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他说。

    齐汾没有回答,也没有再推拒他。

    “我会努力的。”姜牧补上一句。

    齐汾觉得自己应该给点回应,伸出唯一能活动的手臂,反搂过姜牧。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抱住姜牧,尤其是当这人刚表白过,还因为他的妥协而欣喜不已。齐汾体会到了一种被爱的感觉。

    有点幸福。

    一只不老实的手悄悄探进齐汾上衣,腰间两个小小的凹陷被碰到,令齐汾一下子就失了力,瘫软在床上。他在欲火被勾起前及时按住那只作恶的手,坚决道:“不行。”

    姜牧手被按住动不了,“为什么?”

    齐汾随意抓了个借口:“付丹伥在旁边?”

    “没在,他走了。”姜牧把齐汾当成毛绒玩具似的,抱住使劲蹭,“短时间不会回来。”

    齐汾想不出别的借口,干脆直接说:“就是不行。”

    姜牧一脸委屈:“那……我就蹭蹭,不进去?”

    鬼才信你!齐汾严辞拒绝:“不行,怎么都不行,要不我就走了。”

    “那我不做了。”姜牧立马妥协。美人在怀能看能碰不能吃,这滋味太难忍了,但总比美人跑了强。

    他使尽浑身解数去勾搭,可美人依旧不为所动,他只得暗搓搓地订下其他的计划,暂时放弃。

    之后齐汾又搬回了姜牧家住,每天通勤上下班。姜牧本来想接送他,可认识姜牧的人太多,齐汾怕被人看到,送了几次后就不愿意再叫他送了。

    齐汾虽然坚持守住底线,不愿跟姜牧发生最后那层关系,但姜牧每晚又摸又舔的,总要把他搞到筋疲力竭。

    齐汾难以应付,担忧这么下去早晚得擦枪走火,跟姜牧提议:“要不咱们一起玩游戏吧?”

    姜牧没兴趣:“不,你比游戏好玩。”

    齐汾:“……”泥垢了,你不玩我自己玩!

    最后变成了每晚齐汾靠在姜牧怀里打游戏,姜牧坐在一旁欣赏齐汾。

    齐汾认真的样子很可爱,如果他在床上时也能这么认真就好了。姜牧在自己的幻想里畅游,把自己想硬了。

    被戳到的齐汾:“……”我什么都没做吧?!

    齐汾打游戏笨的可以,很多简单的任务都过不去。虽然方柯然此时已经出院,偶尔可以帮帮他,但大部分时间齐汾还是一个人玩。姜牧看齐汾玩的着急,又不喜欢他和别人组队打游戏,虽然不知道这游戏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在齐汾不在家的时候,也偷偷摸摸的下载练了个号,结果发现确实挺好玩的。

    齐汾再次上线时被一个服务器榜上有名的号加入组,送了一堆东西。

    莫名变成财主的齐汾一脸懵逼,回家看到在姜牧高深莫测地待在客厅里,没说话,但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孔雀开屏般的炫耀。

    齐汾恍然大悟:“你送的?”

    姜牧夸张地点头:“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以身相许吧!”

    “你哪里来的这些东西?”齐汾不解,他不是不屑于打游戏么。

    姜牧登上账号,卖弄似的给齐汾看:“我练的呀!你要是以身相许,我还有这么多好东西可以送给你。”

    “……扯”齐汾翻了个白眼,“这号早就在排行榜上了,不可能是新练的。”

    牛皮不小心被戳穿了,姜牧也不脸红,搂着齐汾承认道:“是我买的。看你练那么费劲,就买了个号帮你。开心不?”

    齐汾是挺开心的,但有点心疼钱。

    “所以……”姜牧趁机吻上齐汾,一边舔一边撒娇,“少打点游戏,多看看我嘛!”

    齐汾没想到千金博美人一笑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有点感动,回了姜牧一个绵长的深吻,“谢谢!”

    姜牧感到齐汾的主动,幸福的冒泡,觉得这钱花的太值了,“所以今晚……”

    “不行。”齐汾仍然拒绝。

    姜牧不理解齐汾为什么如此抵触,摇尾乞怜:“反正晚上也没事儿,试试嘛!”

    “有事啊!”齐汾拿起手机,“这么多好东西,得挨个用一下才行,不能浪费。”

    姜牧:“……”失策了!

