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宇恬风从后拥着他,见他翻来覆去地烙饼,便恶作剧地挠挠他腰,“哥哥睡不着啊?”

    那位置太痒,凌冽缩了缩,却也觉得自己这样折腾不是事,便起身道:“我去看看元宵。”

    “我去吧。”乌宇恬风将他摁回被窝,“哥哥躺着就好。”

    为了方便照顾,屋内的屏风被往东挪了挪,正好能看见元宵的床。

    凌冽被他埋到柔软絮丝被中,好容易探出脑袋,就见小蛮王走到床边探了探元宵额头,见他没发热后,才替他掖好被子。

    其实,凌冽多少能察觉到,对他之外的人,小蛮王脸上的表情都很冷。

    但偏就那样一张冷峻黑脸,在摇曳的昏黄灯火下,竟显出几分性感来。

    凌冽裹着被子,不敢放任自己细想,否则——

    他就会忍不住地想小蛮王胸膛上结实却柔软的胸肌,想他线条完美流畅的腰腹,想藏在闪烁光影中的金色长卷发,想他的暖烘烘的小腿肚……

    越想,凌冽越觉得口干舌燥。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便认真开始想元宵的伤。

    晚饭后,毒医来上药时,他在旁看了一眼,那刀伤一看就是苗刀留下的。

    虽然苗人都用苗刀,但也还有些细微差别:

    蛮国这边所用的苗刀是用百炼钢,黑苗却用水纹黑铁,百越那边则更多用青铜。

    不同的材质留下的伤口,自然也不同。

    当时凌冽担心,且他先入为主地认为凶手来自黑苗,便没有细想。

    如今再回忆,却觉得房内种种疑窦,只要将“凶手来自黑苗”这点推翻,就能迎刃而解。

    那边,乌宇恬风又给元宵喂了点儿水,才转身回来。

    刚掀开被子,凌冽就眼睛很亮地开口,“摩莲城内有奸细!”

    乌宇恬风将他揽住,只道,“很晚了,哥哥先睡,明天再说。”

    “……”凌冽趴在他胸口,小声坦白,“睡不着。”

    乌宇恬风低头,眸色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一伸手掀了被子。

    凌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声音控制不住地陡然变尖,“你做什——呃嗯?!!”

    隆起的被面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小蛮王偏热的体温在这时候简直要将他烤熟,凌冽一手紧紧拉住被面,一手却无意识地绞住了絮丝被下的金色长卷发。

    他紧紧咬着嘴唇,漂亮的凤眸开开合合,鸦羽般的睫帘卷卷舒舒。

    夜风静静,暧昧声响不绝。

    也不知过去多久,凌冽只觉累得喘不上气,眼前是一阵阵模糊。偏这时候的小蛮王爬出来,绿宝石眼眸深情款款,沾染水色的红唇微翘,餍足又淫|靡。

    凌冽错开视线,胸膛起起伏伏,心中暗骂:小王八蛋。

    被骂的小王八蛋却还有兴致用鼻尖蹭他,声音沙哑而低沉,“现在哥哥能睡着了么?”

    ……能。

    必须他妈的能。

    见凌冽挫败地闭眼,乌宇恬风便笑盈盈地去吹屋内的灯。

    “……我说,”不知何时醒来的元宵,虚弱地抬起一只手,“王爷、王妃,你们能……别当着我么?我还……没咽气呢……”

    作者有话要说:唐代 李治(女)《八至》:“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虽然xx传已经普及了好几遍,但还是注明一下。

    鹿车共挽:共挽鹿车,旧时称赞夫妻同心,安贫乐道。出自《后汉书·鲍宣妻传》。

    之前有个小天使超级愤怒地跟我说古文里面不能出现“td”三个字,然后她的评论我后来翻不到了_(:3」∠)_我就姑且注一下:“他妈的”是一个口语语言,是脏话没错,但它最早出于《战国策·赵策》的《秦围赵之邯郸》,原句是:‘叱嗟,尔母婢也!’卒为天下笑。”后来累世变迁出现了主谓宾上的转化,才成了这个口语,并不是所谓的现代语,在白话运动里面鲁迅先生专门讨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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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冽:你能不能别做这种事儿!

    小蛮王:恬恬就是要吃甜甜呀~哥哥甜甜~

    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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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元宵,你也有今天(不是)

    恬恬:哼,哥哥就是馋我的身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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