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牵着宋秩的手,带着他跑到十几米外黑暗暗的树林里,这才一把将他怼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宋秩,“桃桃……”

    她凑了过去。

    然而,宋秩本来就比她高出一个头有余,这会儿还站在高地上,任凭桃桃怎么努力踮脚尖、怎么用力抱住他的脖子、让他低头……她也够不着宋秩。

    黑暗中,传来了宋秩的轻笑声。

    桃桃恼羞成怒,双腿发力……一个跳跃!

    宋秩稳稳地接住了她,还小心地抱住了她的腿弯。

    大白桃夹紧了他劲瘦的月要身,捧住他的面庞——

    宋秩瞬间感到呼吸不畅,后背重重地抵靠住树干。

    他的双手不自觉用力,使大白桃无限靠近自己。

    这一夜,无人打扰他们。

    桃桃终于再一次从容的施展出她完整的吻技,并且得到了足以让她感到满意的回馈。她贪婪地汲取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气,并且心平气和地引导着这些灵气,使之在她体内来回流转,最后洗涤灵海,慢慢结成了一粒小小的丹!

    干完这一切,桃桃累得不行,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宋秩也没说话,他紧紧地抱住她……

    黑暗中,两人紊乱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桃桃无力地趴在他身上,问道:“宋秩,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钻玉米地啊?”

    ——她已知晓,只要他一云力情,灵气不但来势汹汹、精纯度也比平时要高。要不也不会只是一个吻,就能让她结了丹。

    可她想要更多的灵气。

    宋秩十分震惊,“桃桃!那是结了婚才可以做的事!”

    桃桃:……

    “张见章的大儿子还没结婚,也和别人钻玉米地了。”她懒洋洋地说道。

    宋秩很坚持,“那是不道德的!”

    桃桃仍想说服他,“可是……”

    宋秩,“没有可是!如果你想钻玉……那个,那个……”他窘得面红耳赤,最后只能含糊带过,“我们先订婚,怎么也得……等你满了十八岁以后再说。”

    桃桃又抱住了他的脑袋,凑了过去——

    宋秩把头偏到了一旁。

    桃桃很委屈,“你不喜欢桃桃了吗?”

    “不是!”他喘着粗气说道。

    桃桃,“啊我知道了,是一天只能吃一次,对吗?”

    宋秩现在的感受很不好,他的自控力已被桃桃摧毁,现在就靠着本能还在苦苦支撑……

    可桃桃仍在喋喋不休,“……就算一天只能吃一次,可是我已经忍了好多天没吃过你了啊,要补回来的,一次也不能少……”

    说着,她又凑了过去。

    宋秩痛苦万分,“桃桃……”

    可他的嘴已经被大白桃给堵上了。

    宋秩再一次被大白桃给虐得死去活来。

    第二天,宋秩的眼睛通红通红的。

    黄教授以为是他熬夜值守造成的,有些着急,“宋秩啊你没事儿吧?要不你去歇一会儿?”

    宋秩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我没事儿。”然后用忿恨的目光看向了始作俑者。

    ——他可是个身心健康的男人啊!哪里经受得住那样的“虐待”?昨晚上……不,到了今早上,他的裤子都不能穿了,只能偷偷摸摸背着人换洗了,又悄悄地晾在他的绳床那儿。

    万一被人看出他一大早洗裤衩子了,那可怎么办!

    他不要面子的吗?

    精神委靡是没有的,倒是好像因为谷欠求不满而导致内火大,让他觉得心底燃着一把熊熊的烈火,还满脑子想着昨晚上她用委屈巴巴的语气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钻玉米地儿……

    宋秩太幽怨了。

    桃桃压根儿不知道宋秩的烦恼。

    她现在很开心!

    凌晨时分顺利结丹,让她有了与老爷爷沟通的底气。

    这会儿她正按着老爷爷的提示,四处翻看那些干扰了它多年的疼痛之处。

    老爷爷,【……对,就是这儿,因为当时我意识到不对,就自己切断了一部分的根管,所以有一部分的根坏死了,但也阻止了更大面积的枝叶死亡,哎,当时我也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缓过来的!】

    【也就是我这样的老不死,还有点儿这样的经验,有的小年青呀它没见过这个,或者因为太年轻了,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它也不会自救,生生被这些病疼给折腾死了……】老爷爷唠叨了起来。

    桃桃一看,果然,在银杏树的另外一头,虽然没卡住战机残骸,但也有一小部分枝确实是枯死的。她喊了堂哥过来,让爬上树去,将连着枯叶的枯枝给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