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蕙心的记忆里,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美人,就比如说那一年许建华要她去如意村,向他喜欢的姑娘说,她和许建华早就没了关系……结果,王蕙心看到了那姑娘的妹妹,美得宛如天仙下凡!

    在这一刻,王蕙心盯着那美人,脑子里飞快地运作了起来。

    只是,那美人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里似乎包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诮?

    王蕙心本来已经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去,却又被美人儿的眼神惊得清醒过来。

    她攥紧了拳头。

    站在原地左右看看,王蕙心看到旁边有几个二混子?

    王蕙心朝他们走了过去,对其中一个人说道:“给你钱,让你帮我办一件事儿,能办到吗?”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您说!”二混子答道。

    王蕙心掏出了两块钱,低声对二混子说道:“我要你跟上那个年轻姑娘,看看她到底住在哪儿,姓什么叫什么今年多大年纪,结婚了没有……”

    二混子先是看向了白桃桃的背影一眼,心想这叫个什么事儿!

    然后他又转过头来盯着王蕙心手里的钱,眼睛直发光。

    王蕙心把钱递给了二混子。

    二混子接过。

    王蕙心又掏出了三块钱,在二混子的面前晃了晃,“……我就在这儿等你。”

    虽然她嘴里没说,但这肢体语言,可不就是“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三块钱”这意思嘛!

    二混子大喜过望,心道这是天上掉钱啊!

    “成!您就等着吧!回头您可别赖账!”他急急接过了王蕙心递过来的钱,匆匆跟上了白桃桃一众。

    王蕙心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大约两小时以后,二混子回来了,告诉王蕙心,“那女的住在市委大院,名叫白桃桃,她爸叫白正乾,是今年新调来的领导……来,剩下的钱给我!”

    王蕙心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还真是那个白桃桃!

    王蕙心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大约两小时以后,二混子回来了,告诉王蕙心,“那女的住在市委大院,名叫白桃桃,她爸叫白正乾,是今年新调来的领导……来,剩下的钱给我!”

    王蕙心终于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刚才那美人还真是白桃桃!

    不过,对于二混子的的要求,王蕙心轻蔑一笑,“滚!”

    二混子惊呆了,“哎,你什么意思?”

    王蕙心直接开骂,“你是有病吗?我可是已经给过你钱了!”

    二混子,“可你不是说……等我打探消息回来以后,再给……”

    “我说了?”王蕙心骂道,“我真的说了?你给我想清楚再回答!”

    二混子:……

    他突然想起来,王蕙心好像确实没这么说过?她只是掏出了三块钱、做出一副“事成之后再给你三块钱”的样子。

    二混子盯着王蕙心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怪笑,“姐姐,其实你真没必要……这不是什么难事儿,你给了我两块钱已经够了,但你不能这么做人啊……”

    王蕙心骂道:“我用得着让你这个盲流来教我做人?快滚!”

    二混子怒极,瞪了她一眼,走了。

    王蕙心正准备走,突然看到连春玫举着那块纸桥板,拉住一个背着行囊的旅人,声嘶力竭地说着什么,那旅人摇头、离开;连春玫便松了手,又拉着另外一个旅人,将纸板递给别人看、又解释着什么……

    王蕙心皱眉,又叫住了那个二流子,“你站住!”

    二流子回头看了她一眼。

    王蕙心指着不远处的连春玫,对二流子说道:“你把那个女的赶走!不许她在火车站逗留,她要是继续在这儿乱说话,那你就……打到她说不出话来为止!”

    说着,王蕙心从挎包里拿出了两张钞票,一张一元的,一张两元的。

    二流子看了连春玫一眼。

    ——大家都在火车站讨生活,他当然认识连春玫,也知道连春玫的可怜身世。

    眼前这个衣着华丽的女人,要他去干损阴德的事儿?

    再想想之前这个女人拿三块钱来骗他……

    二流子眼珠子一转,对王蕙心说道:“这事儿可太大了,毕竟要揍人……回头那女的要是报了公安,我可是要坐牢的!就你这点儿……”

    说着,二流子抱臂抖腿,鄙夷地看了一眼王蕙心手里的钞纸,直摇头。

    王蕙心火了,又从包里摸出了一张五元的钞纸,递了过去。

    二流子大喜!直接抓过了王蕙心递过来的钱,攥在了手里,还朝着王蕙心说了句,“拜拜了您呐!虽然还没过年,但我先给您拜个早年吧!”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王蕙心惊呆了,喊他,“哎!你站住,站住!”

    见二流子压根儿就没有停下的意思,王蕙心大喊,“你要是不还钱给我,我就报公安,说你抢劫!”