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后面的小吃街人潮拥动，中午也十分热闹。
祝颜和时星星坐在街口一家串串店门口，红油锅底蒸腾着滚烫的热气。
“所以你真的只是去做了正经的兼职？”时星星松口气，不过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omega有这种强度信息素的很少见，据说罕见的优质omega在理论上是可以标记alpha的。当然，要是那些有钱的宗世精英就当她没说。
“嗯。”祝颜擦了擦红润的唇，辣得轻吸一口气，但又觉得过瘾，于是又拿起一串递给时星星，“你尝尝这个。”
时星星心不在焉地接过来咬了一口。
“好吃吗？”祝颜盯着她吞咽的动作追问，见她点头，愉悦地扬起嘴角。
食物分享成功。
她们吃了一半，串串店的门被推开，几个身高力壮的男alpha挤进来，狭窄的小店立刻充满压力。
行装统一的四个西装男跟在一名女生身后，在里侧一张空桌落了座。
店内瞬间鸦雀无声，其中几桌客人直接走了。
“别乱看，快点吃完我们也走。”时星星夹了串笋放她碗里，低声说。
祝颜闻声收回视线，被食物的香气诱惑，便埋头默默吃起来。
“听说前几天有个alpha多看了她一眼，第二天就撞瞎了眼，主动退出学籍了。”时星星小声八卦。
祝颜抬起头，顿了顿，疑惑道：“这不是很不合理吗？”
时星星忍不住笑了，轻啧一声：“不合什么理啊，他自己说是不小心撞的，也是自己要退学的，想追究也没办法。”
“……”祝颜皱了下眉。
霍一一看着对面做成一排“山”的黑脸保镖，瞬间没了食欲，就连看到祝颜而产生的那一点好心情也消耗殆尽。
“你们什么时候下班？”她捏着菜单，不耐烦道。
“老板说，等您情热期结束以后。”对面最高的那个男人半天憋出一句话。
霍一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只是到了情热期，又不是到了作死期，而且她都已经成年了！
这个时候，她倒是很赞同霍轻慈想要割掉腺体的想法，信息素对omega来说就是条拖后腿的脚镣。
“喂，你过去一点，挡到我了。”霍一一摆了摆手，坐在桌边的男人像根木头一样往边上挪了挪。
锅还在沸腾，祝颜所在的那张桌子，人已经走了。
霍一一抿了抿唇，眼底变得隐晦不明，心底忽然生出一些阴暗的想法。
她心里对祝颜是有些执念的，但具体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漂亮的皮囊她见过得多了，也许只有年少青涩时第一次的惊艳和悸动，才是埋藏在心间最深处的羁绊。
如果不是表完白之后祝颜就休学了，可能她也不会惦记这么久。
“嗡嗡”
攥在手里的手机震动几下，霍一一瞄了一眼她妈妈发来的信息：【今天功课忙吗？我派车接你回来参加家宴。】
霍一一想也不想就以课多为由拒绝了。
什么家宴，分明就是老头子对他那两个儿子吹毛求疵外加恐吓的□□大会，她早就受够了，才不要回去。
况且，她表姐不是回来了吗？
———
霍家主宅。
“小姐，到了。”
霍轻慈闭着眼，精致的面容一半隐没在后座的阴影里，等司机恭敬地把车门打开，漫不经心掀开眼皮，扶着对方的手腕下了车。
“您有东西落下了。”
她走出几步，回头看了眼司机手里提着的袋子，才想起是上午在宋芷熙店里买下的衣服，随口道：“丢了吧。”
“是。”
细指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她转身走进身后庄严复古的豪宅。
头顶吊灯富丽堂皇，灯下人却如坐针毡。
霍延年坐在长桌的主位上，其他人按辈分分列两侧，每个月一次家宴，这个家的老传统。
正餐很快摆上桌。
霍延年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报纸拍在桌上笑道：“瞧瞧我生的好儿子，又做了件大好事啊，我把经营好好的酒店交给你，就是让你这么糟蹋我霍氏名声的？”
他年逾七十，满头华发，依旧精神矍铄，一双鹰眼精明锋利，中气十足。
三十岁的霍桑在他面前像个办错事的孩子，垂着头拿过报纸看了眼，赔笑道：“爸，只是一件小意外，我早就已经摆平了，没想到还惊动了您，这媒体就爱添油加醋，实际上没那么严重，而且，您看…现在也没多少人看报纸了……”
霍延年“呵”地一声笑了：“你嘲笑我是老古董？”
霍桑忙干笑道：“哎呀爸，您别开我玩笑了……”
霍延年懒得看他的怂样，冷笑道：“哼，连报纸都登了，网上岂不是更疯？你以为我不会看那些东西吗？现在外面沸沸扬扬，都开始抵制我霍氏下面的所有酒店了，你还想瞒我？！”
