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杨景山的手碰过何书安,谢名阳就恨不得把他的手给剁了。

    到了小区,谢名阳把何书安弄上楼,从他口袋里找到钥匙,一插一转,用脚踢开门,把何书安搀扶了进去。

    何书安被放倒在床上,毫无防备的样子犹如掉入狼窝里的羊,任由人为所欲为。

    谢名阳单膝跪到床上,帮何书安脱衣服。

    也许是太久没碰过何书安,谢名阳莫名手有些抖,尤其是当他脱下何书安的衬衫,白皙细瘦的胸膛映入眼帘,他呼吸顿时变得粗重,下面一下就有了反应。

    其实谢名阳大可以趁何书安昏迷不醒的时候上了他,但是如果何书安发现,一定不会原谅他。

    谢名阳苦笑一声,低头在何书安脸上亲了亲,“老师,你真是磨死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裤链,目光紧锁着何书安的脸,开始发泄。

    他幻想着何书安在床上的各种样子,含泪求饶,或者是高潮的样子,很快就来了感觉。

    半个小时后,谢名阳把何书安的脸擦干净,钻进被子里,抱着他睡觉。

    一夜好眠。

    一道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投射而出,正好洒在何书安脸上。

    何书安皱了皱眉头,疲倦地睁开眼睛,嗓子痛得好像着了火。

    他怔怔地望了会儿天花板,迟钝地察觉到身旁有人,转头望去,谢名阳

    何书安轻轻挪开谢名阳的手,下床喝了杯水,对昨晚回来的印象模模糊糊,只记得他去了趟洗手间,好像碰上杨景山了。

    后面怎么又变成谢名阳了?

    何书安头疼欲裂,怎么都回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

    他撑着有些不适的身体去厨房准备早餐,做了谢名阳最爱吃的青菜鸡蛋面,正把面扔下锅,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他,把他吓了一跳。

    “老师。”

    谢名阳声音有点低沉,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的缘故。

    何书安回头看他,“醒了?”

    “嗯。”谢名阳闻着何书安身上的味道,没好气道:“你就不好奇你昨晚怎么回来的?”

    何书安搅动着锅里的面,“我记不起来了。”

    谢名阳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表情有些阴鸷,“你喝那么多酒当然记不起来,是我带你回来的。”

    何书安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想起昨天谢名阳说要来接他,没想到真的来接他了,心口像盖上了暖烘烘的毯子,笑道:“好了,吃早餐吧,是你最爱的青菜鸡蛋面。”

    半分钟后,两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餐。

    谢名阳突然说:“老师,你小心点那个杨景山,他不是什么好人。”

    何书安不知道谢名阳为什么对杨景山敌意那么大,好奇道:“为什么?”

    谢名阳阴沉沉地说:“你昨天喝醉了,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

    何书安没当回事,谢名阳的醋劲从高中就不小,只要看见一个男人和何书安走得近一些,都认为他们有一腿。

    见何书安出神,谢名阳皱了皱眉头,“老师,你听见没有?”

    何书安回过神,看着谢名阳不高兴的样子,忽然觉得有趣,他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知道了。”

    谢名阳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把面和汤吃了个干干净净,无比满足。

    早餐结束后,谢名阳像往常一样送何书安去学校,何书安进了学校后,他没急着走,车子停在马路对面,盯着校门口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杨景山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谢名阳盯着他的背影,就像隐藏在暗处的野兽盯上宿敌,恨不得扑上去咬断对方的脖子。

    过了会儿,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去给我查一个人。

    何书安来到办公室,他刚坐下没多久,身旁的椅子发出拉动的声响,杨景山也来了。

    杨景山放下公文包,脸上依旧是亲和的笑容,面向何书安说:“何老师,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还好吧?”

    何书安笑了笑,“我没事,昨天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杨景山从公文包里拿出解酒药,“你喝那么多酒,肯定不太好受,来,吃点这个吧,能缓解头痛。”

    何书安想起谢名阳早上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介怀他生气,笑着推了回去,“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

    杨景山像是打趣似的,“是担心男朋友误会吗?”

    何书安猜到两人昨晚已经碰上面了,按谢名阳的性格,一定会在杨景山面前宣誓主权。

    何书安笑了笑,没有否认,谢名阳整天在校门口接他,迟早瞒不住的,而且当时道歉的新闻闹那么大,他是同性恋的事情也已经不是秘密。

    杨景山微微凑近,“何老师,没想到你是同性恋。”

    何书安不动声色往后退了退,“杨老师,我是同性恋,应该没碍着谁的路吧?”

    杨景山耸了耸肩,“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何书安微微一笑,“谢谢理解。”

    他忽然觉得谢名阳说的对,还是和杨景山保持些距离好,因为他也不知道杨景山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