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药吧。”路从白说着要从龙湛怀里出去,龙湛这时紧紧桎梏住他的大腿。

    “还耍脾气?”龙湛的手覆盖在路从白的伤口上,“你刚才灵力波动,到底是遇见谁了?”

    路从白身体一僵,伤口上的疼痛一点点消失。

    他听到龙湛的问题紧张到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就是从树上摔下来,吓到了。我没去奇怪的地方,湛哥,你是怎么知道我灵力有变化的呢?”

    路从白把问题又抛了回去,龙湛没想到他学聪明了,“你在我这里还想有秘密?”

    路从白腿上变得光洁无瑕,一点伤痕都看不到了。

    他没再纠结龙湛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灵力的事,龙湛的手顺着他的裤子,捏在自己屁股上,指尖若有若无抚摸过秘密之处,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要羞羞吗?”路从白乖巧地塌腰,气喘吁吁道。

    “嗯,看看乖宝身上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龙湛说着将路从白压倒在沙发上。

    屋子里的灯瞬间被龙湛熄灭,幽幽的月光顺着窗户像一层纱飘进来,地上的雪映照进皎洁的光。

    “湛哥,你是不是重新喜欢了我一点呢。”路从白看着龙湛的眼睛,问道。

    龙湛亲了口他的小嘴,“我上次就说过,一直都喜欢你。”

    路从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在耳边,打破寂静的夜。

    “湛哥,那你也觉得我是恶龙吗?如果我真的是,怎么办?”过了一会,路从白小脸皱巴在一起。

    龙湛轻笑,“你不是,没有如果。”

    “不行,那我就是恶龙,万一。”路从白必须知道最坏的结果。

    龙湛脸上的笑容消失,他只有在路从白化龙那一刻考虑过蠢蛇真的可能是恶龙,而后他都一直在想着怎么帮路从白查明真相,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论如何,在我眼里,你都不是。”龙湛坚定道。

    夜还很长,两个人在这黑夜里相拥在一起,尾巴缠弄,路从白累到昏过去。

    最后被龙湛逼着变成龙身,鳞片紧贴着,缠麻花一样睡了一晚上。

    ……

    甜蜜始终短暂,龙湛晚上回来都算是好的,有时候连续好几日不回云望山,路从白都是自己睡的。

    上次被拔了鳞片已经过了半个月,只有龙湛在云望山又不忙的时候路从白才会要求龙湛带自己出去透透风。

    路从白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也没有踏出龙湛房子所在的范围半步。

    相安无事的半个月,终于在一天清晨,有人打破了这份和平。

    “出来,恶龙!”

    “别躲在前辈家里……”

    “有什么事可以等金龙前辈回来,上次前辈回来已经说了路从白不是恶龙的证据!”

    “一块破骨头,那也叫证据!?”

    “……”

    路从白在家里烤小蛇蛇饼干,门外突然间吵闹起来,住了这么久,路从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敢出现龙湛的山上。

    他脱下小蛇图案的围裙,把门拉开一条缝隙,还不等他说话,他的衣领就被揪住,从屋子里被抓了出去。

    “你这个恶龙,马上跟我去囚龙寺!”眼前的男人力量很大,路从白感觉自己双脚都悬空了。

    “咳咳,你放开……”

    路从白呼吸都不畅快,他费力睁开眼,看清眼前人的长相,满脸的络腮胡,怒目圆瞪,似乎要把他生吃了。

    “你放开他,他快被你勒死了,我看你才是恶龙!”

    “就是因为有你们愚蠢的相信他,小杉才会中毒!”男人络腮胡狠狠把路从白惯到地上。

    路从白扶着自己的胸口,剧烈咳嗽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让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到底发生……发生什么了,我这些天一直在湛哥家,哪里也没去,你说话前要想清楚后果。”

    路从白向来不认自己没做过的事,也别想屈打成招。

    “你敢说那片黑色的龙鳞不是你的?上次你给了小杉,他今天中毒倒下,都是你鳞片上的毒!”

    “那是他自己拔的,我没有给他!我还没和他算账呢!”路从白撑着地面站起来,不卑不亢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分成两个帮派,他话音刚落自己身边就有人为自己说话,路从白竟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会有人站在自己这面。

    “他的鳞片是十五天前被你儿子拔下去的,你现在才来找从白,你才是,安的什么心,这些不会都是你的阴谋吧。”是封离的声音。

    路从白感激地看过去,封离抓住了他颤抖的手臂。

    “还是说,你要趁金龙前辈不在,想要造反,做族长?毕竟这是你几千年来的野心。”

    封离字字珠玑,像是说中了似的,那络腮胡暴怒而起,化身长龙,“你再胡说,我连你一起关进去!”

    路从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颜色,紫不溜秋,青了吧唧,怪难看。

    “你真要造反!”封离也想要带走路从白,可晚了一步,路从白已经被络腮胡的大爪子抓住了身体,整个身体腾空。

    路从白想要变龙,可络腮胡的灵力死死地压制着他,在半空时,意识到络腮胡的灵力好像不比龙湛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