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快地发过去。

    发完她无意瞟一眼,发现那张照片背景照到了桌面,桌上她化妆包散开了,一堆的化妆品和用具就那么大喇喇地摊在桌面。

    凌婳:“……”

    她赶快地撤回,收拾好桌面,同角度补拍了一张,确认无误才发给他。

    婳婳:“【图片】”

    婳婳:“【猫】很【ok】”

    毕设在即,发完了消息,凌婳翻起书来。

    她看书,那只金渐层便很温顺地安顿在她的怀,不吵不闹地舔爪,教养极良好,很随它的主人。

    只是翻书却看不进去,整一分钟,白纸上那些黑字却如悬浮起来,分分秒秒便要飞出纸张之外。

    嗯。

    手揭开在干燥的纸页,思绪慢慢地游移着。

    既然是出差,还是一个月的长差,他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应该不会很快回她的……吧。

    这样想着,她点了点怀里的猫脑袋,“他会很快回我吗?”

    猫脑袋被戳,金渐层长长地喵了一声。

    “你说会很快回我啊。”再点一点猫脑袋,她继续问:“那……有一分钟那么快吗?”

    猫脑袋又被戳,金渐层又长长地喵了一声。

    “有一分钟那么快啊。”

    “……”

    猫猫什么都不知道,猫猫表示非常无辜。

    ……

    入夜,明光岛上,盛世酒店一层厅,华彩璀璨,衣香鬓影。

    这是项目正式启动前的晚宴,当地政府高层、大小投资商、社交名流均云集于此。

    光线交错,若流水般散漫在男人侧身,低眉瞥见手机屏幕,俨然是那只娇生惯养的金渐层。

    六年以前她养的金渐层,在六年后又回到了她身边。

    他也一样。

    婳婳:“【猫】很【ok】”

    唇微弯,有浅淡的弧度渗出。

    旁边的程一鸣:“……”

    毛骨悚然。

    唯壹程家是宾果最大合作商之一,且又在盛世入了股,算是盛世的小股东,彼此打交道打得多。这一次的明光岛项目,程家也砸了不少钱进去。

    与傅家合作密切,勉勉强强也算是有些交情。

    然程一鸣瞧着这位傅家继承人这几个月,这人吧,说本事确实是挺有本事,玩手段一套套的,之前带着盛世国际全集团上市造就新的港股王……这点上他程一鸣是很佩服的。

    人家是二十来岁,他也是二十来岁;人家是富二代,他也是富二代——

    这是个伤心的故事。

    只是若论性格……傅少他是真·老干部。

    不喝酒不抽烟不玩场子,一天天的云淡风轻波澜不惊,泰山崩于前大概不只是色不改了,以傅少的秉性,怕是还能若无其事在旁边鼓掌喝彩。

    给跪了。

    别说是盛世傅家这种程度的有钱人,就是在他程一鸣的社交圈而论吧,这三点都占的……是没有的。

    做人总得有个兴趣爱好不是?

    程一鸣记着,这位年纪是多大来着……

    不是二十三便是二十四吧。

    ……

    光看他这兴趣爱好,说八十三八十四怕是也有人信。

    更鲜见他这般愉悦脸色。

    举着酒杯,程一鸣便低声问了:“傅少,有喜事?”

    “没什么,”微垂了眉目,傅司南淡然地答:

    “只是想结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娇啊,别大放厥词了,先把恋爱贯彻落实一下吧。【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