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杏杏肯和他一块儿看电影,怎么样都行。

    吃过桃桃做的晚饭,宋穗哼着小曲儿又骑着自行车出了门。等到夜市结束的时候,他费力的用自行车吭哧吭哧的驮了七八床铺盖回来……

    这最大的床铺问题,就这样被宋穗轻松简单的解决了。

    白南生也没闲着。

    这几天,他帮着妹妹把整个院子都查看了一遍,连下水道、地窖都查看过,哪儿漏了、哪儿破了,他全给修补了一遍,又按着桃桃的要求,在后院开垦出两块地,种了点儿蔬菜和花卉的种籽下去。

    当然现在还不是季节,但只要到了春天,地里的种籽就会发芽。

    白南生和宋穗忙了两天以后,宋秩终于回来了。

    宋秩一回来,白南生和宋穗就围了上来,每人手里攥着厚厚的几迭大团结,另一只手揪着宋秩,非要他交代清楚——他和桃桃买的这房子到底还差不差钱。

    就差严刑挎问了。

    宋秩又感动又好笑,再三保证,所有的房款已经全缴清、还完,现在他和桃桃是真的一分钱欠款都没有……

    他还把房产证明拿出来给白南生和宋穗看。

    二人亲眼看到房产证上写着宋秩和白桃桃的名字,这才罢休。

    宋秩感恩之余也有些诧异。

    一问,才知道关海龙上门来找桃桃的麻烦,正好被白南生撞见?

    宋秩的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关海龙是来找他麻烦的,他不在家,关海龙就应该直接跟桃桃约好时间,到时候再登门,跟他见了面、把事情说清楚了就好。凭什么要趁他不在,跟桃桃说那些话?

    宋秩不在乎关海龙有没有把他在眼里,但关海龙不能趁他不在,上门欺负桃桃。

    他打定了主意,必须要找个舒适的时间,好好跟关海龙说说,让他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看着原本空落落的庭院和房子变得热闹整洁,宋秩很欣喜,顾不上一路风尘,立刻下厨洗手做羹汤,做了几道好菜向舅兄和兄弟道谢。

    当天夜里,宋穗悄悄把宋秩拉到一旁去,“哥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

    “当初你娶我嫂子的时候,是怎么讨好岳父岳母的?”宋穗问道。

    宋秩皱眉看着他兄弟。

    很快领悟了,“你喜欢杏杏?”

    宋穗忸怩地点头,“她好可爱啊……”

    宋秩,“你死了这条心吧!”

    宋穗惊呆了。

    宋秩说道:“你跟我一年的,今年都已经二十七了!杏杏才多大?她今年才十八!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她们家能看得上你就怪了!”

    宋穗一脸的委屈。

    宋秩继续说道:“当初我求娶你嫂子的时候,她全家都防我就跟防贼似的,压根不让我和你嫂子单独相处!我在他们全家眼皮子底下战战兢兢地过了整三年、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的接受他们全家人的考验……”

    宋穗,“他们才接受了你?”

    “没有!”

    宋秩说道:“是因为你嫂子要出来读书,京都距离东南省足二千里远,他们不放心你嫂子,我才拍着胸脯说我在京都生活了二十多年,我熟、我能保护你嫂子……这才让我钻了这空子的。”

    宋穗快要绝望了!

    ——他哥这么优秀,白家人都看不上?

    天,他连他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怎么办啊?

    “我就是喜欢白杏杏,”宋穗低头说道,“既然她年纪小,那我就再等她几年呗……”

    宋秩泼他冷水,“那要是她家里就是不同意呢?”

    宋穗心烦意乱,“不同意就算了!我、我就一直等下去呗……指不定哪天她们就愿意了呢?!只要杏杏一天不结婚,我就还有机会!”

    宋秩,“那杏杏对你怎么样?”

    宋穗就更烦了,“我哪儿知道!小祖宗心情好的时候就在信里写,路边的花儿开得好看、池子里的鱼儿可爱……喜得我一连好几天晚上,做梦都看到花儿鱼儿,还梦到她冲着我笑!”

    “小祖宗心情不好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都没音讯,好不容易收到一封信,打开一看,纸上就写八个大字儿‘宋穗我讨厌死你了’,那个‘死’字的旁边还有一只被拍死的蚊子印儿……慌得我哟,几天几夜睡不着,也不知道哪儿得罪那小祖宗了!”

    宋穗抱怨道。

    宋秩憋笑憋到差点儿喷出来。

    ——桃杏姐妹果然连性格都差不离儿!

    不过,依着白正乾夫妇对女儿们的疼爱,宋穗想求娶白杏杏可太难了!难度绝不低于他求娶到桃桃……

    想了想,宋秩给兄弟支招,“你还得从杏杏那儿找到突破口,我岳父岳母太疼爱女儿了,如果杏杏非你不嫁的,他们也没办法。”

    宋穗直叹气,“道理我都懂……”

    就是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讨到杏杏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