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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影视城一方僻静院落处。

    “嗯,今天进组了……都挺好的……我早上起晚了迟到了,莫老师他们也没说什么。”边给经纪人随意打着电话,乔沙梨边想起了什么似的,韩式的平眉瞬时便倒拧了:“……我不明白,我还是不明白,陶姐。”

    “新人是她,凭什么我给她作配啊?”

    (3)

    如是宣泄自己的不满般的,乔沙梨娓娓地道来,“是,她是长得还成,可我不也是那些秀粉票出来的门面吗?要她真跟我一起上节目,还不一定能出道呢。”她撇撇嘴:“而且我觉得我演得也还行的,今天的戏郑导也都让我过了啊。”

    那边的经纪人大抵是在安慰,乔沙梨听了先是默默的不言语,而后神色骤变,“宸空资本?”

    “陶姐你是说……当时是宸空资本要她当的女主?”

    那头女人声线平静:“我也是听我在宸空的一个同学说的,”她道:“不一定属实,你听着心里有个数就行,千万别往外说。”

    “是是是我知道……我不会往外说的,陶姐。”乔沙梨向经纪人做着担保,到底却是有几分的忿忿,末了还是抱怨:“我说怎么前阵子在热搜见她好几次,还一下子就拿了个女主呢,一副天降紫微星的架势……搞了半天是带资进组啊。”

    而后经纪人又嘱咐了些什么,乔沙梨妆成眉目间萦绕着些微燥郁,不甚经心地听着。

    挂断电话,乔沙梨目光微沉。

    心里烦闷,乔沙梨手落进羽绒服的兜里,摸了女士香烟出来,将将要点燃,手机却又忽而地震动。低眸看一眼:仍是经纪人的来电。

    手稍顿,乔沙梨按下了接听:“陶姐,还有什么事?”

    那头单刀直入了,“你没在抽烟吧?”

    乔沙梨:“……”

    望了眼手里的细烟,乔沙梨口是心非地否定了:“……没有。”

    “没有就好。”女人放缓了语气:“其实抽烟没什么,但你是偶像团体出来的,前段时间又才做了国内禁烟大使……最近一定要谨慎点,千万别被媒体拍到。能忍着就忍着,实在忍不住也要找没人的地方再抽,知不知道?”

    乔沙梨忙应下来。

    然而挂了电话,她仍是打燃了明火,点烟徐徐地吸起来了。

    青雾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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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当天开机,一天的戏拍完了,《帝心》全组便在云何一家私房餐厅组织了聚餐。

    第二天还有戏要拍,是而无酒,一桌人便以茶代酒,或真或假地热络着。

    开饭前先一起碰杯,凌婳与姜知晓、乔沙梨三人坐在一起,乔沙梨碰过了姜知晓的杯子,后续眼一转,径直避开了凌婳,而是递向了凌婳身边的申宥。

    申宥的眉目是稍怔,却也给了台阶,轻碰了下乔沙梨的杯沿。

    乔沙梨姿态摆得了然。

    今晚的乔沙梨也像是微博之夜的沈宁,虽然不明原因,但凌婳看得出,乔沙梨对她不太待见。

    “凌婳。”

    脆生生的一把声响起,凌婳循声偏首,是女二号方云雾的扮演者姜知晓,此时正朝她举杯而来,唇边挂着疏淡微笑。

    对姜知晓笑了笑,凌婳与她碰过杯。

    茶过三巡,气氛渐酣而转淡。摆在桌面的手机震了震,一通电话打过来。

    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凌婳走出包厢,按下接听。

    “……哥哥。”

    “你过来了吗?”

    在回青州市时,周教授提起过的,表哥便是在今天回国。

    回国,也直接回云何市。

    大约是洛苑那边同莫锋打过了招呼,凌婳回饭局时,莫锋便寻了由头,让她先走了。

    随着她的离去,乔沙梨挑了挑平眉,也不怎么当心。

    饭局将了,男人们颇不讲道理,开了一扇窗便心安理得地吞云吐雾。

    乔沙梨被勾得烟瘾兴起,然而她对外是不吸烟的,因而只能借口去洗手间,预备去吸一支。

    走入洗手间,门“啪”一声地被重重带上了。

    指节娴熟夹起了一支的香烟,嚓一声地点燃,便有青雾袅袅从脸前升起了,亦宛如苍青的薄纱般,无声息地将整张脸孔笼罩。

    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乔沙梨眯了眸,精致眼妆包裹下,眼底浮现明显愉悦。

    不就是仗着有人捧吗?蹬什么鼻子上什么脸。

    她乔沙梨旁的不说,再怎么样也是秀粉靠真金白银投出来的,跟她这种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是有本质区别的。

    念及此,乔沙梨唇一弯,淡淡地笑了。

    跟她碰杯——

    那位也配?

    众人的聚餐,她也不方便在洗手间久留,因而只深深抽了一口,继而便洗了手,喷过蓝风铃香水,确定身上再没有一丝烟味残余后。这才踩着小羊皮的靴子,转身噔噔有声地走出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