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作为神族如今最年长的老骨头,还是夔凤一族的首领,难道没有资格做为你的娘家人, 参与你的婚姻大事吗?”

    金蚕抬了抬下巴, 声音冷厉地提醒对方:

    “洛泠风,虽然我一时看不透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但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把子巳归位的秘密、凤族的传承和御火术一并交出来。”

    金蚕说完, 眼中带着十足地歉意看了一看叶桑。

    叶桑脸上罕见的毫无表情, 只有漆黑的眼底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金蚕转头继续对洛泠风说:

    “如果敢耍我, 你大可以试试,到了动真格的时候,究竟是你这对翅膀飞的比较快,还是我引天雷的速度比较快!”

    “哈哈。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洛泠风捏住金蚕的手腕,偏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叶桑。

    随即大笑着带着金蚕走出了拍卖行。

    叶桑乌黑色的眸中透出犀利,冷冷地目送着洛泠风和金蚕的背影。

    “叶总,这……”

    方忠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指着门口不知所措地问道。

    “不要紧。”叶桑答道。

    洛泠风说的没错。

    叶桑一早就心理准备。想要迎娶蚕丛神族最后一位大祭司,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从夔凤和夔龙族出现的那一天开始,金蚕,其实就算是有了娘家的。

    所以叶桑昨晚刚一知道这个消息,就当机立断马上决定选择今天求婚。

    一来是真的不想再等、再忍受相思之苦了。

    二来是怕随着越来越多的神族出现,许多不可预测的是非也会变得越来越多。

    就好像上次突然横空出现的土系神族垚儿那样。直接导致了金蚕决定跟霍家明结婚。

    这一次,叶桑想要抢在事情尚在可控范围的时间节点,率先跟金蚕把婚事定下来。

    洛泠风今天来的这一出虽然意外,但也依然还分属于叶桑已经考虑过的情形之一。

    他今天一早已经让方忠详细汇报了他在拘留所里这些天,金蚕全部的动向。

    当时方忠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

    别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在酒吧,跟那个外国大资本家洛泠风似乎有些牵扯不清。事情闹得还很大。全上海的富豪圈子都在议论……

    所以,叶桑对洛泠风也并不是毫无防备的。他准备了后手。

    金蚕和洛泠风离开之后,叶桑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些公务。

    看看时间,大概是晚上十点了。

    拿起外套,开着跑车去了“天上人间皆尽欢”酒吧。

    “洛泠风,你到底打不打算说?不说我就走了。”金蚕被洛泠风拉着,从拍卖行出来就去了酒吧。

    酒都已经喝光了好几瓶了,洛泠风又绝口不提“子巳归位”的秘密了。

    “所以你就是不想让我跟叶桑结婚?”金蚕琢磨过味来了。

    “说对了。”洛泠风大言不惭地承认了。“他不配。”

    “你说什么?”

    金蚕惊讶极了,也愤怒到忍无可忍到了。

    她眼中几乎就要亮起闪电,想要立刻就当众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诋毁她男人的狂徒。

    她绝不可能容忍自己挚爱的男人,那样优秀的叶桑,会被另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凤凰如此嘲讽贬低。

    难道他忘了上次在邮轮之夜上,自己几次都被叶桑碾压式压制的事情了吗?

    对了,鸟类都很小心眼。

    所以这个小心眼的老凤凰,就因此怀恨在心,想要借由她的婚事对叶桑进行打击报复?不至于吧……

    “金蚕。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你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着怎么样艰难的使命吗?”

    洛泠风全然不顾金蚕打算要动手的态度。只默默一口喝光了面前的整杯烈酒。

    什么使命?

    完成第二道密谕?

    解救族人?

    不然还有什么?

    金蚕眼中露出疑惑。但随即立刻又坚定起来。

    洛泠风三番两次这样圈圈绕绕的顾左右而言他,在她眼里已然被定义成了毫无诚意的表现。

    他就是想要利用这些信息差,利用她不知道的历史背景一次一次的拿捏她。

    既然如此,不管是完成第二道密谕还是解救族人的事情,由她一个人来做就好了。

    就权当这个老凤凰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不,没有存在过。

    等日后哪天赶上强雷暴天的时候,她再引天雷劈光老凤凰的毛,夺去他的传承。

    所有的一切谜团将会立时三刻迎刃而解!

    金蚕长长吐出一口气。

    想想真是晦气。

    好好的跟叶桑的求婚和约会都被这个老凤凰搅得一团糟。

    她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相信这种居心叵测的人,跟他跑到这里跟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