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问题都已经解决了,蚩尤子也诚心道歉了,东海的魔物大军也都没了,就让他暂时先住在这里吧,他也没有去处了。”

    白泽说了一句话,“他的战斗力本身就很高,天生就是半神之体,日后对于念念来说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我昨日推演了一卦,日后你们夫妻在天界会有一劫,卦象显示还需要蚩尤帮忙化解。”

    白泽一直算是比较理智的。

    她喜欢从实际出发。

    “你个白眼妖,之前阻止蚩尤进门的是你,现在支持他进门的又是你。”红色毛绒球挥舞着小爪子抗议,“你不是我弟弟的媳妇儿吗?怎么不和我是一国的?毁灭吧!”

    仿佛遭到了背叛。

    绒球他气鼓鼓的。

    弟弟永远都是无条件的支持我。

    你咋就没有凤凌苍的优点呢?

    这亲事他介绍的有些后悔了。

    亏的白泽是个好脾气,耐着性子微笑着解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有那一道黑暗罪孽之气,现在不是已经化解了吗?而且主要是为了你和念念的未来考虑。你们早晚要去天界的吧,要是遇见了我推演到的那一道劫难,身边有一个关键化解之人,难道不好吗?”

    红色毛绒陷入了沉思。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劫难。

    他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是如果再捎带上了妻子,那就是完全另外一回事了。

    他他自己一个人可以由着脾气喜好,随便胡来,可是和妻子比起来,一切自己的个人感受,个人喜乐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你只许住在王府外围的房间!听到没有?”

    绒球小爪叉腰,恶狠狠的。(???)?

    蚩尤却笑了:“好,都听爹爹的。”

    绒球又炸毛了:“不许这么叫我!”

    蚩尤:“好,都听娘亲的。”

    作为一个犯了严重大错的崽,想要立刻得到整个大家庭所有妖的认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蚩尤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所以眼下遇到的这种困境,完全是在意料之内。

    但是只要能和娘亲住在同一屋檐下,没有什么困境和困难是不能够度过去的。

    蚩尤就在王府刚进门外圈的一个小院子里住下了。

    条件算不上多好,也算不上多差。

    只是和其他人的院子比起来没有那么奢华而已,该有的全部都有吃饭穿衣什么的,也不会短了他。

    而且住在这个院子里,能够经常见到娘亲。

    蚩尤本人还是比较满足的。

    就是整天过来看他的妖实在是太多了。

    他那个不肯认自己的便宜爹,手底下的大妖整天成群结队的来看他,就像是在观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就比如今天蚩尤刚起的床。

    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就看到房檐上有两只鸟。

    一只是有两个头的命命鸟。

    一只是伤魂鸟。

    二鸟在那里叽叽喳喳。

    “就是他就是他,那个刚搬过来的小坏蛋。”

    “有多坏?”

    “他差点害死女神大人哦!”

    “汰!搞他!”

    “怎么搞小老弟,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咱们在他头上拉泡屎,假装无意间飞过。‘’

    “好主意!”

    蚩尤颇为无奈的抬起头,看着两只大妖:你们的好主意已经被我听见了。

    命命鸟和伤魂鸟。假装在望天,啾啾的叫了两声。

    仿佛他们两个真的只是普通的鸟,而不是什么大妖。

    蚩尤 ⊙w⊙

    这两只啾啾叫的鸟妖,紧接着就开始贯彻刚才的好主意,各种角度从他的头顶上飞过,然后掉下鸟粪来。

    蚩尤左躲右闪,异常灵活。

    可以说是预判的极为精准了。

    “小老弟我没有存货了,都拉完了。”

    “俺也一样!”

    “可恶,太狡猾了,被他装到了,竟然预判了我们的预判!”

    “不怕,等明天早上再存一肚子屎,再来找他麻烦。”

    然后二鸟扑棱着翅膀,揪揪的就飞走了。

    蚩尤看着一地的鸟粪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清扫一下?

    但据说这两种鸟的鸟粪是非常名贵的中药。

    这种带味道的中药,不知道娘亲有没有兴趣。

    算了,还是不给娘亲了吧,直接扫掉吧,毕竟不是很干净的样子。

    然后蚩尤就打扫着一地的鸟粪。

    原本是准备倒在外面的垃圾桶里的。

    一转头就看到了庭院中央的那一株老柳树。

    老柳树也看到了蚩尤。

    “你就是那个那个,妖皇老大的三公子吗?”

    老柳树爷爷是个比较爱聊天的个性,“听说妖皇老大不认你哦。”

    “对,是我做的不太好。”

    蚩尤也认了。

    他琢磨着这种大树是需要肥料浇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