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提示】:

    【恶魔对这一次的勾引失败感到气馁,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天界的天使,真的如同传闻中那样,半点都不近人情。可是大天使愿意送他回来,除了没有受到恶魔的勾引,大天使各个方面看起来,都是一位不错的君主。】

    【恶魔将自己的经历上报地狱之主,地狱之主十分愤怒,认为是恶魔没用,并命令他用尽一切办法,也要将大天使引诱成功。】

    【恶魔别无他法,只好继续潜藏在神殿中,偶尔偷一些属于大天使的东西传送回地狱,表示自己一直在努力了,并且有进展,以此来拖延时间。】

    【叮咚 支线任务发布】

    【支线任务六:悄悄偷走大天使的一件物品,传送回地狱】

    (点击开启[传送入口],并放置任务道具)

    明舒进入副本这么久,这是第一次与剧情中的“地狱”有接触。

    他打开传送入口,一个碗口大的黑洞出现在面板下方,内里漆黑不见底。

    关掉入口,明舒翻开任务列表,扔掉沾满恶魔气息的外袍的任务还在。

    如果没有这个任务,他倒是可以把外袍放进传送入口……现在他不仅要扔掉外袍,还得再偷一件属于秩渊的物品。

    或者……他的柜子里,还藏着一根白色的羽毛,这也是秩渊的。

    但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被明舒打消了。

    他舍不得把羽毛作为任务道具,没了外袍,他身边就只剩下羽毛了。

    而他去过秩渊的寝殿,找个机会再去一趟,随便拿走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好。

    这样一想,任务应该……并不难。

    扔掉外袍的任务时限快到了,明舒挑了午时出门,独自去了外殿,悄悄把外袍放在驯兽园后方的草丛。

    这是个隐蔽的位置,平时没什么人过来,不会被立刻发现。

    外袍一扔掉,任务就提示完成了。

    明舒还存有侥幸之心,重新把外袍捡起来。

    【温馨提示:检测到任务状态有异,即将重制任务,重制后获得的积分退回。重制倒计时:三、二……】

    明舒赶紧松了手,系统提示消失。

    扔掉了就不可能再捡回来了,他只好离开,趁着附近没人看见他,第一时间回了内殿。

    下午时分,明舒在内殿找了一圈,想知道秩渊在哪。

    他要是不在附近的话,就去寝殿看看,顺便完成任务。

    这两日的天气都不太好,昨晚才下过暴雨,此刻又有下雨的征兆,灰蒙蒙的云层笼罩在上空。

    还没到晚上,神殿内没有亮灯,各处宫殿的光线昏暗,明舒经过走廊,看见秩渊正坐在花园里。

    听见脚步声,秩渊侧目也看见了他。

    明舒于是调转方向,往花园里去。

    待他走近,注意到秩渊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有些眼熟。

    他仔细一看,那是一条较长的丝带,松松缠绕在秩渊的指尖。

    这东西明舒再熟悉不过了,他用来绑住尾巴防止乱动,昨晚丝带松动丢失,竟然被秩渊捡到了。

    明舒顿时大脑空白,连行礼都忘了,结结巴巴道:“主上,这个是……是……”

    秩渊拿着丝带的手微抬,问道:“这是什么?”

    明舒心跳加速,还想装不知道,又听见秩渊说:“你昨晚遗落的。”

    他这下没办法隐瞒了,脸颊慢慢染上红晕,大着胆子上前,想从秩渊手中把丝带拿回来。

    然而丝带的另一端被秩渊紧紧捏住,纹丝不动。

    他又问了一遍:“是什么?”

    秩渊上午就想问明舒,可惜被前来的使教打扰,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他原以为这是从衣服某处掉下来的,但见明舒的神色有异,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更想从他口中问出答案。

    明舒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被牵着坐在秩渊腿上。

    附近没有半个人影,整个内殿里只有他们两人,在这个时间,也不会有谁来打扰。

    秩渊似乎没有往明舒担心的方面怀疑,用缠着丝带的手碰了碰他泛红的的侧脸:“怎么不说话?”

    明舒一紧张,昨晚闻到过的甜香再次散发出来,秩渊收紧手臂,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明舒拽着丝带,小声道:“这是我的东西……”

    他眼神祈求,希望秩渊能把丝带还给自己。

    秩渊无动于衷,明舒尝试未果,只好被迫放弃。

    他想着只要不被秩渊猜到用途就好,不过是一根丝带而已,弄丢了他也能另找新的来绑尾巴。

    然而秩渊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突然问:“东西丢了一晚上,白天怎么办?”