    新年是法定节假日,放假三天,但医院不放假。好在齐汾还是个实习生,并不会给他单独排班,所以也有幸放了假。姜牧的工作更类似于自由职业者,本来公众放假一般是他最忙碌的时候,但他这次提前把所有工作都推掉,决定带着齐汾出去度假。

    太远的地方去不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带他去于晚的那套别墅。近期姜荻似乎有事儿,虽然一直在打理那栋房子,但并没有住在里面,正好适合过去住一两天。

    收拾行李的时候姜牧各种幻想自己该以什么姿势把小家伙吃到肚子里,不时诡异的露出笑容,惊得齐汾在心里给他列出一串精神障碍的病症,可以直接打包送医院了。

    于晚的小别墅依旧是如梦里一样精美别致,像是从大都市到了世外桃源一样,让居住者体验到了远离城市喧嚣的安宁与寂静,如果不是知道具体地址,很难想象这个小区竟然坐落在城市中心。

    姜荻在上次被姜牧嘲讽后,花钱找人重新布置了下庭院。现在别墅周围被铺上了绿油油的抗寒草坪,修建的整整齐齐,让人想躺上去打滚。各种花卉虽然没开花,光秃秃的枝丫却另类坚强的美感。别墅门前还别出心裁的挖出一块小池子,鹅卵石底,几块巨石围绕,上面有着出水孔,显然在夏天可以通水造出瀑布的效果。

    整个庭院设计的美观养眼,就连挑剔的姜牧都找不出有什么问题。

    别墅内暖和舒适,在来之前,姜牧已经通知物业,让他们提前打开了别墅的供暖系统。

    齐汾从寒冷的外面进了温暖的屋子,刚进屋就站在门厅的空调出风口不想动,还是姜牧帮他扒下了外套,轰去内屋,怕他一冷一热的把自己搞生病了。

    “楼上有温泉水。”姜牧正把行李从车上提下来,“应该已经放好水了,快去泡一泡。”他把齐汾往二楼楼梯的方向推了推。

    齐汾听了后兴冲冲地奔上搂。

    二楼有两间卧室,一个卫生间,和一个超大的露天平台。

    平台上修了个半大不小的池子,碎石子铺的地,在夏天光脚踩上去一定非常舒适。池子旁边的水龙头正汩汩的流着水,汇聚成一潭淡蓝色的池水,热气袅袅,在零下的天气里极为诱人,光是站在旁边就觉得身心都被温暖了。

    池子虽然是露天,但小区别墅间隔大,平台旁还种着一棵高大的毛泡桐树,虽然冬季树叶落光,但枯枝繁茂,也足够遮挡周围视线,在池中玩耍时不必害怕被人看到。

    放别人家里,齐汾肯定感叹一句有钱就是腐败,等自己享受到了,腐败被抛弃,只剩感叹有钱就是幸福。

    他犹豫了一下,但热腾腾的温泉太过诱人,他放弃挣扎,奔回屋里脱光衣服换了条泳裤,迎着寒风蹿进了池子。

    瞬时毛孔舒张,热气从脚底蒸变全身。齐汾靠在池边按照人体结构设计出的浅台上,想着要是再下点小雪,喝点小酒,这日子就太幸福,简直死而无憾了。

    姜牧在楼下搬行李时接了个电话,是之前一个患者打过来的,电话耽误了点时间,他找上楼时看到二楼平台上,他心爱的宝贝斜坐在温泉池里,瘦小的身体在池水水下隐隐绰绰,肚子上没什么肌肉,软软的似乎很好捏,姜牧熟悉揉上去时候的手感,顿时蠢蠢欲动。池面上露出个小脑袋,脸庞被热气熏的微红,由于过于舒服,闭上眼睡得正香,似乎梦到了什么,咂咂嘴歪了歪头。

    姜牧深吸一口气,再也无法忍受,飞快地褪去衣物,也跳进池子里。

    第62章 齐汾的病例 ● 表白

    水花飞溅,波纹荡漾,齐汾被溅了一脸水,不悦地眯眼看向肇事者。

    水池旁的座位只能容下一个人仰躺,他发现姜牧也跳了进来,懒洋洋地往一边蹭了蹭,给姜牧挪出个位置。

    姜牧顺势走了过去,刚坐下,就见齐汾嫌挤,迷迷糊糊又蹭了回来,趴进姜牧怀里继续睡。

    水温40度左右,泡在里面很舒适,但温度这么高泡久了容易导致脱水。姜牧看齐汾睡得正香,并不想很快出去,抬起身把入水龙头关闭,让池水可以自然冷却几度。

    人肉垫子跑了,齐汾睡得不如之前舒服,不满地把“垫子”拽回来,还拍拍“枕头”,攒成一团继续睡。

    姜牧看他太累,本想睡醒了再说,结果猛然被按了两下胸肌,一下子撩起火来。

    他报复性地在怀中温热的躯体上来回揉了两下,触感柔软,被水滋润的滑嫩无比。结果火越撩越大,也等不及齐汾醒来,悄悄地伸进他的泳裤,对着他挺翘的臀部一阵揉捏。

    齐汾在睡梦中感觉有东西在咬自己,运转生涩的脑子里幻化出一只大舌怪正对着他屁股舔,顿时被自己的幻想吓醒了。

    醒来发现确实有东西在自己身上胡闹,一只手甚至沿着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打转,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瘙痒难忍。齐汾感觉自己不争气微微抬起了头,正抬手想要制止,被耳边吹来的气息激得打了个战栗。