“您先听我解释。”
尽管已经被老头子压榨了几十年，被训时霍桑依旧出了一身冷汗：“事故的起因完全是一场意外，omega突然发情，这种情况并不是酒店管理能控制的事情，而且事故发生后我让酒店的人第一时间把涉事的所有alpha都交给警察处理了，现在还在网上闹的那些都是竞争对手故意抹黑我们的水军而已，我已经着手处理，很快就能平息。”
“哦？”霍延年皮笑肉不笑：“怎么平息，删贴删话题？”
霍桑擦了擦额上的汗：“现在…只能这样了。”
“只能这样？”霍延年突然冷下来的脸色让在坐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出气。
餐桌上气氛凝固了几秒，霍驰笑眯眯打圆场：“爸，您就别责备三弟了，事情发展成这样也不全是他的责任，而且，他已经在尽力挽回形势了。”
霍延年脸色这才缓和几分：“还是老大你让我省心呢。”
霍驰低头淡笑道：“应该的。”
霍延年：“那这事就交给你处理吧，以后酒店旅社这块也交给打理。”
霍驰提起眼尾，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他说：“把这烂摊子处理到我满意为止。”
“……”
霍驰顿了顿，为难道：“并不是不想帮三弟，只是银行这一块我接手不久，医疗目前也在攻克新项目，还有传媒……这件事处理起来恐怕需要一点时间。”
霍延年看着他，忽然挤出一抹笑：“怎么，你要出道了？”
“啊？”霍驰愣了下，脸色涨红：“不，不是——”
“我让你接管公司，是让你亲力亲为这些事的吗？这点能力都没有，我还不如养两条狗！”
“啪”
霍延年把筷子扔在桌上，黑着脸抱起手：“这饭没法吃了！”
气氛再次陷入僵滞。
这么多年霍家人已经习惯了老头子的阴晴不定，以前他要是不想给台阶下，早就甩手走人了，这次一反常态，也不知道在等谁在圆这个场。
满桌的菜已经凉了一半，却几乎没人动筷，一时空气冻结，落针可闻。
霍轻慈低头笑了笑，拿起瓷勺舀了一口汤，不紧不慢送到唇边。
“小丫头片子，就你吃得香。”霍延年眯着眼瞪她。
虽然是瞪，在坐的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声音里不加掩饰的宠溺，在这个家里，老头的宠溺对这外孙女是明晃晃的独一份。
“那当然了，今天白大厨做了许多我喜欢的菜，外公，您都不关心我在国外吃的好不好”
霍轻慈撒娇的语气让桌上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霍延年哼道：“当初还不是你自己闹着要出去，怎么，在外面过的不好，知道夹着屁股回来了？”
霍轻慈：“外公又小看我，回来当然是因为外公在这里，为您分忧啊。”
“分忧？哼，我现在就快气死了，你说说，怎么给我分忧啊？”
霍轻慈眯了眯眼，视线掠过对面的两位舅舅，狡黠一笑：“舅舅们都头疼的事情，当然不是两句话就能解决的，外公不也不喜欢纸上谈兵吗？”
霍延年“呵”地一声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小算盘打得叮当响。罢了，也难得你积极，就去酒店给你大舅舅打工吧，表现好了再赏你。”
无视舅舅们尖锐的目光，霍轻慈笑道：“谢谢外公”
霍延年瞪她：“真要谢我，你就少在外面招引那些狂蜂浪蝶，老老实实找个青年才俊，omega还是要早点安定下来才好。”
“……”霍轻慈抿了抿唇，眼尾笑意冻结。
“对了，你这几天怎么没回来住，晚上又去哪鬼混了？”霍延年接过佣人新换的筷子。
霍轻慈垂眸，轻声道：“刚回来见了几个旧友，玩太晚就在酒店住了。”
“酒店？那怎么行，我霍家又不是缺房子，你要嫌主宅太远，御湖那边不是刚好有一套，晚上在那里落脚就是。”
霍延年抬起筷子，“都愣着干嘛，吃饭吧。”
桌上这才开始动筷。
“……”
吃完饭，陪霍延年下了会儿棋，霍轻慈才离开。
细长的高跟踩在纤尘不染的长阶，她将手机贴在耳边，长眸微敛，一阶一阶朝下走，耳畔坠着的钻石耳坠好似美人鱼晶莹剔透的泪珠，衬在娇艳的红唇边，随着步伐空中摇曳。
“已经帮你咨询了业内最顶尖的医生，他可以保证在负面影响为零的情况下完成手术，但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吗？如果切除腺体，你家老爷子……”
霍轻慈仰头笑道：“他会大发雷霆，甚至把我逐出家门，可那又怎么样？我要做的事情只有想不想，没有行不行。”
