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苏明月身体轻颤,还是进去了。决绝的身影在大门前转身,“谢谢大哥。”

    苏明月天赐禀赋,再加上心志坚定,于是进阶格外顺利。

    神魂归位,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看自己先前设下的时间沙漏。

    七十一年过去了。

    苏明月咬咬牙,也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

    或许是上天故意捉弄,等苏明月奔波三日赶来时,这家正在设灵堂。

    仆人们说,三天前老爷的身子稍有起色,但昨晚竟愈来愈差,今早直接咽了气。这……

    听的狐狸精的手指甲都要把自己的皮戳破了。

    没来晚、没来晚。

    夜晚灵堂寂静,狐狸精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棺材里,忍痛割下书生的舌尖血。

    你等等我,我就来找你。

    舌尖血不如生前新鲜,狐狸精多花了些时日才找到人。

    幸好,不晚。

    书生这次投胎于江南富户,彼时他的父亲正商议儿子的婚事。

    “祁玉,你觉得哪家姑娘好?”

    “东城赵家不是拿下了豫州府米粮的大口么?那就他们家好了。况且是同城,知根知底。”

    “嗯。”坐在正首的老爷满意地摸摸胡须,但还有点不甘心,“扬州秦家最近北上与莫家合作,据说发现了不少铁矿,而且他家冶金技术也……”

    “啧,真烦。”财主扇子一收,不耐烦道,“那就先缓缓。等我再打听打听她们的品行相貌好了。父亲,州府公子邀儿子去花满楼宴饮。时间也不早了,儿子先行告退。”

    “去吧。”

    他要娶别人?

    狐狸精顿时恐慌起来,怎么可以呢!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你也要陪伴我呀!

    再说、再说,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

    财主颀长的身姿一出现在院子里,躲在屋顶上的狐狸精就看直了眼。

    “谁在那!”

    狐狸精没想到他感知这么灵敏,连忙施了障眼法躲起来。偷偷跟在书生后面。

    花满楼?是青楼么?

    狐狸精恨恨地想,你要是去那种地方,我以后一定不让你上我的床!

    无怪其他,只怪前两世那人太过宠他,一不收妾二不进青楼。

    花满楼,娇花满楼。书生熟门熟路地和姑娘打招呼后进了厢房。

    房外就能听见阵阵莺声燕语。

    人太多,狐狸精担心障眼法不稳定,便不敢进去。

    笑声渐散,书生被一名姑娘扶到了另一件厢房。

    苏明月一口银牙几乎要被咬碎了,那姑娘白嫩的藕臂搭在他相公腰上。

    “爷,慢点~~”

    狐狸精听的七窍生烟,急中生智想了个办法。

    他现了身,端着醒酒药就往那间厢房走去。

    “谁呀?”

    狐狸精柔柔道:“送醒酒药的。”

    开门的是一名姿容美艳的女子,警惕地扫了一眼,“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狐狸精福身解释道,“奴婢是新进来的,还没伺候过芍药姑娘。妈妈让我给宋公子送醒酒药过来,还交代,”狐狸精故作为难地开口,“王公子吵着要见您呢……在厢房撒酒疯,我过来给您传个信儿,您是?”

    芍药显然对此见怪不怪了,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去去就来。你给宋公子服下醒酒药后就立马离开,知不知道!”

    见狐狸精不说话,芍药露出一个美艳至极的笑容,“宋公子可不是个心软的人!他又不会为你赎身,这花满楼里……你该清楚的。”

    狐狸精点点头,芍药便盛气凌人地走了。

    狐狸精关好门就小步快跑到床边,忿忿用嘴喂下解酒药后,手法娴熟地勾引男人的欲望。

    哼!

    自然一夜春宵。

    狐狸精后来被插的汁水淋漓呜呜咽咽,才知道男人还是撩拨不得。

    待第二天醒来,狐狸精明显感受到了书生的僵硬,他立马梨花带泪地趴在人胸口上嘤嘤娇啼。

    直到把书生哭软了又哭硬了,自己又被按着肏了一顿,然后在扭腰摆臀中倾诉自己的心意,终于换来宋祁玉一声“娶你娶你行了吧”。

    翌日,宋大公子从花满楼里带出了个人。

    满城哗然。

    “祁玉,你怎么回事?我们这样的大家族,哪有先纳妾后娶妻的例子!更何况,还是名青楼女子!祁玉,你让父亲失望了。”

    “不是青楼女子,是个清白人家。”宋祁玉懒懒地辩解着。

    “哦?清白女子会去青楼?你莫说这清白女子去青楼,是专程为与你见面的。就是这般,我看她也是个心思不纯的!”

    “父亲!”宋祁玉懒洋洋道,“就这样吧!左右一名妾室。”

    不欢而散。

    晚上,书生哦不财主,把狐狸精玩到叫都叫不来的地步才罢休。

    “我爹还以为你是女子呢。啧啧,要是让他知道你是名男子,你怕是腿都要被他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