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闫夏将被子掀开,给明楉的汗湿的碎发擦了擦。随后将人从浴袍中剥离出来,紧紧嵌入怀中抱住一同躺下。

    结实的背肌肉顺着动作拉扯,手指长的红痕像刀剑划过, 在宽背上交杂。肩头,甚至还有渗出血的齐整牙印。

    程闫夏像是不知道疼,动作没有丝毫凝滞。

    等抱好了人,他便嘴角自然上翘, 闭上眼睛陪着他呼吸渐稳。

    ——

    明楉是被饿醒的。

    昏死之前,全身的精力被吃不够的男人挤榨一空。

    加上中午没吃饭,空荡荡的胃袋已经承受不住地叫嚣着, 迫不及待将明楉唤醒。

    意识回笼的刹那, 明楉只觉四肢百骸像被石头碾过, 酸胀不已。

    “唔……”手试探着一抬,却重重落下砸在男人身上。动作牵扯到了其他地方,明楉难受得眼角浮出一滴泪花。

    程闫夏立马睁开双眼,见皱着鼻头依旧闭着眼睛开始蹭动脸颊的明楉。他贴紧了人,将明楉眼尾的泪珠吻去。

    指尖摩挲着滑嫩的肌肤,熟练地揉着明楉后腰。“宝贝,吃饭了。”

    “饿……”明楉眼睫颤抖,隔着水色看程闫夏,声音也含着气音像是要哭了一样。

    “疼。”话语艰涩出口,像瘸了腿似的一点一点往外蹦。

    明楉被自己吓了一跳。

    没曾想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吃了一口沙子,难听极了。他直直盯着程闫夏。抿了抿唇,发现口也干,喉咙也不舒服。

    他瘪嘴,脑袋往近处的温热一埋,后脑勺呆毛垂落透着十足的委屈。

    “宝贝抱歉。”程闫夏眼中懊恼一闪。他坐起来,就着被窝里给人一穿好衣服。

    若是再来一次,怕是……也忍不住。

    明楉软烂着身子,任由摆布。只偶尔轻「嘶」一声,显示他此刻难受得厉害。

    吃的东西清淡,只是一碗粥配上小菜。

    程闫夏抱着明楉小口小口喂下去,吃得人不吃了,又将一团软肉的肉收拢在怀中。拍着背,哄睡了去。

    卧房门开了又关,碗筷被收拾下去。

    程闫夏洗了手,又轻手轻脚地给明楉上了药。等人睡着,程闫夏拿着工作文件回到床上。

    人一坐上去,明楉的两只手便抱在了腿上。

    程闫夏轻笑着,指尖点了点明楉脸上的软肉。文件往床头柜一放,拉开明楉缠来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滑入被窝将人重新揽入怀中。

    “宝贝乖,我陪着你。”

    一觉到天亮,周天了。

    明天还有课,两人得回学校。明楉捶着腰,挪着沉重的步子在卧室里走来走去。间或看一眼在处理工作的程闫夏,得了俊逸脸上讨好的笑,明楉皱了皱鼻子别开头。

    也该怪自己心软,由着他一遍又一遍。

    “楉楉来。”

    程闫夏看了下这么一会儿自己还没做完一件事,索性关了电脑,拍了拍身侧的座椅对明楉招招手。

    明楉站定,轻轻说话。“老公,不来。”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程闫夏起身走到明楉跟前。手往人腰上轻轻一揽,边给他捏着,边带着人后退到自己刚刚的座位上。

    “走了这么久,歇会儿……”再上点药。

    明楉眼神含着警惕,不过在程闫夏越来越低的声音中,到底是被妖精给迷了眼睛。

    等到察觉,绑好的腰带一松,裤子被脱下去一半挂在腿弯。

    “老公!”明楉惊呼。

    “夫夫之间,还不能脱了?”程闫夏亲了一口满脸爆红的明楉,往指尖挤了一点药膏。

    “你、你……”

    “宝贝躺着就行,我伺候你。”程闫夏将人一翻,稳稳抱在怀中。

    明楉脑子里乱七八糟一团乱麻。

    等听到浴室的水声,才不好意思双手捂住脸低「呜」一声。

    “故意的。”

    “楉楉,不是故意的。”程闫夏人已经出来了,见房间里无措的人,他心疼又喜欢地将人抱入怀中。

    “怪我,没忍住。”

    明楉抬手,忙将他嘴巴捂住。“你不许说话了!”

    程闫夏弯唇,凑近在贴住明楉掌心。“好,听老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