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满足!她还想要更多的灵气!

    桃桃还想知道,如果她和宋秩双修了,会得到怎样的灵气回馈?肯定比现在多上万倍吧?

    于是,将宋秩完全压制住的大白桃理直气壮的提要求——

    “宋秩,我们钻玉米地儿好不好?”

    要不你干嘛把我拐进城里来?对吧对吧?!

    桃桃歪着脑袋得意地看着宋秩,眼里闪耀着“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懂”的慧黠眼神。

    宋秩却只看到她晶莹明澈的眼,并且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暗恨自己有贼心没贼胆,然后艰难半撑起身子,本想把大白桃推开——

    可大白桃不乐意,两只幼细的爪子紧紧揪住他的衣裳。

    宋秩怔怔地看着她……

    本来她也没多重,就算压在他身上,推开她也是轻而易举的。可看着她美丽纯澈的眼,诧异地眼神,还有那略带着些委屈的可怜表情,他就……没办法推开她。

    宋秩狠喘了两口气,努力控制自己,不能伤害大白桃,颤着嗓子说道:“不、不可以!”

    桃桃扁了嘴,失望透顶地问道:“为什么?”

    宋秩:???

    ——为什么?因为你还没满十八!你还没有嫁给我!

    情急之下,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理由,“因为!因为这里没有玉米地……”

    桃桃:???

    凡人果然很麻烦!

    在玉米地里双修有啥好的?肯定是在床上舒服啦!不过,这招待所的床也不是很舒服,硬绑绑的……

    桃桃很不高兴,瞪视着宋秩,用眼神控诉:

    ——所以你把我拐进城,不是来和我双修的;是来显摆你会做一万种不同的汤面,然后还不做给我吃的?

    就,好委屈。

    【宋秩:桃桃果然不懂钻玉米地儿是什么意思,还是单纯啊……】

    后来,宋秩又把自己给虐了一整夜。

    他抱了大白桃一夜,也被软糯香甜的她攫取着……吃了一夜!

    好不容易等她呼呼睡着了,他才痛苦不堪地挪到旁边的床上去。然后往死里压制脑子里不该有的那些想法……好不容易才睡着了,结果大白桃在对面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喊了一声宋秩,就又爬上了他的床!

    宋秩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又破了功。

    但他又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白桃把他当成抱枕,还要横跨一条腿上来……他小口小口深呼吸,又觉满口满鼻都是大白桃身上的香气。

    等到大白桃再次睡着了,他才逃去隔壁床——

    可没一会儿,大白桃又闭着眼睛追了过来……

    就这样,一整个晚上,宋秩轮流在两张床上跑,一共流了两回鼻血,一塌糊涂了n次……直到天快亮时才眯了一会儿。

    天亮时分,宋秩一睁眼就看到了白桃桃恬净的睡颜。

    他微微叹气。

    ——她到底还是追到他床上来了。

    宋秩心头泛起微微的苦涩。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被天真不谙情|事的少女如此纠缠,到底是甜蜜、还是烦恼。

    大约还是烦恼的。

    要是能尽快和她结婚就好了,那么他所有的烦恼就能全部解决。

    宋秩爬起身,换下一塌糊涂的裤衩子,偷偷摸摸拿去公共舆洗室,避着人飞快地搓洗干净,又躲躲藏藏地拿回屋里来晾着了,这才挺直了腰杆儿,大摇大摆地去公共舆洗室刷牙洗脸去了。

    末了,他还贴心的打了一盆水回房,又顺手把两个搪瓷碗洗干净,拎了两瓶开水回来,还买好了早饭,放在桌上。

    再回头看看桃桃——

    她还蜷在床上呼呼大睡,甚至可能是宋秩进进出出的吵着她了,她还用被子蒙住了头。

    宋秩失笑,给她留了张字条就走了。

    桃桃是被饿醒的。

    起床一看,都上午九点了?!

    又看到桌上的早饭和字条——

    早饭是稀饭和肉包子,字条上写着程竹君上午十点会过来找她,让她自由活动一天,但必须全程和程竹君在一起,晚上他会回来接她出去吃饭。

    桃桃抿嘴一笑,先往脸盆里倒了半盆水,然后把肉包子放在搪瓷碗上,再将搪瓷杯浸在脸盆里,然后就出门洗漱去了。

    等她收拾好自己,稀饿和包子已经有些微温,桃桃刚吃完——

    程竹君就过来喊门了。

    桃桃快手快脚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就和程竹君一块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