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不同步也不同调,四个人碰面次数寥寥。难得趁这一次都在学校,便相约着一起逛了街。吃了饭,到美容院做了全身护理后才分开。

    凌婳回到海棠苑时,墙上的挂钟已过十点,家中仍是静而无人的声息,连包链落在桌面的声音都是清晰可辨的。

    很显然,一个主人回来了,但另一个主人还没有回来。

    是她在跟冯翊她们逛街的时候,他说的会很晚回来,所以她才在外面玩到了这个点。

    她以为一回来就能见到他的,结果没有。

    看来是真的很晚了。

    按掉了张东升带她去爬山的闹铃,凌婳先去洗漱,洗过澡,换上了柔软的睡衣,但她暂时还没有睡意,想起了严妆说的那部电影,她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点开播放了。

    那是一部小众视角的电影,讲的是90后搬运工的日常,没有大的剧情,全片就像是一部纪录片般的,镜头褪去了所有的情绪,最原本而近乎琐碎地还原了一位体力劳动者的喜与悲、苦与乐。

    从演员到导演,这部电影的制作班底都是清一色的学生。因为是初次制作,且是小成本的学生作品,有些地方难免显出稚拙,但,瑕不掩瑜,无论对演员抑或是导演,这都是一部优秀的处女作。

    灯关暗了,音量调大,凌婳认真地对着屏幕。

    她看得专注,是而连熟悉的开锁与脚步声都忽略了。

    屏幕正放到一个特写镜头:做体力活的青年人正抬了膀子,脱去上衣,露出上半身算是精壮的身体,因为长年累月露天工作,他的肌肤全被晒成了偏深的小麦色,此时刚从工地回来,腹肌还透着涔涔的水珠。

    微暗的光交织成朦胧的线,将沙发上的人侧影涂抹得柔和,面对着屏幕上的六块腹肌特写,她表情是严肃认真,眼睛一眨也不眨地。

    弹幕未关,此时飘过一片土拨鼠尖叫。

    “yooooooooooooo”

    “演员哥哥我可以!我太可以!!!床上我也可以!!!!!”

    “试问哪个女人不爱这样的猛男呢”

    “……”

    他的婳婳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别的男人的身体。

    才回到家,傅司南便看到了这一幕。

    心有意动,他修长的手一抬,而后室内灯光大亮。

    被影响了观影体验,凌婳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身来,触及来人,她却不复以往看到他时的热情主动,只是对着他发号施令,“傅傅,把灯关掉。”

    “……”

    到底是如她所言的关了灯,继而男人走到她身边来,坐下,手臂自然要圈她过来,胸膛却被她手推搡了:“傅傅,你不要干扰我看电影。”

    “……”

    偏偏电影的长镜头未尽,屏幕上的青年男人褪去了衣衫,而花洒打开,淋过他身躯的肌理与线条——这是淋浴时上半身的特写。

    不悦地瞟了镜头一眼,傅司南唇启,是个低沉的问句,“干扰你看男人了?”

    凌婳:“……”

    有些不满地,凌婳睁大了眼看他,辩驳他的话:“……这是电影。”

    “嗯,”他应了:“看男人的电影。”

    “……”没法聊天了。

    凌婳的注意力仍然在电影上,见没法说服他,她便又去看她的电影了。

    手圈她在怀,傅司南眉间微颦,也随着怀里的人一起看着。越是往下看,眉目间的幅度便越深。

    十五分钟的时间内,电影里的男人已经裸露了上半身七次。

    傅司南开腔:“婳婳。”

    “……嗯?”

    仰头的瞬间,便落入了唇与吻的陷阱。

    手托在她的后腰,含住了唇。

    是深吻。

    齿关被撬开了,他微显粗糙的舌卷着她的软舌,寸寸地扫过去,他与她纠缠着共舞起来。

    被亲得突然,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因为失去了支点而倒在沙发上。迷蒙的余光里,她看见他的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而她在他身下,被他身躯投下的暗影完全地包裹着。

    电影不知道放到了哪个桥段,很静,光亦很暗,一时间便只剩了断续的水声在游离,暧昧而又色情。

    热辣辣的。

    随着亲吻的深入,凌婳浑身都发起烧,喉咙间涌出模糊的低吟。

    松开了。

    她呼着气。

    在暗地,傅司南的眸沉沉地觑着她,不发话。有限的空间里,视线显得致密而携带着无形的压力,凌婳下意识地想要转头,下颌被稍稍捏了下,他俯下身,薄唇像是贴在她耳般的低语,也惹她肌肤起了颤栗。

    “不许看他。”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傅傅:想要ghs

    啊明天零点我要写傅傅勾引婳婳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