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是程闫夏的臂力好,不然走动中途明楉就得从他手上摔下去。

    到楼层时,正要上去。

    程闫夏看到迎面而来的唐知书。

    这个点儿,是「加班」回家了吧。

    他站定,身形隐藏在阴影里,对那面投来的视线假装没看见。等到人走了,程闫夏才重新提步。

    回到家里。刚将人放下,明楉就醒了。

    “醒了?那就去洗漱。”程闫夏站在床边,手上还捏着被角。

    明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恼人得很。”

    程闫夏:“也不知道谁恼人。”

    明楉撑着床爬起来,软发乱糟糟的。“照片洗了?”

    程闫夏:“没,你睡着了。”

    明楉轻轻「哦」了一声,然后散乱着衣服,起来洗漱。“原来是在梦里面洗了的。”

    程闫夏知道他心思烦乱,倚在门边看着在屋里随意走动的人。

    许久,他见明楉似乎越来越清醒。程闫夏开口:“快点睡,不睡来学习。”

    最好的助眠方式,除了学习,其余的都排在后头。

    明楉这才转个弯儿进了卫生间。咕噜咕噜洗漱完,然后坐在小书桌前。“来吧,程闫夏小老师。”

    程闫夏:行吧,称呼有多了一个。

    一人辅导,一人做题。

    最后困意袭来,争先恐后打着呵欠。齐齐往后面的床上一倒,片刻就睡着了。

    雨声渐渐大了,一场连绵的雨下了三天,一直到上学的时候才放晴。

    ——

    十三班。

    “报告程哥,任务已经完成。”来者赵三思儿,脑门上的毛毛又换了颜色。绿色的,还是荧光绿,极为耀眼。

    明楉担心他这么折腾迟早给自己弄得英年早秃。

    “谢谢。”明楉道。

    “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赵三思好不要脸给自己跟程闫夏拉近距离。

    崇拜,源于那场带着挑衅的爱!

    说白了,打服了。

    “不过那个信封里面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难不成是一叠钱?”

    赵三思蹲在嵇在桑的那一排,面向程闫夏他们。双手挂着书桌,下巴在手上,凶巴巴的眼睛左右转动。

    里面极具跳跃的光无不显出这个人是个好动的男生。

    “别问。”

    “好嘞哥!”赵三思吆喝着答,狗腿得不行。

    嵇在桑跟裴予站在自己的座位外面,两双眼睛的射线几乎要往赵三思的身上戳个洞。

    “三思儿,该退位让贤了吧。”

    “那不行。”

    “鸠占鹊巢,说你漂亮你还真打扮上了!”嵇在桑拎着赵三思的衣服,“出来,快点!老子的作业还没抄呢!”

    “慌什么慌什么!我从来都不抄!”

    “你那是交白卷。”裴予语重心长道,“再不会,都要写满,知道不。”

    程闫夏看着死命抱着凳子不放的赵三思儿,嘴角带笑:“下午出去吃,我请客。”

    赵三思「嘭」地一下站起:“好耶!”

    “兄弟们,就此拜别!”他双手抱拳,对着裴予两个郑重一鞠躬。

    “德行!”嵇在桑笑嘻嘻。

    “明楉!呜呜呜……明楉啊!”小胖墩方启行从门外炮冲而来。

    明楉急急后撤。

    嵇在桑一把将人薅住,拍着脑袋教育:“方启行同学,开车注意安全,不要危险驾驶。”

    方启行鼻子一吸:“明楉,我刚刚在办公室听到了你的名字了。”

    “我怎么了?”明楉道。

    “唐牧也在里面。”方启行一句话分成两段,直接将周遭的人视线吸引过来。

    楚娇娇刚进门,书包往座位上一甩,直接冲着后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