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的。”

    “哟,上次小可怜可是直接被打哭了搬了座位的。猜猜这一位程哥怎么收拾?”

    卫遥不是听不到同学们的议论,反而他还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无论在哪儿都是人群的中心。这种认知,让他极度满足。

    卫遥眼神微茫,做出一副纯挚可爱的样子。眼中对程闫夏的期待与熟稔,连前排的嵇在桑跟裴予见了,都要说一句胆子真大。

    程闫夏看明楉被挡,他不耐地将长腿一收。

    “不能。”

    “那谢谢程闫夏哥哥……什么!”

    “我说不能,你耳聋。别乱叫,我不认识你。”

    卫遥脸上的笑几乎维持不住,他尴尬地继续道:“既然程闫夏同学喜欢一个人坐,那就算了。”

    嵇在桑看卫遥吃瘪,嘴角的笑越咧越大。几乎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时,裴予拍了下他的肩膀。

    “小心他找上你!”

    “切,我才不怕,这不是有程哥挡在前面吗。”

    卫遥,卫家二叔收养的孩子。从小到大就喜欢跟着他们跑,但是又小气,身体还弱唧唧。一旦不顺着他的意了,就要委屈地跟在后面流眼泪。

    赶都赶不走,就是一个跟屁虫。

    后来长大了,上学也要跟他们一个班。哦,或者说是要跟着他程哥一个班。

    嵇在桑还记得一年级的时候,他想要程哥做他的华尔兹的舞伴。人家程哥不愿意,他偏要强求。结果被程哥打了吧,回去又给卫家二叔告状。

    呵,还想让他爸强迫程哥。也不想想,他爸敢不敢。

    但是这账没算到程哥头上,反而是算在了他两个跟程闫夏玩儿得好的人头上。还因着这事儿,他俩被自己的爷爷逮着训了话,要他们给他道歉。

    笑话!

    要不是当时程哥出面,他们真就背了这黑锅。

    人生头一次被冤枉,嵇在桑可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没想到他初中出去看病,现在高二居然又回来了。

    还转到了他们班上!

    噩梦又来了。

    温圆将人带进来就离开了,没有看到后面发生的事。倒是明楉侧着头看过去,却发现他是去他家程闫夏的隔壁。

    明楉本就不怎么舒服的身体更加不舒服了。

    默默收回视线。他没立场,也管不着。

    谁知道二十五岁之前的程闫夏还有哪些相好呢。明楉闷不出声,将视线放在书上。

    想那么多都是白想,还不如学习好呢。

    虽是这样,但方启行瞄他一眼明显能看到他气鼓鼓的脸。他挠挠头。

    这是,生病生出气来了?至于为了学习这么拼吗?不就是一天没上课。

    方启行将书卷成筒,戳了戳楚娇娇的后背。

    “怎么?”楚娇娇霸气侧身,一手豪放地搭在自己的桌子上。

    “嘶嘶——”方启行眼斜歪嘴。圆圆的脸直接挤成一个包的不均匀的大肉包。

    “你犯病了?”

    明楉啊,大姐。

    “肯定是犯病了。”楚娇娇掠过明楉毛绒绒的头顶,见他良好才回身。

    方启行拍手:“哎!猪队友!就是领略不到本人的意思。一点默契都没有。”

    张蒙蒙搬着桌子从后门进来。“你坐哪儿?”

    卫遥毫不犹豫地指了指程闫夏的身后:“那里。”

    张蒙蒙深吸一口气放下桌子,好心道:“我觉得你还是先问一问再说吧。”

    免得又要搬来搬去的。

    “你就放那儿,我去跟他说。”说完,卫遥又凑到程闫夏的身边去。

    张蒙蒙撇撇嘴,将桌子放下就走。

    等会儿要换走,自己搬。

    “汇报一下,人怎么样?”楚娇娇在张蒙蒙回到座位之后就问。

    一旦程哥看上了那位转学生,将欺负的目标从明楉的身上转移到卫遥的身上,相信他朋友后面的生活一定会快乐个好多倍。

    “没接触多少,不予评价。”

    张蒙蒙翻开书就开始念。大好的早自习,怎么能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