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么回事哦。

    可是,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凌域主无意听到这个秘密后,连我都没告诉。

    本想深埋于心,让它烂在心底。

    毕竟,岳家父子对他不薄。而且,他跟郑正权又不熟,请我们当供奉的又不是郑家,凭什么要给郑正权出头?

    还有。

    咱们兄弟二人在天龙山矿区为什么要跟岳少庄打得火热?为什么不趁他落单之时宰了他?

    那是因为咱们是真把他当成少庄主了啊!

    同时,也是真心想跟他加深友谊呐。

    若不是你从中坏事,哪有什么聚贤山庄?哪有郑庄主什么事?岳家父子和黄晓林、乔万峰、李半山等人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我跟凌域主又怎会分别六年之久?

    所以。

    你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

    最后这一喝,司马无望用上了神魂力。

    “罪魁祸首……”

    “魁祸首……”

    “祸首……”

    “首……”

    最后四字,在丁诚脑海中形成了回音。

    直震得他脸色惨白、头痛欲裂。

    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典型的杀人诛心!

    ……

    岳正堂越听越怒,最后心态直接炸裂了。

    他感觉司马无望说得太对了!

    如果不是丁诚多事,他现在少庄主之位仍然做得稳稳的,凌九霄、司马无望这样的牛逼人物仍然是他手下的供奉,最不济他也会成二人的朋友。

    在天龙山矿区,三人都差点矿区三结义了。

    今日的一切,都是拜丁诚所赐!

    想到这里,岳正堂再也控制不住,发疯般扑了上去,用双手死死掐住丁诚的脖子:“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喜欢告密的小人害得我家破人亡。

    你这条狗为什么要那么听话?

    为什么要百般讨好我父亲?

    就不知道像凌域主那样把秘密烂在心底吗?

    我掐死你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

    丁诚武功本就远远不及岳正堂。

    而且,他哪里想到岳正堂会对自已这条岳家最忠实的走狗动手?

    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掐了个正着。

    丁诚一边拼命挣扎,一面内心痛骂不休。

    他现在只能在内心过一番骂人的瘾。

    被死死掐住脖子后,他连话都已无法说出,如何还能痛骂出声?

    对于岳正堂的举动,他非常不解——

    这算什么事?

    咱俩现在不是应该同仇敌忾吗?

    我对岳家忠心耿耿有什么错?

    当时你们父子不是还厚赏我了么?

    不是还夸赞我办事得力么?

    这明显是敌人。

    丁诚满意涨红,死命去掰岳正堂双手。

    二人很快在地上翻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