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隔着一层被褥抱住长娆,没隔着被褥的地方,肌肤相贴。

    长娆额头冒出细微的汗,打湿了她毛茸茸的发鬓线。

    “夫君松一些好不好,太热了,再捂下去,阿娆就要被你捂化了。”

    何遇听了她的话,就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闷声笑了起来,他伸手捏了捏长娆嫩小的耳垂,“你已经够软了,还能化成什么样子,若真的成了一滩软水,爷拿木盆装你。”

    “捏在手里,随时把玩,想把你捏成什么样子就捏成什么样子,终归是要捏成称合爷心意的模样,今天捏成拂柳观赏,明日便做枕头陪爷入睡。”

    长娆挣扎说,“夫君好坏啊,你称了心意,也不管我死活。”

    何遇捏她耳垂的手越发用力,“爷说你小没良心的,果然没有半分错,爷对你何时不好了?你如今听见雷声不见雨点就开始指责爷是不是,谁给你的小胆子,敢冲你夫君了。”

    长娆弹开他的手,“谁叫你讲我。”

    何遇挑眉,风情目里满是饶有兴趣的戏谑,“说不得你,随你开心便是,你若是不开心,爷再如何称意又有什么用。”

    “你说是不是,小没良心的。”

    何遇非要她回话,越过耳垂,俊美的脸庞去蹭她的脸,感受她的美好和他以前看在眼里的变化。

    原来小妇人脸庞红起来的时候,是被烫热的。

    何遇不用看,也不用猜,便知道她的此刻必定面红耳赤,绞动着她的手指。

    她一紧张就会这样。

    何遇看在眼里几次,就记下了。

    长娆结巴语气,她感觉喉咙很干很想要喝水,浑身没劲,就要软成一滩泥儿了。

    何遇一靠近她,她就会变得很奇怪,不能控制自己,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你才没良心呢。”

    何遇应声接下,“是是是,你当家的,说啥就是啥,唉,以往爷说的话为大,如今却不是了。”

    “爷亏在你手里,必须要讨些甜头才行,你不是担心外面的小鸡崽吗,喂饱了你夫君,你夫君就帮你去喂鸡,不让它们饿肚子。”

    长娆道,“我自己也可以喂啊。”

    “好啊,小没良心的。”

    “你是大没良心的。”

    何遇今早煮了鸡蛋,又热了一碗羊奶,端给长娆,给他自己的是一碗清水,小白米粥,看起来就没有什么味道。

    长娆看着冒着热气的羊奶愣住了,“夫君何时买的?”

    何遇说,“昨日买的,快些喝了,等会就放凉了。”

    长娆以前在闺房的时候都没有喝过,何遇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在哪里买的,市集这个地方竟然也有羊奶,想必卖得不便宜。

    “我不爱喝这些的。”

    何遇淡淡说,“不爱喝也要喝,爷给你买的东西,你敢嫌弃,爷就把你丢出去。”

    就没见过总这样吓人的,还这般的不知道心疼钱。

    “那我们一人一半碗。”

    何遇用手罩住自己的碗,不给她碰,“大老爷们,谁喝这个。”

    他板着俊颜,“快喝!”

    长娆最终还是喝了,她虽说夫君之后别买了,尝起来味道也不怎么样。

    但在羊奶喝完之后,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何遇便知道她喜爱。

    小妇人何时学会口是心非了,娇娇性子傻傻笨笨,以为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长娆一见到小鸡崽就开心的不得了,何遇看着她蹲在小鸡窝门口很久,也不嫌腿脚酸,只顾着看着那些鹅黄色的小叽喳,心里有些吃味。

    这些小东西才来家里一日,小妇人就已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看它们啄食都能看出一朵花来。

    何遇盯着她说,“今日给你做桃花糕可好?”

    长娆听到吃的,终于抬眼看他了,“夫君会做桃花糕吗?”

    何遇说,“你男人什么不会。”

    他正好有理由分开长娆和小鸡崽了,“走,陪爷捡桃花去。”牵着长娆的手将她拉起来。

    临了回头看了一眼小鸡崽,目光杀机毕露。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羡慕别的作者都有长评,而我是个可怜见的。(疯狂暗示)

    第37章 章三十七

    这些小鸡崽仿佛能够感受到何遇的杀意, 被他冷肃的一眼盯得抖筛着羽毛,食也不啄, 生怕吃的太肥,真让何遇寻了借口给宰了。

    桃花糕比桃花羹的制作时间要短一些,长娆只帮何遇捡了桃花,就坐在一旁晃着脚儿, 看他忙来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