祝颜和时星星坐在街口一家串串店门口，红油锅底蒸腾着滚烫的热气。
“所以你真的只是去做了正经的兼职？”时星星松口气，不过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omega有这种强度信息素的很少见，据说罕见的优质omega在理论上是可以标记alpha的。当然，要是那些有钱的宗世精英就当她没说。
“嗯。”祝颜擦了擦红润的唇，辣得轻吸一口气，但又觉得过瘾，于是又拿起一串递给时星星，“你尝尝这个。”
时星星心不在焉地接过来咬了一口。
“好吃吗？”祝颜盯着她吞咽的动作追问，见她点头，愉悦地扬起嘴角。
食物分享成功。
她们吃了一半，串串店的门被推开，几个身高力壮的男alpha挤进来，狭窄的小店立刻充满压力。
行装统一的四个西装男跟在一名女生身后，在里侧一张空桌落了座。
店内瞬间鸦雀无声，其中几桌客人直接走了。
“别乱看，快点吃完我们也走。”时星星夹了串笋放她碗里，低声说。
祝颜闻声收回视线，被食物的香气诱惑，便埋头默默吃起来。
“听说前几天有个alpha多看了她一眼，第二天就撞瞎了眼，主动退出学籍了。”时星星小声八卦。
祝颜抬起头，顿了顿，疑惑道：“这不是很不合理吗？”
时星星忍不住笑了，轻啧一声：“不合什么理啊，他自己说是不小心撞的，也是自己要退学的，想追究也没办法。”
“……”祝颜皱了下眉。
霍一一看着对面做成一排“山”的黑脸保镖，瞬间没了食欲，就连看到祝颜而产生的那一点好心情也消耗殆尽。
“你们什么时候下班？”她捏着菜单，不耐烦道。
“老板说，等您情热期结束以后。”对面最高的那个男人半天憋出一句话。
霍一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只是到了情热期，又不是到了作死期，而且她都已经成年了！
这个时候，她倒是很赞同霍轻慈想要割掉腺体的想法，信息素对omega来说就是条拖后腿的脚镣。
“喂，你过去一点，挡到我了。”霍一一摆了摆手，坐在桌边的男人像根木头一样往边上挪了挪。
锅还在沸腾，祝颜所在的那张桌子，人已经走了。
霍一一抿了抿唇，眼底变得隐晦不明，心底忽然生出一些阴暗的想法。
她心里对祝颜是有些执念的，但具体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漂亮的皮囊她见过得多了，也许只有年少青涩时第一次的惊艳和悸动，才是埋藏在心间最深处的羁绊。
如果不是表完白之后祝颜就休学了，可能她也不会惦记这么久。
“嗡嗡”
攥在手里的手机震动几下，霍一一瞄了一眼她妈妈发来的信息：【今天功课忙吗？我派车接你回来参加家宴。】
霍一一想也不想就以课多为由拒绝了。
什么家宴，分明就是老头子对他那两个儿子吹毛求疵外加恐吓的□□大会，她早就受够了，才不要回去。
况且，她表姐不是回来了吗？
———
霍家主宅。
“小姐，到了。”
霍轻慈闭着眼，精致的面容一半隐没在后座的阴影里，等司机恭敬地把车门打开，漫不经心掀开眼皮，扶着对方的手腕下了车。
“您有东西落下了。”
她走出几步，回头看了眼司机手里提着的袋子，才想起是上午在宋芷熙店里买下的衣服，随口道：“丢了吧。”
“是。”
细指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她转身走进身后庄严复古的豪宅。
头顶吊灯富丽堂皇，灯下人却如坐针毡。
霍延年坐在长桌的主位上，其他人按辈分分列两侧，每个月一次家宴，这个家的老传统。
正餐很快摆上桌。
霍延年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报纸拍在桌上笑道：“瞧瞧我生的好儿子，又做了件大好事啊，我把经营好好的酒店交给你，就是让你这么糟蹋我霍氏名声的？”
他年逾七十，满头华发，依旧精神矍铄，一双鹰眼精明锋利，中气十足。
三十岁的霍桑在他面前像个办错事的孩子，垂着头拿过报纸看了眼，赔笑道：“爸，只是一件小意外，我早就已经摆平了，没想到还惊动了您，这媒体就爱添油加醋，实际上没那么严重，而且，您看…现在也没多少人看报纸了……”
霍延年“呵”地一声笑了：“你嘲笑我是老古董？”
霍桑忙干笑道：“哎呀爸，您别开我玩笑了……”
霍延年懒得看他的怂样，冷笑道：“哼，连报纸都登了，网上岂不是更疯？你以为我不会看那些东西吗？现在外面沸沸扬扬，都开始抵制我霍氏下面的所有酒店了，你还想瞒我？！”
“您先听我解释。”
