立即出兵攻打西凤城。”

    “你们一直跟妖族有联系?”

    “异族进攻人族,且知道乱星阁的对手是妖族后,岳庄主就秘密带领我们投奔了妖族。”

    “那为何不直接潜逃至敌营?”

    “妖族要求我们里应外合。”

    “哼,就你们这点实力,就内应都不够格!那你们二人呢,岳友群交给你们的任务又是什么?”

    见终于过关,乔万峰暗暗抹去额头冷汗。

    不过,却是不敢起身,仍然跪伏着。

    ……

    李半山战战兢兢地道:“我与丁诚的任务是在西凤城粮仓、军营、马厩和草料场等场所纵火。目的是制造混乱,让人族西路大军应接不暇,从而给妖族制造机会,也给岳庄主的逃生创造机会。”

    陈若鸿抚须点头:“两相配合,倒是不错!”

    “好个奸贼!竟然投靠了妖族。”

    “若是被他得逞,不知多少人血流成河。这个岳友群,实力太阴险、太残忍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就这还‘义薄云天’?”

    “十足的卑鄙小人。”

    “兄弟,请别侮辱小人二字!”

    现场一片谴责之声。

    ……

    乔万峰、李半山二人胆颤心惊地看看陈若鸿,又看看郑正权:“您看我们都老实交待了,那请问陈阁主、郑庄主,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没意见。”

    “滚!别让本庄主再见到你们,助纣为虐的东西!”

    “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谢谢二位大人活命之恩,谢谢……”

    口中不断地说着感谢,二人竟真的就地翻滚起来。

    黄晓林、丁诚见状,也连忙有学有样。

    什么尊严,什么颜面,跟性命相比那都是个屁!

    五人中,唯有岳正堂脸色惨白地呆立于竞技台上。

    他不是想滚,而是滚也没用。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无力反抗。

    刚才郑正权都说了,‘岳家父子必死’!

    连父亲都死得渣都不剩,他反抗有用?

    既然必死,又何必做无用功?又何必临死前还要主动寻求羞辱?岳正堂虽然心胸狭隘,但倒也不像岳友群那般阴险狡诈和不要脸。

    相反,他倒是有一股子傲气。

    ……

    然而,黄晓林、乔万峰等四人堪堪滚出丈许,耳畔却传来了此刻最怕听到的一个字:“停!”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个时候,他们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啊!

    人在屋檐下,四人哪敢不听?哪敢不停?

    却是司马无望发话了。

    只见缓步踱出:“四位仁兄别来无恙啊?”

    “无恙……无恙!”

    “司马……酋长别来无……恙。”

    “托司马酋长的福。”

    司马无望挥手打断他们的语无伦次:“好吧!既然已叙过旧情,那接下来就该算算旧账了。”

    黄晓林惊道:“旧账,什么旧账?”

    乔万峰也是一脸惊慌:“我们好像没有得罪过司马酋长啊?而且咱还跟你喝过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