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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肇事司机已经找到了。”

    “我能看看长什么样吗?”周日,明楉坐在了警察局处理明有林的事。

    青年一身白衬衣,外面套着宽松的灰色针织衫。牛仔裤下一双白得没有任何污渍的鞋。人也长得白白净净的,像他这身穿着一样柔软,很得警察叔叔姐姐们的好感。

    明楉单是坐了会儿,饼干水果零食已经在身边放齐全了。

    头发微白的警察叔叔转了下电脑,对着明楉点了点上面的照片。

    明楉瞳孔聚焦,扫过那张凶戾的脸呼吸一颤。他张嘴呼吸,在掠过照片中的人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臂时,眼中炸开极为强烈的恐惧。

    几乎是在身后木香覆盖而来的下一瞬,明楉扭身藏进男人怀中。

    “怎么了!”

    “楉楉。”

    “哥哥,我没事,让我缓缓!”

    呼吸急促,身体大弧度地起伏。单薄的肩膀被紧紧扣在大手中,仿佛随时都能厥过去。

    那人他认识,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手臂上一条巴掌长的伤疤。就因为这个人不断地上门催债要债,几乎成了继明有林、唐知兰后的第三个噩梦。

    正是因为他,明楉躲躲藏藏。最后浑身是伤地藏在了那片雪地上。

    明楉双手紧紧握住,指甲在手中掐出了极深的印记。

    不能放过这个人。

    明楉平复后重新扭回身子,眼中的红血丝像在澄澈的湖中滋生的乱藻,极为碍眼。

    “我见过他,他是帮人催债的……”

    程闫夏盯着那张照片,手依旧放在明楉的肩上扶着。这人他没有印象,但是能让明楉这么怕的……

    程家跟警局联手调查上次那个致幻药物的事儿已经有了新进展,程闫夏没去麻烦他爸,而是直接叫自己的人帮忙查。

    无论这人是谁,他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

    两天后,江市靠近江大的小超市中。

    “喂,老板,老四被抓了。”

    “抓了!”

    那边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谩骂听着杂乱不已。没多久,阴鸷的男声再次响起。“抓了就抓了,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明有林醒了没有?”

    “没有。”

    “那边不管,你先去外面避一避。注意把尾巴扫干净。”

    “那这边……”

    “暂时不管。”

    “是!”

    “叮咚——欢迎光临。”电话刚挂断,超市中机械的门铃声响起。

    “家里有急事,现在不营业。”原举低头摆弄手机。

    “我也有急事。”手机被猛地一抢,原举挥手去夺。手刚伸出去就被一把铁手链拷住。几乎是下一秒,人被压着脖子摁在了收银台上。

    两手绑好,后背被推了推。“原举,我们是警察,有人举报你跟一桩案件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超市门再次关上。

    程闫夏看着被押送上警车的人慢慢从车后头出来。

    “原举,明有林,唐知书……”程闫夏嘴角轻抬,眼底却是狠色化为实质。“怎么敢。”

    ——

    下课铃声响起,明楉背着书包在教学楼门外望了望。接着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往程闫夏去。

    到跟前,他克制着要抬起来的双手,笑意粲然地望着程闫夏。

    哪知程闫夏却是直接搂着腰抱他入怀,圈得紧紧的。

    “哇哦——”

    “哥哥,松开,快松开。”起哄声听着明楉耳垂骤红,不好意思地在程闫夏怀中扑腾。

    程闫夏漫不经心地扫了一下周围的人,手掌一抬,扶着明楉的后脑勺压进怀中。

    “抱一抱。”

    声音低磁,随风入耳。明楉像被揪住后脖颈的小花猫忽然安静下来,过了几秒,又一下攥着程闫夏的衣摆深深往他怀里藏。“这么多人看着呢。”

    梧桐树下,穿着风衣的大帅哥抱着他们学院的院草。爬满爬山虎的古朴教学楼下,两人相互依偎,美好得已经成了一道风景。

    不过瞧见程闫夏那护食的眼神,众人眼中闪过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