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高专的工资要有多低,才会让一位咒术师的理想是攒够养老钱。”

    五条·出身御三家之一·身家丰厚·从不为钱烦恼·确实不知道具体工资·悟,觉得自己的膝盖被射/了一箭。

    他神色游离了一下:“还,还好?咳,虽然我确实没注意过工资卡,不就是后几位的数字变化而已……难道阵营的工资就很高吗?”

    “没错。”戊离点头:“虽然我的同僚们并不在意工资,大部分人拿了钱也没有可以花销的项目。不过确实,阵营的工资算得上丰厚。”

    五条悟捂住心口。

    “也不会拖欠工资。”

    五条悟膝盖一痛。

    “加班会付百倍加班费。”

    五条悟假装听不到。

    戊离半垂下长长的眼睫,平静道:“毕竟,如果该属于我的东西不给我,我会找领导,好,好,聊,聊——同僚们和我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五条悟:“呃……”

    ——夜蛾校长!我们高专也是这样的,是不是!是不是???

    “咳。”五条悟眨眨眼,再次理直气壮:“小离不要肤浅的把目光放在工资上嘛,你要有理想有情怀……”

    “在我入职阵营的第一天,老师教导我。”戊离直视五条悟:“不谈工资只讲情怀的,都是耍流氓,可以直接揍不需要犹豫。”

    五条悟:“…………”

    三轮!你都教了这孩子些什么啊?

    但五条悟毫不在意,越挫越勇。就当他正要张口说什么,却忽然顿了顿,然后,整个人瞬间锐利了起来。

    “啪!”

    席卷开来的怒意甚至直接压碎了书房内的瓷器花瓶,庭院里的诅咒们直接被压趴在地。

    戊离挑了挑眉。

    五条悟沉默了半响,然后勾了勾唇角,低沉磁性的声线带着杀意:“竟然敢在我出差的时候,对我可爱的学生下手……那些老东西,胆子很大啊。”

    “……要不然,都杀了吧。”

    咒术师缓缓起身,高大的身躯在这一瞬间像是山岳般沉稳可靠。

    “我有些事需要赶回高专处理,今天就只能先到这里了,小离。”五条悟居高临下的看向戊离,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你会来高专的。”

    戊离眯了眯眼,对咒术师莫名其妙的自信有不好的预感。

    但还是随之起身,拢了拢雪青色的外袍,送五条悟离开。

    就在两人走到本丸的大门前时,五条悟却忽然将修长的手掌拍在大门上,转身看向戊离。

    对方的六眼仿佛要看透灵魂一样的上下打量,让戊离不悦的皱起长眉。

    “三轮没有教好你。”五条悟的声音很冷,在戊离发怒之前,他抬手隔空点了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小离——和三轮,有什么区别?”

    戊离聚集起来的怒意一顿。

    “你只是在复制粘贴三轮,和三轮说过的话而已。”

    五条悟嗤笑:“其实你根本没有理解过那些话吧?”

    戊离修长挺拔的身姿僵硬在原地。

    片刻后,他冷声问道:“老师的死,你知道多少?”

    五条悟迈开修长的双腿,跨过朱红的门墩:“那要你自己去查了,在阵营时的那些处罚,不也是因为这个吗。”

    “我知道的只有——”

    【殒命之时,皆为孤身。】

    朱红的大门缓缓闭合。

    狭窄的门缝之间,五条悟挑起眼罩,露出一只湛蓝色的漂亮眼眸,与门那边郁郁的墨色双眸对视。

    “真相和我,都期待你的到来。”

    第16章

    战场上的血色将天空映红,微风吹起奥尔良圣女的残旗。

    还站立着的,只剩下戊离一个人。

    他喘了口粗气,肺部被洞穿带来的生理性疼痛让他的视野开始模糊,但即便这样,他依旧将长刀插/进铁锈色的土地中保持站立。

    没有,没有,没有!

    他记得老师曾到这里做过任务,但任由他怎样将这里掘地三尺,都找不到有关于老师的消息。

    为什么!

    戊离的眼尾深红,墨色的眼眸里翻滚着,不可捉摸的情绪几乎下一刻就要满溢出来。

    就在这时,两名黑色军装制服的男人出现突然出现在战场上。

    【戊离君,您被监测到违背公世界不干扰原则,违反了阵营任务守则擅自行动,请和我们返回阵营接受调查。】

    男人在戊离锐利看过来的一眼中被眼眸中的凶狠惊到,下意识拔出配/枪:【阵营规则如此,请您理解。】

    戊离高大修长的身躯因为脏器的受损而压抑不住的颤抖,但仍拄着长刀缓缓站直,恢复成令男人熟悉的面无表情:【走吧。】

    ……

    池袋的夜晚集聚着大量的飞车党。

    笼罩在一袭黑色中的戊离面色冰冷的从废弃的写字楼走出来,垂在外袍下的指尖滴落几滴温热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