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不让他靠过来呢,好像又有点自恋了,说不准他真的是因为这一阵在城市里憋坏了呢?

    “要不咱俩换位置吧好吗?”陆昀舟无奈。

    “我是不是挤到你了?”向景辰可怜巴巴地眨巴着狗狗眼,玩起绿茶的花样。

    陆昀舟险些没憋住笑出声来,把手放到唇边假咳了一声转过头去。

    “我给把天窗打开吧,向老师可以从上面看。”巴雅尔看不出两个人之间的猫腻,十分热情地把天窗打开了。

    向景辰幽怨地看了陆昀舟一眼,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把上半身探出窗外。

    “啊——好舒服啊——”

    向景辰在车顶放飞自我地大叫,把陆昀舟和司机都吓了一跳,巴雅尔条件反射地踩了脚油门,差点让后面的车追了尾。

    “你干嘛,幼不幼稚?”陆昀舟低声道,回应他的是向景辰爽朗地大笑。

    实在惹人烦,又实在是可爱。

    “舟哥你快看,快上来快上来!”

    向景辰强行把陆昀舟往上面拽,陆昀舟不想到上面吹风,但碍不住向导的强力推荐,只好也站起来。

    车顶和从车窗向外看不同,瞬间开阔的视野了起来,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吹走了心中的烦闷与纠结,久违地身心舒畅。

    他突然也很想大喊,把团在一起的情结就这样抛洒在空中。

    “舟哥你也喊一声,别总是把事情憋在心里。”

    “我不要,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陆昀舟口嫌体也不正直,听他立刻就要钻回车里。

    “诶诶诶,好嘛好嘛,”向景辰赶紧拽住他,“不喊就不喊,看看风景总行吧。”

    “我可不像你晒不黑,还要保持肤色呢,我下去了。”

    再待下去就不只是晒黑,脸红也会变得明显,连陆昀舟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别扭些什么,一觉得向景辰讨喜就和自己较劲。

    ——

    车队摇摇晃晃地在草原上开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拍摄地。

    这次为了取景,特意把地点放到了草原深处。

    人迹罕至,景色也不似人间。

    天空湛蓝湛蓝,雪白的云团像要垂下来似的,巴雅尔到附近牧民家里牵了两匹油光水滑的蒙古马。

    马儿身上的肌肉流畅,不是常常见外人,但倒是对新来的几个陌生人并不排斥,追着向景辰要吃他的头发。

    “好了好了,乖,”向景辰抓住马的脑袋掰到自己面前,颇为认真地看着它道:“头发不能吃,也不能舔,听话的小马不应该吃发胶知不知道?”

    陆昀舟看他一本正经地样子觉得好笑,揉了揉脸颊抑制着疯狂上扬的嘴角,转过身去和马的主人交流拍照心得。

    不知道向景辰牵着的那匹马到底是真的听懂了,还是尝到了发胶的确难吃,拍照的时候很听话,没有再追着啃头发。

    “来两位老师对视一下!”

    摄影师和打光就位,向景辰抬眸,被陆昀舟笑得心跳漏了一拍。

    算起来陆昀舟都有多久没有对他这样笑过,那个米西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了,天使哥哥。

    向景辰平时夸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这会却突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

    他眼睛像一湾笑着的清泉,睫毛好长,接吻的时候会若隐若无地碰到自己的脸上。

    他皮肤好白,阳光下能看到肌肤的纹理和细小的绒毛。

    要是能摸一摸就好了。

    他的嘴唇好漂亮,触感也很柔软,想让他多笑一笑,这样就能吻到他唇角上扬的弧度。

    要是能再亲一亲就好了。

    向景辰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滑动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经溢满了带着侵略性的渴望。

    “好!向老师这个动作保持!”

    摄影师的声音像一声炸雷,把向景辰从他脑海中的氤氲氛围中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好,太好了,这个眼神,”摄影激动地拿起另一台相机凑近了咔嚓咔嚓拍,“太好了,我们这套绝对能爆,妥妥地禁忌之恋哈哈哈。”

    向景辰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摄影老师也是c粉吗?”

    摄影的感叹卡了壳,“额我刚才就,嗯随便感叹一下,两位老师别生气。”

    “要我不生气可以啊,原片也发我一份行不行?”向景辰这话一听就是开玩笑了。

    原本打算帮摄影师打圆场的工作人员:

    摄影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临出发的时候还被嘱咐过这次绝对不能多话,这两位现在的档期都不便宜,一旦惹得不配合就事大了。

    但是这真的怪不得他啊,刚刚那个对视就是火花四溅,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向景辰的爱慕

    算了算了,还是别想了。

    “这个我们有保密协议的,原片暂时不能给,您看等杂志发售之后我问问负责人可以吗?”毕竟他是个有职业修养的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