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龙涎香愈发浓郁起来,路从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发软……

    “湛哥……”路从白面色不自然地泛起潮红,抱着龙湛的手用力一拽,将坐在床沿的龙湛整个人拽倒在自己身边。

    龙湛侧躺在床上,看着眼前意识不清的路从白,脸色变了变,“你又想干什么,别得寸进尺。”

    “你又凶我……”路从白闻多了龙涎香,声音也变了调,“后背好疼,我只是想看看湛哥有没有受伤。”

    “管好你自己不就得了,你的伤我已经治好了,别给我闹,我受伤也不用你操心。”龙湛感觉自己在带孩子。

    “可我怕你也疼……”路从白翻身压在龙湛身上,去解他的扣子。

    龙湛被这一句话说得没了脾气,他握住路从白的手,声音暗哑:“蠢蛇,你先下去。”

    上了头的路从白哪管这些,他一把挥开龙湛的手,将龙湛衬衫扣子解到小腹。

    那只白皙的手伸进龙湛的衣服里一阵乱摸。

    “够了!”龙湛压低声音怒斥。

    “喜欢和你缠尾巴,我们双修好不好。”路从白歪着头,一脸天真地说出求偶的话。

    龙湛脸色一黑,刚要发火,路从白整个人倒在他颈窝处,路从白身体微凉,呼吸却是滚烫,喷洒在他的脖颈间。

    那柔软的唇就毫无预兆地贴在他的锁骨上,路从白的牙齿轻轻咬过他的脖颈。

    “嗯……”龙湛难忍地哼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扶住了路从白的腰,怕他摔下去。

    “湛哥。”路从白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

    龙湛心跳也莫名跟着快了,他捏着路从白的下巴,大拇指摩挲过他的唇,指腹擦过他唇的纹路,眼神如深潭般,深不可测。

    月光带着清风闯进屋子里,金色龙尾和蛇尾在床边缠绕,金尾巴因为太长垂落地面,在昏暗的房间里,墙壁上照映着斑斓的光辉。

    黑蛇的尾巴尖跟小狗似的摇摆,一下下拍打在地面,金尾的主人兴许是烦了,用力缠紧那黑乎乎的尾巴尖。

    “蠢蛇,尾巴老实点……”声音低沉蛊惑,又带着几分纵容。

    第十五章 惩罚

    清晨,太阳刚升起,昨晚没有人拉窗帘,晓光洒进屋子里。

    路从白带着几分茫然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和墙壁,而是龙湛俊朗的睡脸。

    路从白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龙湛的怀里,枕在他肩膀上,鼻息之间都是属于龙湛身上的气味,与蛇不同,是温暖到炽热的体温。

    虽然不太适应,但是这样亲近还是挺喜欢的……

    路从白动了动身子,发现就连自己的蛇尾还在和龙湛的金尾巴也缠在一起。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压倒龙湛甚至亲他锁骨的画面一一浮现。

    路从白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现在金龙前辈也抱着自己缠了一宿的尾巴,不知道中途双修了没有。

    路从白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求龙湛和自己双修,之后的记忆都是模糊的。不过不管成没成功,他此刻已经感觉到自己丹田里的灵气充盈,整根长条都特别有活力。

    想到和金龙前辈一整晚都在缠尾巴,路从白脸颊有些烫,他眨了眨眼,缓和好心情后,并不急着叫醒龙湛,而是抬眸注视着他。

    “不发火的时候真好看。”路从白小声嘟囔,完全出自本能反应的摇了摇蛇尾,有点雀跃似的,“其实,发火的时候也好看,就是有点害怕你……”

    龙湛的上半身是光着的,路从白看到龙湛锁骨上自己留下来的牙印。抬手刚要摸,就被抓住了手腕。

    龙湛刚一醒来就听到路从白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天天说这种话也不脸红。

    “清醒了就下去。别碰我。”龙湛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褪去昨晚片刻的宠溺,只剩下冷漠。

    路从白看到龙湛醒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他慌张坐起来,抽出蛇尾后,变成人形,前后都光溜溜的,路从白赶忙拽过被子,挡在自己身前。

    “对不起,湛哥,我昨晚没咬疼你吧?”路从白说话的工夫龙湛已经下了床,站在地面上换衣服,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龙湛几乎整晚没睡,吸多了龙涎香的路从白跟发情似的,缠着自己要双修。

    每次自己松开尾巴,他都又哭又闹,吵得他头疼,只好缠着尾巴哄他才安静下来。

    龙湛没有被热烈的爱慕过,面对路从白一次次直率的表白,昨晚有一瞬间他甚至差点要松口,可心软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加上昨天被其他妖族袭击,龙湛想了一整晚,还是决定和路从白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对彼此都好。

    自古以来也没有蛇和龙在一起的,即使蛇能化龙,那也是几万年之后的事。

    朝晖夕阴之间都变化万千,这蠢蛇还有朝三暮四的习惯,归根结底,他和蠢蛇不合适。

    “这几天我会让李栋安排你做别的事,不用跟在我身边了。”龙湛说着从柜子再翻出来一套衣服扔给他,“衣服穿上,一会会有公司的车过来。”

    路从白傻眼了,他虽然有时候比较迟钝,可龙湛话里的意思他还是能听懂的。

    明明龙湛昨晚还给他上药,跟自己亲密地缠尾巴,怎么这么快又要甩开自己。

    “我再不会咬湛哥了我发誓,我不想去别的地方工作,湛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不然换个别的惩罚也行……”

    路从白顾不上自己没穿衣服,用被子挡着下半身,扑腾着下了床。

    “换个别的惩罚?”龙湛不屑地轻笑一声,“不知羞耻缠着别人双修的野蛇,无论怎么惩罚都不会长记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