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打听相关事宜而来。

    “这……”

    圣使闻言,不由得眸光微动,放下茶杯不动声色问:“可否说得再具体一些?”

    “月圆之夜。”

    四字一落。

    气氛似陡然一变。

    染上几分幽谧的紧张来,而这份幽谧紧张感又非是针对他,而是仅仅因为那四个字。

    “观阁下的描述,此异象……”

    圣使说着,沉吟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飘扬的七彩珞彩帆,似有朦胧光影流连折射,映入他眼中成一片神秘幽谧。

    “倒令本使想到一些旧事。我族曾发生过一场动乱,动乱的源头,是一个人。此人身携至邪毒瘟,一旦染上,极难存活。我主曾下令围杀,可惜未尽功成……”

    “圣使怀疑余所打听的,正是那名身携至邪毒瘟之人?”

    “然也。此非异术,而是邪瘟,阁下是在何时遇见过?”

    “他在京城。”

    一句他在京城。

    让圣使脸色微微凝重了些。沉吟,此人果然在京城。

    “但也许并非圣使猜测之人。”

    “阁下为何如此肯定?”

    “圣使曾言,离开故乡,已有十几年。那人能掀起动乱,必有一定年纪,到如此,也该年过半百……但余所打听者,现今不过二十几岁。”

    说到这里,姬怀瑜又顿了顿,似想到了一些别的什么:“或是服用了灵药?”

    关于灵药。

    他曾问过是否真有此效。得到的回答是‘是’。至于具体讯息圣使便没再吐露了。

    “嗯……”圣使沉吟,随后,问此人是谁。心中闪过一些猜测的对象,但终难锁定,那人未曾以真面目示过人。

    何况,

    那样的人。

    想伪装自己是极容易的事。

    姬怀瑜虽有意外,圣教与九君恒接触过为何不曾怀疑。但还是回答:“国师九君恒。”

    ——国师,九君恒。

    圣使脸色微变,“是他——”

    又似自言自语的喃喃:“不可能,怎会……”

    姬怀瑜:“圣使为何如此讶异?”

    圣使张了张口。但没有回答,明显其中还另有隐情。

    就在这时。

    风帘后面人影现,伴随一道苍老而不失和蔼的声音响起。

    “这就要从最初说起了。”

    “教主……”

    不知何时出现的圣教之主。将事情始末简要讲述了一遍,其间避重就轻,扣掉了某些涉及到圣族关键的信息。

    ……

    那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动乱。许多人失踪,许多人死亡,包括那名身携至邪毒瘟的人。

    那个人。

    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人人畏惧的称呼——

    魔者。

    动乱结束后。

    他们奉命离乡找寻失踪的圣子。原本是跟随圣女元薰,途中生出分歧,分道扬镳。各行其事,是而圣使才会意外于那人会是国师九君恒……

    在圣教之主出现后。又与姬怀瑜谈论了许久,虽称阁下,却是知道他皇子身份的。

    双方各自心中皆明了。

    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如此……

    风中铃声清幽规律,似冥冥之中的玄音。在姬怀瑜离开后,仍然还留在阁楼里的二人,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

    圣使:“会是他吗?”

    圣教之主:“尚需要确认。月圆夜将至,可着手准备,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