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其中不乏其他觉得忿忿不平的人:

    “太过分了仁王!”

    “为什么是这个结局啊,一点都不好玩,越前你听我讲一个…”

    “不要。”

    “听起来有点意思呢~”

    “慈郎,你不要给我听睡着啊喂!这难道是什么摇篮曲吗!忍足还有你,不要给我一直盯着人家女孩子的腿啊喂!”

    “呜哇,竟然是海绵宝宝欸喵~大石这个好有意思——”

    “真是太松懈了仁王!”

    欸?什么情况?看到不知何时围成一个圈的少年,白茶莫名地眨了眨眼睛。

    直到谁突然叫了起来“啊,柳生前辈!”

    “不好了,柳生前辈好像已经没有灵魂了!”

    “等等,海堂也已经失去意识了!”

    “难道说,他们已经被恶灵附身了吗?”

    “都是讲鬼故事的仁王前辈的错啦…”

    “喂喂,不是吧?这也叫鬼故事吗?”

    场面突然变得失控了起来。

    所以说,为什么大家会在这里啊喂!

    白茶瞧了一眼已经深陷事故中心的仁王,随后理了理裙子站了起来。

    随后有人扣住她的手腕。

    “学妹就打算这么抛弃我了吗?”

    她顺着手主人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就是一顶耀眼的白毛,对方此刻抬眼有些痞气的瞧着自己。

    这一举动也立刻得到了一众目光。

    白茶想也不想地与他划分界限,“海绵宝宝还等着你去抓水母,所以说,请派大星前辈玩得开心。”

    她说着,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道具表示自己还有要事在身。

    其实所谓的‘要事’也不过是刚刚趁着混乱,从路过的女仆们那里,临时被拜托送东西。

    众多盒子此刻被整齐列放在储物间的架子上,白茶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贴着姓名条的三个木盒。

    好像是他们的所需用品,说不定是试胆大会要用的装备道具。

    不过…

    白茶看着最上方用毛笔端正写着的姓名条——手冢国光。

    这个名字第一时间让白茶想起的是一张不苟言笑的脸,以及一副眼镜。

    眼前的少年有着一头茶褐色短发,露出了好看的前额,抿着唇,顿时沉稳内敛的气质呼之欲出。

    主要是还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

    所以为什么绕来绕去,第一印象还是是眼镜啊喂?

    在礼貌性敲门后,很快得到了少年的回复“稍等。”

    于是站在门口的白茶,就看到了出现在门后的房间主人。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看到来人后,他微微颔首,端的是良好的教养。

    穿着衬衫…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前辈?”白茶抱着盒子,摇了摇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你是哪位?’咽了回去。

    视线从他那一双漂亮中透着迷离的丹凤眼划过,她的表情未变分毫“请容我提醒一下,手冢前辈,我在这里,你面对的是一个花瓶。”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空气安静了一秒。

    “抱歉。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那人这么回答,同时转了个身,仔细听还能察觉到他清冷声线中的一丝僵硬。

    白茶看着他的后脑勺,心里一阵复杂。不,你现在完全搞错了。

    “手冢前辈,现在你在和一面墙讲话。”

    一秒,两秒,三秒…

    不是错觉,所以你刚刚的确停顿了一下吧?

    “…失礼了。”,这么说着,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从白茶的角度能够看到他似乎抬手捏了捏鼻梁。

    所以说,拜托好好戴上眼镜啊!

    像是知道身后人在想什么,手冢转过身,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再说别人的事“出了些意外,我的眼镜坏掉了。”

    其实…你不用说她也知道了…

    白茶欲言又止,看着那一副已经断了一只架子的眼镜此刻正摇摇欲坠的挂在少年高挺的鼻梁上,尤其是右眼的镜片已经碎出了一片片蜘蛛网的痕迹。

    仿佛下一秒就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但当事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戴着这样的眼镜也正经的不得了。

    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碎成这个样子啊喂!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意外来形容了才对吧?!

    “虽然不知道前辈发生了什么。”,白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过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那么,前辈要的东西我就先放在这里了。”

    她说完,没过多久箱子就被少年稳稳接了过去。

    “啊,谢谢了。”,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箱子打开。

    里面一列一列的物品,赫然是款式相同的眼镜。

    所以,其实手冢部长你的本体是眼镜才对吧!!

    这样的想法还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阵义愤填膺的呵斥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