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就一巴掌一个, 一脚一个,把他们全撂倒了,但一个也没杀……”

    “所以白莲在你身边一定范围之内,你的灵力就会被压制,你就立刻知道有危险。”叶桑总结道。

    “对。”小狗魏苗苗点点头。

    “那你的灵力是丧失了吗?”叶桑又问。

    “不是的。是用不了了,也动不了了。但灵力其实是还在的,只是被压制了。”魏苗苗下意识地抖了抖身上的毛,一想到那种感觉她就很害怕。

    “那灵力被压制的情况下,你还能感觉到同族的气息吗?”叶桑继续发问。

    “能啊。”魏苗苗很不解,不知道神使大人问这么详细要做什么。

    “哦。”叶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所以你只是动作受到了限制,而不是丧失了本领。”

    “应该是吧……但我连御兽术都不能用了。”

    太可怕了,对于一个习惯了使用法术的人来说,突然被限制住了的感觉简直是说不出的可怕。

    “哦。”

    真不知道神使大人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魏苗苗更烦躁起来,跑出门去扑了只麻雀。

    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出现新的同族线索。

    “我们回去吧。”金蚕看看天色不早了。

    “好。”叶桑应声道。

    来的路上和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再提,关于昨晚那个“跟班爱上主人会怎样”的话题。

    不,确切的说,是两个人根本都没说话。

    虽然金蚕很想告诉他,主人正在想办法,让结局变成--主人跟跟班在一起上演世纪大和谐。

    但现在似乎又不是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

    到了宿舍,叶桑一直把金蚕送上楼才走。

    下楼之后他特意抬头看了一眼,灯是亮着的。

    回去的路上,他去收发室取了两个快递。

    回来打开第一个,在自己的床头装了个摄像头,连好了手机。

    然后打开第二个,是一件衣服,放进了衣柜里。

    然后就安静地坐在床上打游戏。

    熄灯之后,他还是毫无困意,依旧在打游戏。

    忽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您的摄像头已断开。

    叶桑立刻放下手机,检查了一下摄像头。摄像头还插着电,但是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叶桑下了床,从衣柜拿出衣服穿好,又带了个背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他开车去了桑园。

    “神使大人,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出事了?”

    小狗魏苗苗也还没睡,她心惊肉跳地等了一天了,越没消息她就越害怕。

    眼下看到叶桑前所未有地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桑园,心里更加不安了。

    “魏苗苗,的确是出事了。”叶桑蹲下身,把身上的背包拿了下来。

    “什么?”魏苗苗心里一惊,忙不迭地跑过来。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叶桑把背包打开。

    魏苗苗着急地钻了进去。

    “汪汪汪呜呜呜……嗷呜!呜呜……”一阵从大到小的狗叫声过后,桑园终于恢复了平静。

    金蚕身穿一套黑色连帽运动休闲装,带着黑色的口罩,拉起帽子戴在头上,站在大明路一座尚未完工的高楼楼顶。

    纵目远眺,东南西北周围三条街道范围之内,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广汉的夜晚还是相当安静的,路上几乎没有一个行人,也没有什么私家车。

    只有偶尔路过的大货车,发出轰隆隆的响声,这么晚了也不停歇,还在急匆匆地奔忙着。

    金蚕的视线落在其中一辆大货车身上。

    那车单看外观,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跟其它大货车一样尘土飞扬脏兮兮的,暗红色的车漆。

    那车进进出出,把东西拉进垃圾场。然后空车出来。之后从不知道哪里又运来东西,然后再投进垃圾场。

    来来回回总有五六趟了。

    金蚕闭上眼,在静谧无声的黑夜中细细感受。

    突然双眼猛地一睁,一团紫色在眼中骤然聚起。

    天空中传来一声雷响,雷声过后,金蚕已经不在楼顶了。

    大货车司机前一秒还正哼着小曲,下一秒觉得哪里不对,无意中往后视镜里一瞥……

    竟然看到一个身穿一身黑色运动休闲装,带着黑色口罩的人坐在车后座上,头上还带着帽子。

    车里太黑,他甚至分不出那个人是男是女。或许,根本就是幻觉……

    再或者是,见鬼了……

    他“啊”地张开嘴,可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身体一麻,瞬间被一股电流电得晕死了过去。

    大货车依然在行进中,路线、方向、速度丝毫没有受到司机晕倒的影响。

    金蚕警惕地环视左右,车内空无一人,外面路灯昏暗,也不见什么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