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

    已交手不下数十次。

    过程中金玉楼显然更胜一筹,招式变化多端。趁黑衣少年一个不备,于错身的刹那夺下他脸上的面具!

    想看个究竟。

    满足一下好奇心。

    面具被夺,满身凶狠劲的夜明像突然受到惊吓一样。仓促收刀,以袖掩面急退不打了,将自己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弹回了房间里‘砰’一声摔上门不出来了!

    “咦?”金玉楼有些纳罕。

    不由收剑回鞘往门前走去。走到门口停下来思考,他不是不能踹门强闯进去,但……

    想想来意还是放弃了。

    “喂,门里的朋友,有个小丫头让我给你捎一句话;她正身陷州府牢笼,一时脱身不得,让你明早去找他有事情交待……”

    喊完话。

    门依旧紧闭。

    里面也没有声音传出来。

    白衣少年摸摸鼻子,似有些悻悻,但犹不觉得自己做得那里不对,左右话已经带到,可以回去了。

    ……

    关府。

    已至深夜。

    府中上下仍是一片灯火通明。

    大夫人姜氏院里伺候的下人个个屏息宁气,不敢多发出一点声音。

    二姑娘离家出走了。

    房间里的细软都收拾了个干净。

    “母亲,是我的错,是我没能看好妹妹……我不该让妹妹一个人去的。”

    二姑娘关珠珠跪在大夫人面前泪如雨下。冯妈妈想将她拉起来,费了老力但一松手人又滑跪下去。

    “二姑娘,你这又是何苦,赶紧起来吧……”

    “请别拉我,若不跪着,珠珠心里难安……”

    尽管大夫人没罚她只是气在头上的斥责了一顿。

    尽管这件事情无论是谁看来都不是她的错。

    她仍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不停重复自责,“是珠珠的错……”

    时而掩面啜泣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若珠珠能再仔细一些,寸步不离的跟着,三妹妹就没有机会溜走了……”

    大夫人被三姑娘的话说得心焦难奈。只恨不得自己也冲出去找人,到底是亲生女儿,就算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她仍担心多于愤怒。

    转念一想到女儿是跟关珠珠出的府,大夫人就想将关珠珠臭骂一顿。但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无比自责的关珠珠,又不好再发火……

    女儿说要出去散心还是她同意的。

    真要算起来。

    她这个母亲也有错。

    竟就没发现那死丫头存了离家的心思!

    ……

    金玉楼回到监狱时。

    阿茶正靠在那里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直到他故意弄出动静。

    小丫头才惊醒过来。一见到是他,眉梢染上一抹喜色坐直了身子问,“话带到了吗?”

    “嗯。”

    金玉楼语气有些恹恹的应了一声靠到角落里坐下来动作姿势有些奇怪。慢天吞吞的小心着。

    就好像了受伤……

    “你、你怎么了?”

    “小丫头,你可没说庄子上有一个功夫不弱的……杀手。”

    阿茶立刻想到了黑衣少年,顿时紧张起来,“你、你没事吧?他不会是……”不会是又想杀人吧?

    “你说呢。”

    金玉楼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句。

    阿茶见他这个样子更担忧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