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交待,得给姐夫找块看月亮的好位置,那我去和繁星开黑了,你们慢慢看。”谢晚枫说完这话,便往谢繁星房间走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长长的回廊里。

    谈叙白则是因为那一声姐夫,愣了一会儿之后笑了笑。

    后来两个人爬上屋顶,发现谢晚枫已经准备了一些吃的,还有个小毛毯子,她从里面挑出两颗水蜜桃味的糖,剥开以后塞了一颗到他嘴里,挨着他坐下。

    回想起多年前那个独自过节的自己,他从不觉得岁月是温柔的,总是有各种各样现实的压力在强迫他往前走,强迫他变得坚韧起来,而此时此刻,当看向身边的人时,他释怀了。

    或许岁月从不温柔,温柔的是陪伴在彼此身边的那个人。

    一只爬上屋顶的猫咪寻着动静过来,挨着谈叙白坐下以后,蹭了蹭他的手腕。

    谢微雨这才注意到这是她问愿不愿意和自己回家的那只猫咪。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谈叙白,等我们结婚了,就把它抱回家里养吧。”

    他说:“好。”

    ——正文完

    第74章 天降的捧花

    中秋节过后,谢微雨家里多了只毛茸茸的小猫咪。

    那晚她和谈叙白提到结婚以后要养猫咪的事情,谈叙白告诉她,不用等到结婚,现在就可以养。

    于是说做就做,当晚她就和大姑祖母讨了一只带回去,谢微雨念及他的工作时间比自己长得多,就把猫咪留在了自己屋里。

    第二天是中秋假期,两个人逛了一趟宠物市场,一次性把猫咪需要的东西买齐了。

    以前她去爷爷家玩,一向只晓得逗猫,真正意义上的照顾一只小宠物却是从没有体会过的,至于谈叙白,他似乎比她还要生疏,两个人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些新手养猫的注意事项,跟着步骤一步一步来。

    “你猜,我二叔知道我找大姑祖母讨了一只猫回来,和我说什么了。”

    她二叔的脾性好像是几个长辈里最捉摸不透的。谈叙白想了一下,摸不到头绪:“说什么了?”

    “他说‘早就该抱一只去养,让你们提前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养娃的不易。’”这是得知两个人在交往以来,谢微雨从长辈那里听到的,最顺耳的话。

    如今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开了花一样,他二叔已经表态了,他认可了她男人。

    所以她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告诉谈叙白:“你看,我们家里人都很喜欢你的。”

    她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谈叙白的忧虑,所以有这种天降的好机会,就会想着怎么把他心里那些顾虑打消掉。

    曾经,年少的谈叙白在黑暗的世界里撕开一道透进阳光的裂缝,所以他成长为坚韧优秀的大人。而现在,他遇见了她。

    她不愿意他总是因为过去的种种,而对未来有所顾虑。

    谈叙白又怎么不知道她的心思,他把小猫咪抱起来,笑道:“我已经不再忧虑了。”

    那晚谢微雨怕叔叔们对他有什么为难的地方,竟然敢爬到树上去偷听,她护他的行为,后来想起来也无数次的动容。

    有这样总是事事为他着想的另一半,无论前方是荆棘还是深渊,他将会走的更加坚定和义无反顾。

    大概因为抱猫咪的姿势不对,小猫咪挣扎了一下,竟然抬起爪子就往他的脖子上挠了一把,挣脱束缚以后躲到了沙发底下。

    谢微雨哪里想到当晚主动靠近他的小猫咪还会挠人,她气呼呼的追了一段路,和趴在沙发底下的猫咪吵架:“臭猫咪,他可是你男主人,你给人下马威呢你!”

    小奶猫性子顽劣,竟还当着她的面在沙发下打了个滚。

    “还好是打了疫苗的。”谢微雨抓不到它,只好从家里翻出医药箱,念叨着朝谈叙白走去,“我看看抓的严不严重?”

    “百科上说猫咪换了新的环境,会应激的。”他随意抹了一下脖子,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但谢微雨却心疼的不得了,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翻出棉签和碘伏,拨开他的脸以后往脖子上看了看:

    “三道抓痕,过分了!”

    面对趴在沙发底下耀武扬威的小奶猫,她凶巴巴的说了一句:“再不出来,我把你的小鱼干减半!”

    小奶猫从小就在院子里长大,不怕人更不怕她,这个威胁对它来说毫无意义,它从沙发底下钻出来以后,甚至还用力挠了一下沙发靠垫。

    谢微雨:“……”

    谈叙白看她和一只猫置气,笑道:“跟你一样,爆竹脾气。”

    “你胡说,我对你可温柔啦。”说话时,她手上的力度没控制好,一下子压在他的脖颈上,直到察觉到谈叙白倒吸一口凉气,她这才意识到是自己下手狠了。

    “哎呀,都是猫气的我。”她赶紧把棉签丢掉,心疼的凑过去吹了一下,“还疼不疼?”

    她将一只手撑在地上,探到他脖颈处给他呼气的姿势极为暧昧,他早已感觉不到抓痕上的疼痛,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她身上那种沐浴后的香味,他喉结不自觉翻滚一下,克制着转移了视线……

    “别动。”

    扑在脖颈上的温热气息和女生发梢上熟悉的香味像是某种蛊惑,他把目光落回她垂眼给自己呼呼的脸上,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说了句:

    “现在不疼了。”

    谢微雨看他那么没耐心,说了句:“你女朋友这么有耐心的给你上药还呼呼,你竟然还躲?不知好歹!”

    她都不知道他总在往后退什么,好像他脖子不能摸似的。然而就在她准备缩回去时,那人忽然用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脸贴过去,往她的后颈狠狠亲了一口。

    脖颈被那人温热的唇瓣吻住,谢微雨愣在原地,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一次被人亲脖子,一种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从脚底一路传到脑海里,她的手僵在半空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松开,跪在地上的膝盖好痛,正想往后退一下,却被那人按住后颈,温热的唇瓣离开她的颈肩,贴到她耳边后哑着嗓子说:

    “怎么?你男朋友这么有耐心的亲你脖子,你还想躲,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