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何遇,谁会来玩戚寡妇这个被人玩烂的货儿,黄贵眼睛馋,村里和他一般年纪的寡妇也有,大多年老色衰,他看不上对方,只好拿了点银子来找戚寡妇。

    戚寡妇名声不好,但是底子不错,虽然比不上长娆那种娇滴滴,干干净净的姑娘,但也是别有一番徐娘风情。

    黄贵今晚来可不是来找戚寡妇聊天的,他重重的搁下茶碗,“你是不是想退钱啊?要是不想陪,趁早说了,跟老爷废什么话,高家与何家沾亲带故的,要是真有事儿也是别人家的事儿,关你一个寡妇什么事儿。”

    戚寡妇在心里咬牙切齿呸黄贵一口,恨在心中,脸上笑颜如花,“哎哟,我的大官人,青天老爷哎,你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想要多陪您唠唠吗,唠些心里话”

    戚寡妇说着,拉起黄贵的手贴上她的呼之欲出

    长娆坐在床塌上,何遇在给她洗脚。

    如今他按压的手法是越来越熟练了,穴位摸得准,力道很合适,长娆身体很舒服,脸上却是愁容满面。

    何遇看她心不在焉,黛眉紧促,与她说道,“今儿个爷是不是吓到你了,你怕了。”

    长娆在想报官的事情,听到何遇这么一说,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吓到。”

    何遇看着她珠圆玉润,莹莹生光的小足,擦干上面的水珠,轻轻揉着,“嗯,爷才想起来,你是最不怕爷的。”

    人只有猫儿般大小,胆量却肥,只对他胆量肥,只敢对他亮出自己的小爪子,旁的人都怕他,只有她不怕,不止不怕还被娇养惯了,已经敢和他唱反调子。

    何遇说道,“若是爷不在,旁人这般欺负你,你也无动于衷或者任人欺负?”

    长娆认真的思考一番,半响之后认真的看着何遇问,“夫君为什么不在?”

    何遇被她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问住了,他以为她会说,自己该怎么样,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

    长娆接着又道,“夫君之前不是说了吗,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夫君一言九鼎,想必不会说谎骗我这个弱女子吧~”

    “我信夫君。”

    何遇轻笑出声,“将爷一军?”

    长娆竖起食指一本正经的晃了晃,“这叫就事论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夫君铮铮男儿,顶天立地,更是言出必行之人,阿娆信你。”

    何遇听得心里一暖,看着面前言笑晏晏的小妇人,只想将她抱紧怀里,奈何手里还捏着她闹腾的娇足儿。

    “嗯。”

    长娆换了里衣,坐在床塌上,何遇收拾好了就开始换衣裳,他丝毫不忌讳,长娆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何遇他他他,换衣裳怎么也不说一下,不遮就算了,就这么大剌剌的就脱啦,她还在看着呢。

    何遇脱了外衫,发现他余光锁定的小妇人已经蒙上了眼睛,眼底滑过一丝戏虐,他将外衫丢挂到木架子上挂着,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古铜色的肌肉,一脚踩上床塌处,伸手扯开长娆的手,对着瞪大眼睛的长娆道,“躲什么?这都是你早晚要面对的。”

    “现在就怕了,以后怎么办?以后可没有地方给你躲,而且——

    “爷不喜欢吹灯。”

    最后一个单字音节,何遇使坏的对着长娆说道,“黑。”

    只差吐露一句看不清你了,长娆看着对方纹理分明的胸肌线,爆红一张脸,躲进被褥里,当起她最常当的缩头乌龟,奈何如此掩藏,何遇的话就像是火烧到了耳朵一样,又烫又热。

    呜呜呜呜呜,太坏了这个混球。

    亏她还以为何氏提起了他娘,他抑郁难平处处让着他,谁知道他心里爽了,就来逗她玩儿。

    听听,他笑得那么大声,就好像中了状元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喜悦,噪耳朵眼儿,烦死人啦。

    何遇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拥长娆进怀里,跟她低语道,“爷记得你葵水走了吧,早就问过你了,躲着不回答是什么意思?嗯?”

    “怕爷吃了你?”

    长娆撇着脸,心里暗道,谁说不是呢。

    何遇掐一把她的细腰,“坏东西。”

    何遇下手故意有些重,长娆啊呀一声,她瞪着何遇娇声怒道,“夫君干什么呀,你这样掐我会很疼的。”

    何遇被她的啊呀激的心底一片酥麻,他沉着嗓音说道“哪里疼?爷给你揉揉。”

    说着,一双大手转掐为揉,一点点地松按着长娆的细腰,“舒服吗?”

    长娆贝齿咬着下唇,抑制着想要发出声音的冲动,何遇故意的是不是。

    他明明就是在挠痒痒,一点力气都没有使。

    长娆都不想和他睡一个被窝了,他一到晚上就开始逗她玩。

    “怎么不说话,为何不回答。”

    长娆拍开他的手,气鼓鼓道,“一点都不舒服。”

    何遇嗯一声,也不逗她玩了,就怕小妇人原地炸了,要他睡地板怎么办,那可是一点肉渣都吃不着了,得不偿失。

    何遇转换极快,下一秒老僧入定似的,叫长娆睡吧,全然不见适才的混球行径,长娆乍舌片刻,很快就睡着了,没人干扰,一夜好眠。

    戚戚风树曳,瞬瞬星斗移。

    何遇起的比长娆早,他低头在长娆的额头印了一口,小心地掀开被褥下地穿靴子,穿戴整齐以后,何遇烧了一锅热水温着等长娆起来洗脸。

    天气转热了,小妇人也不能用凉水,她的皮肤细嫩光滑,看起来之前是会擦些什么的,家里什么都没有,何遇昨夜冒出来的想法又有些加重了。

    先把小鸡崽给喂了,他怕长娆起来看见这窝小东西饿着,说他照顾不周,自己要抢着喂,届时惦记着它们的饱腹,又忽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