    “醒了?”姜牧低吟道,似乎在作乱的不是他。

    “别碰!”齐汾试图逃离魔爪,被轻戳了下腰窝,一下子泻了力。

    自从跟姜牧在一起后,他才发现自己腰窝敏感的不行,一碰就各种走不动道。悲剧的是这事是由姜牧先发现的,之后这地方就遭了殃,没事就被戳戳挠挠,齐汾觉得他早晚得把腰窝捅出个洞来。

    姜牧趁齐汾无力闪避,上下其手,缓慢画着圈,“让我玩玩。”

    这地方是用来玩的吗?!齐汾想反抗,却被搞地腰部酸软,瘫在姜牧身上,任其为所欲为,脸浸在水里,无力地吐着泡泡。

    姜牧动作很快,温柔又粗暴。齐汾身体被一道火焰由下烧到上,所有感官被彻底烧成灰烬,他很快丢盔弃甲,缴枪投降。

    他羞愧地钻进水里躲避,然后突然意识到池水被自己弄脏了,赶忙又把脸露出水面,不愿再把脑袋放进去。

    齐汾躺在姜牧怀里喘息,很快感到作乱的手渐渐后移,目的地不言而喻。

    他挣扎起来,虽然力度只够激起几个不大的水花,但还是被姜牧察觉到了。

    “不会疼的。”姜牧安慰他,另一只手握住齐汾的手,给他安抚。

    “不行。”齐汾坚守底线,依旧不同意。

    “为什么?”姜牧边说边舔齐汾的耳根,“有什么隐情吗?”

    姜牧声音低沉,在耳边响起,带着蛊惑地意味,无端地给听者信任感。

    齐汾听着醉人,如果是平常他很可能就从了,可他摇摇头,试图把情欲从身体里甩出去,“不行。”

    姜牧强压下身体躁动,耐心引导:“为什么?并不是什么值得抗拒的事情,只是带给你快乐,为什么不行呢?有什么原因,说出来。”

    “呃……就是……”齐汾满嘴胡诌,“之前在消化科见习时,各种痔疮肛脱肛裂肛瘘肛门息肉肛门囊肿脓肿……”

    他一口气把知道的有关肛肠的疾病全说了出来。这段话杀伤力最大的是对于一个医学生,看见这些医学术语后脑中会自动浮现出对应体征图片,瞬间什么欲望也没了。

    “……”姜牧知道小家伙是故意给自己捣乱,恼火地掐了他胸前一下,引得齐汾短促地尖叫一声,然后才道,“我也是学医的,不会弄伤你的。”

    “你做过?”齐汾捂着胸前,生怕再被袭击,“没做过没经验,你怎么知道不会受伤?”

    姜牧语塞,这话怎么接都不对。他发现在自己无意的调教下,小家伙变狡猾了。

    “好吧!”姜牧只得再次妥协,“但你撩了我,你得负责灭火。”说完暗示性地顶了齐汾一下,正好戳在了臀部。

    齐汾明白了他的暗示,想拒绝,又怕过度抵触会激得姜牧不管不顾。翻个身跪在姜牧旁边,白嫩的手藏在水底,摸索地探寻了过去。

    水面上只留了一个小小的脑袋,脸红耳热,也不知是羞赧还是热气熏的。

    姜牧虽然计划失败,有些失落,但依旧很愉悦。他倾身与齐汾亲吻,情感上的满足更甚于身体获得的快感。

    冬日冷风吹过,水面荡起涟漪,清湛的暖池内俩人相拥缠绵。

    寒风刮开了厚厚的乌云,繁星满天,远处炸裂开一朵朵礼花,隐隐传来人群的欢呼雀跃,迎接着新年的到来。

    “新年快乐!”虽然零点钟声还未响起,但被周围的气氛影响,齐汾开心地击打出水花,对姜牧送出新年祝福,“祝新的一年里,呃……身体健康,财源滚滚!”他不太会这些冠冕堂皇的祝词,没说几个词就卡了壳。

    姜牧抱着齐汾,把脸枕在他肩膀上,透过头发的缝隙看向远处绚丽的烟花,笑道:“不如祝咱俩往后每年都能这样过节。”

    齐汾愣了下,心跳得极快,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好啊!”

    “那你呢?新年有什么计划?”姜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