尽管已经被老头子压榨了几十年，被训时霍桑依旧出了一身冷汗：“事故的起因完全是一场意外，omega突然发情，这种情况并不是酒店管理能控制的事情，而且事故发生后我让酒店的人第一时间把涉事的所有alpha都交给警察处理了，现在还在网上闹的那些都是竞争对手故意抹黑我们的水军而已，我已经着手处理，很快就能平息。”
“哦？”霍延年皮笑肉不笑：“怎么平息，删贴删话题？”
霍桑擦了擦额上的汗：“现在…只能这样了。”
“只能这样？”霍延年突然冷下来的脸色让在坐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出气。
餐桌上气氛凝固了几秒，霍驰笑眯眯打圆场：“爸，您就别责备三弟了，事情发展成这样也不全是他的责任，而且，他已经在尽力挽回形势了。”
霍延年脸色这才缓和几分：“还是老大你让我省心呢。”
霍驰低头淡笑道：“应该的。”
霍延年：“那这事就交给你处理吧，以后酒店旅社这块也交给打理。”
霍驰提起眼尾，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他说：“把这烂摊子处理到我满意为止。”
“……”
霍驰顿了顿，为难道：“并不是不想帮三弟，只是银行这一块我接手不久，医疗目前也在攻克新项目，还有传媒……这件事处理起来恐怕需要一点时间。”
霍延年看着他，忽然挤出一抹笑：“怎么，你要出道了？”
“啊？”霍驰愣了下，脸色涨红：“不，不是——”
“我让你接管公司，是让你亲力亲为这些事的吗？这点能力都没有，我还不如养两条狗！”
“啪”
霍延年把筷子扔在桌上，黑着脸抱起手：“这饭没法吃了！”
气氛再次陷入僵滞。
这么多年霍家人已经习惯了老头子的阴晴不定，以前他要是不想给台阶下，早就甩手走人了，这次一反常态，也不知道在等谁在圆这个场。
满桌的菜已经凉了一半，却几乎没人动筷，一时空气冻结，落针可闻。
霍轻慈低头笑了笑，拿起瓷勺舀了一口汤，不紧不慢送到唇边。
“小丫头片子，就你吃得香。”霍延年眯着眼瞪她。
虽然是瞪，在坐的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声音里不加掩饰的宠溺，在这个家里，老头的宠溺对这外孙女是明晃晃的独一份。
“那当然了，今天白大厨做了许多我喜欢的菜，外公，您都不关心我在国外吃的好不好”
霍轻慈撒娇的语气让桌上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霍延年哼道：“当初还不是你自己闹着要出去，怎么，在外面过的不好，知道夹着屁股回来了？”
霍轻慈：“外公又小看我，回来当然是因为外公在这里，为您分忧啊。”
“分忧？哼，我现在就快气死了，你说说，怎么给我分忧啊？”
霍轻慈眯了眯眼，视线掠过对面的两位舅舅，狡黠一笑：“舅舅们都头疼的事情，当然不是两句话就能解决的，外公不也不喜欢纸上谈兵吗？”
霍延年“呵”地一声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小算盘打得叮当响。罢了，也难得你积极，就去酒店给你大舅舅打工吧，表现好了再赏你。”
无视舅舅们尖锐的目光，霍轻慈笑道：“谢谢外公”
霍延年瞪她：“真要谢我，你就少在外面招引那些狂蜂浪蝶，老老实实找个青年才俊，omega还是要早点安定下来才好。”
“……”霍轻慈抿了抿唇，眼尾笑意冻结。
“对了，你这几天怎么没回来住，晚上又去哪鬼混了？”霍延年接过佣人新换的筷子。
霍轻慈垂眸，轻声道：“刚回来见了几个旧友，玩太晚就在酒店住了。”
“酒店？那怎么行，我霍家又不是缺房子，你要嫌主宅太远，御湖那边不是刚好有一套，晚上在那里落脚就是。”
霍延年抬起筷子，“都愣着干嘛，吃饭吧。”
桌上这才开始动筷。
“……”
吃完饭，陪霍延年下了会儿棋，霍轻慈才离开。
细长的高跟踩在纤尘不染的长阶，她将手机贴在耳边，长眸微敛，一阶一阶朝下走，耳畔坠着的钻石耳坠好似美人鱼晶莹剔透的泪珠，衬在娇艳的红唇边，随着步伐空中摇曳。
“已经帮你咨询了业内最顶尖的医生，他可以保证在负面影响为零的情况下完成手术，但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吗？如果切除腺体，你家老爷子……”
霍轻慈仰头笑道：“他会大发雷霆，甚至把我逐出家门，可那又怎么样？我要做的事情只有想不想，没有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