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太多不该听到的了。”凤少姝的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凤王饶命!小的愿意归顺您,永远效忠……啊啊啊!”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

    凤少姝探出一指。

    按在了徐老的眉心,直捣黄龙,毁了徐老的精神域,从中抽取了一大段记忆。

    最终。

    还是没能免除被搜魂的悲惨命运。

    “啊,果然撒谎了。”

    凤少姝撇了下唇角,轻笑道,“不是凤凌苍派来的,是安淑郡主。”

    徐老是真的死不瞑目。

    倒在地上,双目瞪圆,惊恐万分,五官面容都扭曲了。

    他把凤凌苍拉出来,本以为能躲过一劫,没想到结果根本一样!

    “安淑郡主?”

    云卿念一愣,她想起命命鸟的话,“情敌?”

    凤少姝赶忙解释:“念念,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为夫可是清清白白的跟你在一起!”

    这种锅,不能背。

    云卿念→_→

    凤少姝见媳妇儿面色不善,赶忙道:“她敢害你,我回到帝都,第一个就扭断她的脖子,给你出气!”

    云卿念道:“把尸体抬出去。”

    “嗯嗯。”

    凤少姝很乖地照办了,还顺带清理了下地上的血污。

    搞完卫生之后,他重新变成了毛绒球球,想往她的床上蹭,谁知道——

    “你睡窗户外面。”

    “念念,我不要……”凤少姝委屈???

    云卿念淡淡地撇他一眼。

    红色毛绒绒挣扎道:“外面冷。”

    云卿念没说话。

    红色毛绒绒???:“我小时候,就经常挨饿受冻,大冬天在窗户外面吹冷风,好可怜的呢。念念,我想睡暖和的被窝。”

    云卿念:“……”

    别以为你卖惨,我就饶了你。

    最后。

    云卿念在温暖的被窝里继续睡觉,妖皇毛球球,在窗户外面,两只小爪爪扒拉着半透明的窗户纸,委屈屈地一个劲儿往里瞅。

    该死的凤安淑,你给老子等着,绝对把你大卸八块!

    啊,媳妇儿睡觉的侧颜,也好美呢!

    “妖皇殿下,您在这偷窥什么呢?”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凤少姝猛然回头,看到了鬼差景灯,黑袍锁魂链刃,工作接单挣业绩标准装扮。

    景灯看上去有些憔悴,脑袋上的银色呆毛耷拉着,软趴趴。

    凤少姝瞪他:“关你屁事!”

    看媳妇儿怎么能叫偷窥呢?那叫爱的注视!

    景灯缩了缩脑袋,把刚刚锁住的徐老痴呆残魂,拉了过来:“大佬睡着了么,我还想和她打个招呼,讨个桃子吃呢。”

    凤少姝随手扔了个桃子给他。

    “嘿嘿,谢谢(〃'▽'〃)”

    景灯开心了,咔嚓咔嚓啃桃儿。

    啃完了一个桃儿之后。

    “那什么,大佬她那口子,您能不能把饕餮叫回去,他太吓人了,整日在酆都鬼城跟着我,吓得我工作效率都变低了。”

    景灯哀求着。

    他是接了个单子,跑到人间界来,才暂时躲开了饕餮,得以喘口气。

    凤少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能。”

    景灯┭┮﹏┭┮

    “求求您了,他整日赖在我家里,我好害怕。”

    “怕就对了。”

    。。

    神陨帝都。

    安淑郡主正在练剑。

    她所修炼的飞凰剑法,十分精妙,炼虚境使用出来,发挥到极致,可释放出堪比合体期的威力来!这是一门天阶剑法!

    她凭借此剑法成名,成为帝都年轻一辈的天之骄女。

    她的师父,是八大宗门之首,天剑门的掌门。

    她更是有小剑仙的美誉。

    “郡主的剑术,真是越来越棒了,天赋卓然。”一位银发道姑,持剑而立,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大加赞叹。

    这银发道姑,是天剑门的长老。

    也是负责保护她安全的三位神秘人之二。

    “徐老应该已经得手了吧。”安淑郡主心情大好,“区区一个云卿念,不足挂齿……”

    忽然之间。

    安淑郡主腰间的一枚玉佩,裂开了。

    “这?”

    银发道姑变了脸色,“郡主,徐老的命牌碎了,他死了。”

    安淑郡主看着那碎裂的命牌玉佩,整个人几乎傻了:“不!这不可能!徐老是大乘期强者,怎么可能死在云卿念手中?!”

    她想不通。

    银发道姑沉痛道:“可能是被发现了,凤王出的手。”

    安淑郡主的眼中划过浓烈的恨意和嫉妒:“凤王竟然护着那个贱人,不可饶恕!再派人去……”

    银发道姑打断她:“郡主,已经打草惊蛇,不宜再有动作。老身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这个云卿念,是九眼天宗新上任的掌门。”

    “呵,就凭她,也配做八大宗门之一的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