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就是金邪神的本体。

    所以对于金邪神原本的神格碎片,神性力量,感应最为强烈。

    红色绒球原本已经生气了,炸开毛像个海胆。

    听到媳妇儿这话毛毛瞬间就顺服下来了:“那行吧,还挺有自觉的,主动送上门来。念念是想亲手对付他,磨练一下身手,还是让为夫来?”

    都是渡劫期的修为。

    都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谁出手,谁出战,完全就是看念念自己的意愿。红色毛绒举两只爪、翘一条尾巴,支持媳妇儿的任何决定。

    “我自己来吧。”

    云卿念有些手痒,“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来,直接叫板我,我若不应战,风暴之国,这些刚刚归于我麾下的信徒,会对我失去信心。”

    “那就留给媳妇儿。”

    红色毛绒点了下头。

    云卿念刚跨出一步。

    红色毛绒就在媳妇儿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幸运之吻!”

    念念:“……”

    看着毛茸茸一脸期待一脸求表扬的模样,她有点不忍心打击对方。

    白泽在一旁。

    她的手上有一枚吊坠。

    吊坠可以占卜,顺时针旋转,则代表此行顺利,逆时针旋转,则代表有大凶之相。

    “妖皇你的吻并没有幸运的能量加持,占卜凶吉这种事儿我是专业的。”

    红色毛绒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两只小爪爪叉着那并不存在的腰:“你瞎说什么呢,我是念念的夫君,我亲她鼓励她,肯定是有幸运加持的!不止会增加运气,还会把我的爱意传递给她!”

    白泽摇头:“那是你以为,并不符合气运的法则。”

    红色毛绒不服:“你这种没有夫君的妖,是不会懂的!”

    真讨厌。

    这种时候来泼冷水。

    白泽挂在手腕上的灵摆顺时针缓缓地旋转着:“啊,占卜推演结果出来了。念念,你尽管上,此行为吉。”

    红色毛绒球,一声轻哼:“夫君的吻加持!必然幸运又吉利!”

    白泽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不跟球球争论。”

    红色毛绒的尾巴竖起来就要抽她,气的想冲上去跟她干一架。心中有些恼火。

    “本球跟你拼了!”

    伸出小爪就要拍过去。

    被云卿念给拦下了。

    “乖宝,不要窝里斗。”

    一句话就成功把毛绒球子给安抚下来了。

    “听到了没?念念叫我乖宝!就算你是第一只和念念结契的大妖,也不是她的乖宝。”

    得意的尾巴又翘起来了。

    白泽:“……”

    你怕是多少有些毛病。

    果然不应该跟这只球球争论的,连带着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念念,走,骑着你家乖宝去战斗!”

    红色毛绒瞬间变成了一条金色的祖龙。

    把自个儿的龙脑袋凑到了媳妇儿的面前,示意媳妇儿上来。

    念念被他搞得哭笑不得。

    上了龙脑袋。

    “快,抓住你家乖宝的龙角!”

    “你够了啊,喂!”

    云卿面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想给他一个熟悉的包包了。

    严肃点啊,宝。

    我们可是要去战斗打怪的!

    人家烈炎之主,好歹也是神弃大陆上的三巨头之一。咱们给他留一点点面子。

    “我真的是你的乖宝么,这是不爱了,连龙角都不肯抓了。”

    某只大作精金色祖龙一边往天空之中飞去,一边嘴里叨叨叨。

    “闭嘴。”

    “你抓龙角,我就不说了。”

    “抓不住!”

    “不可能你抓一下试试,可趁手了!抓不住就多抓几次,上下抓!”

    “你的那些套路都用了多少次了??”

    云卿念眼角抽了抽。

    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一次次的骗我帮你撸龙角。

    “害,什么套路不套路的,自古套路得人心,咱们可是夫妻。来把你的两手放上去……嗷呜!”

    终究是没能躲过大包。

    烈炎之主感到很糟心。

    他声势浩大的前来踢馆。

    宛如一尊神明凌驾在苍穹之上,使出了逆天的手段,让太阳产生了日全食,天空遮蔽光明暗淡,营造出一股恐怖的气氛。

    甚至连街道上众多的暴风之国子民都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可眼前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这是秀恩爱吗?

    太过分了吧!

    是欺负他这个单身狗没有老婆吗?

    比试就比试,打架就打架,生死角逐就生死角逐,为什么要附加精神攻击?!

    可不可以尊重一下单身人士?

    “不可饶恕!”

    烈炎之主彻底愤怒了,周身几乎燃起了实质性的火焰,“云卿念,有本事你跟我来一场一对一的单打独斗!打架还带着你夫君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