    明舒愣了一下,看起来茫然无助,眼神也有些慌乱。

    “用了新的?”

    秩渊掌心覆上明舒的膝盖,隔着衣物轻轻摩擦:“在哪里?”

    第137章

    明舒脊背僵硬,禁锢在腰间的手让他无法退开。

    他埋着头,看见秩渊指尖缠绕的丝带,脸越来越红。

    那是他用来绑尾巴的,每天贴身放置,现在被秩渊拿在手里,总觉得莫名羞耻。

    而且秩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会问他这种问题。

    明舒靠在秩渊怀里,放在他膝盖的掌心向上抚摸,温度隔着衣物准确传达,他不安地动了动。

    尾巴不能被发现,但明舒又是喜欢和秩渊亲近的,即便有暴露的风险,还是不由自主地蹭向他。

    “您之前,”他一边纠结道,语气里有些控诉的意味,“明明不是这样的……”

    尤其是最初遇见秩渊的那几次,他无比冷漠,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

    好像是从昨晚开始……难道他之前的冷淡,当真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还有早上在内殿大厅,或许是顾忌着会有使教随时过来,他也没这么肆无忌惮。

    “之前?”秩渊看起来漫不经心,轻轻捏着明舒的腿,“什么样?”

    明舒呼吸发颤,努力保持清醒:“您……您是大天使,不可以……”

    现在他们两人亲昵的姿势,要是有谁过来不小心撞见,怕是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可以什么?”秩渊打断明舒的话,意味深长道:“不可以勾引大天使?”

    明舒喉间一梗,眼神躲闪着:“我没有……”

    离得太近了,一点细微的神色变化都可能会被捕捉到,明舒有一种被秩渊彻底看穿的错觉。

    那目光像要穿透一层层的衣物将他扒光,任何秘密都无处遁形。

    腿间的手继续向上移动,秩渊又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丝带还在他的手上,非要明舒说出用途才行。

    明舒慌忙按住他的手,努力想着该怎么编:“是……是绑在衣服上的。”

    秩渊神色未变,不知信没信,轻声道:“是么?”

    如果只是这样,明舒为什么会脸红?还支支吾吾不愿意说。

    “嗯……”明舒硬着头皮继续编:“我穿在里面的衣服大了一点……用带子绑住才不会松开。”

    话音刚落,秩渊的手转而抚上他的腰腹,拉起外面的上衣往里摸。

    明舒身体一颤,连忙又解释道:“今、今天没有绑……”

    秩渊依旧没有放过他,最里面的单衣很薄,像第二层皮肤,手指贴上来不轻不重地捏。

    明舒含糊地哼了几声,无法抗拒秩渊的触碰。

    他这时候总算后知后觉,秩渊的目的也许根本不在弄清楚丝带的用途,他就是想欺负自己。

    他被撩拨着,身上天使香水的味道被蹭掉了一点,秩渊靠近明舒颈侧,嗅着衣领下方溢出来的甜腻香气,手上力道无意识地加重了一些。

    明舒小口呼吸,泛红的眼尾看起来像哭过,忍不住咬了秩渊一口,在他下颚一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秩渊毫不在意,衣服里的手移到了后腰,暧昧地摩擦着腰窝。

    这个位置离尾巴很近,被绑住的尾巴仿佛也感觉到了秩渊的存在,兴奋地翘起尾巴尖,如果不是被牢牢绑住,一定会被发现。

    明舒顿时更加紧张,讨好般在秩渊被咬过的地方亲了亲,又去亲他的嘴唇。

    软软的舌尖勾上来,秩渊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明舒却很快退离。

    “您不要这样,”明舒一边往秩渊怀里蹭,“我害怕……”

    他声音颤抖,果真是害怕的模样,又偏偏继续靠着秩渊,任由他对自己做些过分的举动。

    秩渊既心痒又心软,终于暂时放过了他,衣服里的手抽了出来,但没有帮他整理。

    他捏了捏明舒的下巴尖,压过来主动亲吻。

    “怕什么?”秩渊低声询问,“怕我?还是怕雷声?”

    像回应他的这句话,乌云密布的上空适时候响起一声闷雷。

    这是明舒昨晚来找他时,自己说的借口。

    他要是真的害怕秩渊,又怎么会半夜去寝殿找他。

    到最后,秩渊也没有把丝带还给明舒,在暴雨落下之前,他将明舒送回了住处。

    明舒站在门前,临到分别的时候,他又依依不舍。

    要是没有任务就好了……没有任务的限制,他更希望秩渊能把他带回寝殿。

    明舒攥着秩渊的衣袖不放,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撒娇一般:“您再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