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本来想扔了,又觉得浪费,正好可以充当空气净化器,于是就暂时那么放着。

    把这些麻烦的东西处理完后,叶临强压下躁动的情绪,开始投入工作。

    转眼到了中午时分,秘书敲门走了进来,提醒道:“叶总,中午虹丰的李总约您吃饭,时间快到了。”

    叶临头也不抬地说:“我知道了,你让司机在公司门口等我。”

    秘书点点头,“好的。”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后,叶临合上文件,靠在柔软的老板椅上,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

    休息片刻后,他搭乘专人电梯下楼,来到公司门口。

    就在叶临准备上车时,面前突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喇叭声。

    叶临顺着声音望了过去,一辆骚红色的跑车停在路边,车窗缓缓落下,露出聂响张狂不羁的面容。

    聂响一手搭在车窗上,冲叶临轻佻地抬了抬下巴,“叶总,我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茶楼,带你去尝尝?”

    叶临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中午有约,聂总就自己去吃吧。”

    说完他弯腰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平静地对司机说了句开车。

    看着扬长而去的黑色商务车,聂响磨牙笑了起来,狠狠锤了下方向盘的喇叭。

    听到从后方传来的喇叭声,叶临看了一眼后视镜,不用猜都知道此时的聂响有多么气急败坏。

    他心想,聂响想和他玩,还嫩了点。

    叶临和李总吃了个午饭,谈完公事后,就返回了公司。

    他刚踏进公司,就看见聂响坐在公司大厅的沙发上,翘着两郎腿,冲他招了招手。

    叶临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

    聂响把杂志扔到一旁,来到叶临面前,俯身在他身上闻了闻,幸好没有酒味,嗤道:“吃个饭吃那么久,你是谈生意还是谈恋爱?”

    叶临直接无视聂响张牙舞爪的态度,面无表情地说:“谁允许放他进来的?”

    前台小姑娘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说话。

    以前聂响一向是想进就进,根本没人会拦着,毕竟两人的关系公司上下心知肚明,谁那么不知死活敢去拦顶头上司的人。

    叶临冷冷道对前台说:“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放他进来。”

    前台小姑娘战战兢兢地点头,“是,我知道了。”

    叶临看向聂响,见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微笑道:“聂总,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聂响卡住叶临下巴,用力地捏了两下,“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

    叶临拍掉聂响的手,挑了挑眉,“你要是受不了被这么冷落,可以不追,反正多的是愿意主动爬你的床的人。”

    说完叶临整理好被弄乱的西装,大步走进了电梯。

    聂响看着叶临得意离去的背影,恨不得扒掉他的衣服,把他按在墙上弄哭他。

    叶临刚走进电梯,口袋里的手机“叮”了一声。

    聂响发来一条短信:你他妈等着瞧。

    叶临不当一回事,直接把短信删除,他回到办公室,越看那束桌上的花越觉得碍眼,一把扔进垃圾桶里,去午睡间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聂响每天都让人往叶临的公司送花。

    叶临从开始的惊愕到淡定,到最后看也不看,直接让秘书分发给下面的员工。

    大家连续收了好几天的花,拿回家借花献佛以后,连夫妻生活都和谐了。

    丁助理这边,他收到眼线发来的消息以后,直接去报告了聂响。

    丁助理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聂响,硬着头皮说:“聂总,您送过去的花,叶总全给扔了。”

    聂响端着咖啡喝了一口,“行了,吩咐花店的人以后不用送花了。”

    叶临那种人就适合来硬的,直接按着上,比什么都管用,这些虚头巴脑的不适合叶临,更不适合他。

    丁助理想了想,“聂总,不如您换个方式追叶总?”

    聂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换什么?难不成要老子跪下来求他跟我在一起?”

    丁助理轻咳了两声,“必要时还是需要的,我当初追我女朋友也费了不少劲呢。”

    聂响回过头看向丁助理,揶揄道:“你这小子都有女朋友了?”

    丁助理赔笑道:“那可不是,装孙子装来的。”

    聂响想想也是,他这会儿来硬的,叶临也许一时会妥协,但天长日久,他的心还是不在自己身上。

    算了,孙子就孙子吧,等叶临回心转意了,他非要把叶临弄得哭天喊地,坐在他身上忏悔罪过。

    聂响嘴里砸吧了下味道,皱眉道:“这咖啡这么难喝,是谁泡的,给我炒了。”

    丁助理嘴上应下,心里没当回事,前几天聂响还夸咖啡好喝呢,这几天被叶临甩脸子甩多了,看什么都不顺眼。

    聂响把咖啡扔进垃圾桶里,拿上外套,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丁助理看了眼手表,这还没到下班时间,不像聂响的风格,好奇道:“聂总,您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