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遗言吗?”

    九君恒不紧不慢的反问。

    他身上没有半点杀意。但眼中, 同样也没有半点要容情、留情的意思。

    眼见他话音落下。

    极招将发。

    “你不能杀我!”

    九君恒看着他。唇畔似勾起一抹弧度。似笑、更似蔑笑,不带任何善意,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妖邪寒意。

    也没有说话。

    圣主凌擦掉嘴角的血迹, 继续道, “我终究是你父亲, 杀了我, 你将一辈子都背负弑父的罪名。”即能闯入此地动手,在外的人已然指望不上,甚至可能已经发生了什么变故,才会让他闯入圣族这最深处禁地所在。

    若是如此……

    只有拖延时间以及设法将他说退!已然不及去思考详细,因走火入魔而紊乱的思绪,也无法思考太多事情。

    “那又如何呢?”

    九君恒不紧不慢的问。语气随和,仿佛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而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极招已出!

    也在这一瞬间。

    杀意,才明显到化作实质一般强烈!

    杀意剑气交纵、朝已重伤的圣主凌而去!父之一词,于他而言只是仇恨、敌人,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意义可言!

    自然也就不会有半分愧疚与犹豫!

    哧——

    圣主凌再受重创。

    那一瞬间。似有千万剑光透体而过!在自封穴道,真气无法运行的情况下,透体而过的剑气,伤害到极致。以至于让他在那一瞬间筋脉寸断!

    一片血色飞溅。

    像有无数气劲在他体内暴射出来!

    “你……”

    圣主凌没想到他真会毫不犹豫动手。阴沉的眼中有痛苦、更有难以置信,然而不待断断继继的话完全出口,眼前紫色人影已瞬化作一片残影!

    伴随无数道交织的弧形剑气划过!

    最终——

    伴随着一道缓缓倒下的白色身影。

    石室之内、

    重归于沉寂。

    ……

    无月、无星等人入圣境后。并未与金吾卫一起,而是分头行动,在金吾卫与圣族开战的同时,已入红雾深处。

    雾中识人不清。

    一切都显得诡异而令人觉得不安。

    无月手中提着一只精致的小笼子,笼子中有只羽毛色彩斑斓的小鸟,身形细长而小,扑凌着往一个方向飞。

    因在笼子中。

    飞不出来,但却提供了一个方向。

    红雾深处有一条极隐蔽的幽谷小径。他们寻径而行,随着深入雾气渐消,天空、已经周围山色水流变得正常……

    另一面。

    圣后离殿。往宫殿后方的峡谷而去。未经过祭台,而是另一条石阶山道,一路上都有不少圣族侍卫巡逻着,直到靠近山谷底下才渐渐无人迹。

    山谷内。

    有一处,修筑着山门一样的地方。

    本该有两名长者看守。

    但圣后至此时一个人也没有看到。知晓守在此处的人不会轻易离开,除非遇上什么不得不离开的事情,莫名让她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安感。

    云雾缭绕。

    巍峨的石塔,透着古老沧桑的气息。

    圣后来到入口处。

    是一扇沉重而有斑驳痕迹的机关石门。

    未入塔。

    而是出言。以一种类似传音入密的方式,简述族中处境,请圣主凌出关。

    话音落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